楊笑笑的嘴巴被膠帶封住了,只能睜大眼睛瞪着黃埔榮劍,此時此刻這個男人再也沒有了之前文質彬彬的樣子,陰冷的笑容像是要將她生吞。
黃埔榮劍刷的一下將楊笑笑嘴上的膠帶撕開,楊笑笑疼的皺緊了眉頭。
「黃埔榮劍,你為什麼要綁架我,我和你有什麼仇怨?」
很滿意楊笑笑的反應,黃埔榮劍難得耐心的蹲下身來平視着楊笑笑的眼睛,「楊小姐,不裴夫人,我和你素不相識,能有什麼仇怨?」
「我就是個下人,下人你知道的,就是要為自己的主子做任何她想做卻不能做的事。」
「你主子想做什麼?」楊笑笑逼着自己冷靜下來,抬眸毫不畏懼的和黃埔榮劍對視,「你應該知道,我失蹤了,裴洛寒絕對不會放任不管,他一定會來找我。」
黃埔榮劍粗糲的手指在楊笑笑的臉上摸了摸,露出一絲興奮的表情,「你很聰明,只可惜我也不笨。」
「裴洛寒恐怕做夢也想不到現在留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不是你。」
看來這些人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一切,工作室的糾紛不過是調虎離山,裴洛寒的能力再強,和她分開了也是鞭長莫及。
真是好計謀!
大約是看出了楊笑笑在想什麼,黃埔榮劍起身將楊笑笑從地上拽起來,吊在地下室中間的一個輪軸上,轉身走到那面全是刑具的牆面前,興緻勃勃的挑選著。
「裴夫人看上去細皮嫩肉的,我還真有些心疼裴夫人會受不住,那我們慢慢來好了,今天先選擇這最細最小的針吧。」
說是最細最小,可黃埔榮劍從牆上拿下來的那一套針看上去比普通的針要粗上好幾十倍。
「黃培榮劍,你的主子是誰,我和他有什麼仇?」
楊笑笑竭力不讓自己表現出害怕的情緒,她很清楚,一旦她的精神軟弱了,對方就會更加興奮的折磨自己。
「主子的名字豈是你這等賤民配提的,你讓我的主子不高興,我就要提替我的主子教訓你。」
說着黃埔榮劍將手中的針慢慢扎進楊笑笑的腰部,楊笑笑的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了出來,她緊緊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聲呻吟。
黃埔榮劍顯然不滿足只是這麼刺進去,旋轉着往楊笑笑的肉里扎。楊笑笑幾乎要疼暈過去,唇角都被咬出了血,愣是沒有哼出來一聲!
她的堅強倒是讓黃埔榮劍有些佩服,他一下子將銀針拔出來,在楊笑笑的面前展示著。
「裴夫人,你說我要是換一根更長的針,你這麼瘦弱,會不會直接刺穿你。」
楊笑笑臉色蒼白,唇色全無,她瞪着黃埔榮劍,一言不發。
「我倒是小瞧了你這個小小女子,也是,畢竟是被裴洛寒看上的女人,能讓我主子不痛,是不該小看。不過你可以跟我求饒,我興許能放你一命。」
黃埔榮劍一邊說着一邊從旁邊抽出來一根更長更細的銀針。
楊笑笑已經無力掙扎。
就在黃埔榮劍陰惻惻的準備將銀針再次扎進楊笑笑的身體的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黃埔榮劍的手頓住了,留神的聽着外面的聲音,「管家先生,你在嗎?慕容先生讓我來請先生過去一趟。」
是慕容楓的助理?楊笑笑勉強抬了一下眼皮,也就是說慕容楓在這裏。
如果黃埔榮劍不是慕容楓的人,那他口口聲聲的主子,就只有嫁給慕容楓的愛麗公主,這裏是X國的伯爵府。
沒想到她竟然被帶到了這個地方。
外面慕容楓的助理還在叫喚,黃埔榮劍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他將手中的銀針放下,隨便找了塊抹布將楊笑笑的嘴給封住。
「裴夫人,你最好乖乖的不要出聲,不然,我不敢保證我會做什麼。」說完他拿起外套就出了暗室。
他將暗室的門小心還原,確定不會被人看出不妥,才去打開房間的門。
「文助理,什麼事情這麼着急,我今天剛從國外替公主辦完事情回來,想要好好休息。」黃埔榮劍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一臉不悅的瞪着文助理。
「黃埔先生實在不好意思,先生讓我請您過去一趟。」文助理說着不著痕迹的掃了一圈黃埔榮劍的房間。
「知道了。」黃埔榮劍不耐煩的應下往外走,順手將房門關上擋住了文助理的視線。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來到慕容楓面前,「不知道慕容先生找我來是有什麼事?」
黃埔榮劍在慕容楓面前,語氣實在算不上有多恭敬,他從一開始就瞧不上慕容楓,甚至覺得慕容楓根本配不上他們公主。
慕容楓隨意的掃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也沒什麼事,就是公主說晚上有個宴會讓我一起過去,可我現在吃喝穿都是公主的,晚上陪公主一起參加晚宴自然要穿的得體一些,還麻煩管家先生給個指使了。」
黃埔榮劍冷哼一聲,眼裏的不屑不加掩飾。
慕容楓就是個吃軟飯的,現在吃軟飯竟然都吃的這麼光明正大理所當然,實在不知羞恥,也不知道公主究竟看上了他什麼?
「我會派人給慕容先生準備衣服,慕容先生不需操心。」黃埔榮劍說完對着慕容楓微微一點頭,「公主那邊還有事吩咐,我先走一步。」
慕容楓冷冷的看着黃埔榮劍的背影消失,身邊的文助理才上前說道。
「黃埔榮劍的房間內沒什麼發現,屬下看的不仔細,但確定那個行李箱不見了。」
慕容楓的手指無意識敲打着桌面,行李箱自從進了黃埔榮劍卧室就沒出來過,現在不見了,能去哪兒?
沉吟片刻,慕容楓眼底暗色翻湧,「這幾天你盯緊了黃埔榮劍,暗室就在他房間里。」
所有羞辱他的人,他都不會放過。黃埔榮劍會死的有多慘,慕容楓心裏已經想過無數個方式。
不過他這個人一向擅長忍耐,不着急,總會抓到這個機會!
假笑笑在家住了一天,將家裏的結構分佈摸得清清楚楚,她趁裴洛寒不在家,藉著收拾的名義進了裴洛寒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