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滾出去。」白茹沁直接當著慕容楓的面毫不客氣的訓斥姜齊飛。
姜齊飛腳步躊躇,還是一邊的管家上前給他解了圍,「姜先生跟我來吧。」
「管家,你就給他安排傭人住的房間就行。」
管家心裡無奈,引著姜齊飛到下面一間還算乾淨的房間。
「姜先生暫且在這裡委屈一陣子。」
「謝謝。」姜齊飛伸手摸了摸還算乾淨的被褥,這個房間除了這張床和床上的被褥,在沒有其他。
「姜先生放心,一會兒我就將生活用品給你送過來,小姐的脾氣就這樣,你不要放在心上。」管家勸慰的說了兩句,看著眼前的年青人,有幾分同情。
姜齊飛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這不是姜齊飛嗎?怎麼淪落成這樣了?」慕容楓明知故問。
「就是個傻子,竟然跑來和我說跟姜家斷了關係,之前就是個廢物,現在更是一點用處都沒有了。」白茹沁的語氣輕蔑。
慕容楓瞭然的笑了笑,白茹沁把玩著手中的一對玉鐲。
「慕容楓,你今天來不會就是來看笑話的吧,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再上我的門了。」
「白小姐說笑了。」慕容楓微微一低頭,表面看上去恭順,「我是想提醒白小姐一聲,以後白小姐做事還是避著點姜小姐的好,因為姜齊飛的緣故,姜小姐現在可憋著火呢。」
白茹沁笑了,張揚而誇張,「你可別告訴我姜思思搶我生意和你無關。」
「我說無關,你信嗎?」
慕容楓說的認真,眼睛直直頂住著白茹沁,倒讓白茹沁真有了幾分懷疑。
半晌才輕哼了一句,「最好是這樣,這一局誰勝誰輸,還不一定呢。」
慕容楓在白茹沁這邊的說辭,到了姜思思面前又是另一副嘴臉。
「姜小姐,這是從白家得到的視頻。」
「你怎麼得到的?」姜思思半信半疑,伸手接過U盤,打開電腦,只看了幾眼就暴怒而起。
「這個賤人,就算她不喜歡齊飛,怎麼可以這麼羞辱齊飛。」縱然親手將弟弟趕出了家門,但姜思思的心裡還是擔憂姜齊飛的安全。
「姜小姐先別急,小少爺在那裡吃點苦,明白了誰才是真心對他好的,未必不是好事。」慕容楓從善如流,一套說辭怎麼都有理。
可姜思思咽不下這口氣,立刻一個電話打給助理,「不管白茹沁有什麼動作,給我盯死了,只要是她的合同,一律攔截。」
姜思思和白茹沁斗的火熱,渾然忘了還有黃雀虎視眈眈。
楊笑笑和裴洛寒密切關注著兩個人的動向。
「她們互相傷害,就看最後誰先撐不住了。」楊笑笑微微一勾唇角,眼裡滿是算計。
裴洛寒伸手摟住楊笑笑的腰,靠在楊笑笑肚子上,感受著她柔軟的呼吸,整個人放鬆又自在,「看她們狗咬狗,不知道臟誰的眼。」
「這裡面少不了慕容楓的手腳。」楊笑笑伸手隨意的抓玩裴洛寒的頭髮,「他落魄的時候,白茹沁落井下石,恐怕慕容楓早就想殺了白茹沁泄憤了。」
裴洛寒的眼睛微眯,他不會讓他逍遙太久,這次新品發布結束,就是慕容楓完蛋的時候。
兩個人靠著說了一會兒悄悄話,書房的門被敲響。
四朗帶著萌萌出現在書房門口,「媽咪,我們餓了。」
楊笑笑趕緊從裴洛寒的懷裡出來,「走,媽咪帶你們去廚房看看張嫂做了什麼好吃的。」
一手領著一個離開了書房,裴洛寒看著楊笑笑的背影消失,臉上的溫存蕩然無存。
慕容楓羞辱自己妻兒的仇恨怎麼可能就這麼咽下去,慕容楓以為自己在姜白兩家左右逢源好不快活,他就等著他放鬆警惕,給他致命一擊。
白茹沁接連丟失三筆幾千萬的生意后,終於坐不住了。
她把姜齊飛叫到面前,將所有文件劈頭蓋臉的扔在姜齊飛臉上。
「都是因為你,你姐姐才會對我瘋狂報復,你是不是你姐姐派來故意折磨我的。」
姜齊飛躲閃不及,被文件摔了一臉,划傷了眼角。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蹲下身將散了一地的文件全部撿起來。
白茹沁看著他這樣的姿態,氣不打一處來,偏偏一拳頭過去,還只能打在棉花上,一點發泄的快感都沒有。
「你說你有什麼用?姜思思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白茹沁話沒說完,又把手邊的杯子狠狠砸了過去。
「給我撿乾淨,就用你的手來撿!」白茹沁毫不客氣的說道。
姜齊飛委屈的紅了眼,但猶豫不過片刻,蹲下身來將地上的碎片一點點撿起來。
管家在一邊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想要幫忙,被白茹沁阻止了。
「讓他自己做。他以為自己還是姜家的少爺?離開了姜家,他什麼也不是。」
「小姐,姜少爺畢竟是姜家唯一的男丁,以後總歸是要回姜家的,你對姜少爺好一點,姜小姐知道了總得念著些好,就不會這麼針對咱們了。」
「放屁。」白茹沁惡狠狠地說道,「我這個樣子還不都是這個掃把星惹來的。」
「你要和姜思思斷絕關係,為什麼要跑到我這裡來,我和你很熟嗎?」
姜齊飛蹲在地上撿碎玻璃的手都在發抖,依然隱忍著。
等到白茹沁因為公司的事情離開別墅,管家趕緊過來扶姜齊飛起來。
「你們幾個趕緊過來將這裡打掃乾淨。」管家指揮著旁邊的傭人,拉著姜齊飛坐到一邊。
「姜少爺,我看看你的手有沒有受傷。」
姜齊飛將自己的手背到身後,管家嘆了一口氣,「最近公司的事情不順,小姐心情不好才會遷怒了你,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姜齊飛搖搖頭,「是我沒用,幫不了茹沁的忙。」
管家嘴裡準備好的的安慰沒了用武之地,默默嘆了口氣,姜少爺對自家小姐這麼痴情,可自家小姐偏偏看不上他,上趕著去喜歡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的裴洛寒。
這大概都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