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藥可救了，姜齊飛。」姜思思怒急，「你睜開眼睛好好看一看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姜齊飛還真回頭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後的白茹沁，語氣瞬間溫和下來，「茹沁，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白茹沁背着姜齊飛得意的看着姜思思，眼裏的挑釁就是在打姜思思的臉。

「齊飛，你姐姐現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在針對我，我的公司要垮了，我要活不下去了。我知道他是心疼你，可我真沒想過傷害你。」

白茹沁的語氣別提有多無辜了。

姜齊飛的心瞬間就軟了，哪裏還記得之前她對他的嫌棄和不耐煩，顫顫巍巍的抬手想撫上她的臉，可身體遠比他的大腦理智，在觸摸到溫度前頓住了。

他記得，她不喜歡他碰她。

嘴角的弧度收斂了幾分，姜齊飛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沒關係，我可以照顧你，只要你願意留在我身邊。」

他的眼神卑微，帶着期待和祈求，句句真誠，卻不是白茹沁想聽到的。

她要的是姜齊飛去牽制姜思思，和他在一起？她想都沒想過。

白茹沁眸色冷了幾分，微微垂眸藏起情緒，演戲演全套，「算了，我也不祥因為我壞了你們姐弟的關係，我還是走吧。」

說完也不管姜齊飛是什麼反應，轉身就往外走，甚至還刻意躲開了他下意識來拉她的手，腳步飛快。

姜齊飛想都沒想就要追，被姜思思吼住。

「站住，你今天要是敢跟她走，就永遠不要回來了，姜家沒有你這種吃裏扒外的人。」

姜齊飛腳步頓了一瞬，回頭卻是執拗的看着姜思思。

「姜齊飛，你要明白你的身份。」姜思思心軟了，可態度堅決。姜老爺子在失去姜氏后就獨自搬去了別院，再不問世事。

偌大的姜家，如今只剩下她和姜齊飛兩個人，她不能讓姜家在姜齊飛徹底成了歷史。

姜齊飛的眼睛通紅，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嘴唇也在顫抖著，「姐，你這是在逼我做選擇？」

姜思思硬著一張臉，「沒錯，告訴我你的選擇。」

「如果我選白茹沁呢？」姜齊飛的嘴唇抖動着，眼神專註。

「拿從此姜家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我不會再多說你一句，你也沒有我這個姐姐。」姜思思硬著語氣，避開了他的視線。

「好。」姜齊飛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姜思思的面前。

「姐，我願意為白茹沁付出一切，我知道她目的不純，可我心甘情願。」

姜思思瞪着姜齊飛，終於忍不住狠狠一耳光扇在他臉上，「姜齊飛。」

「你真要為一個女人準備拋棄姜家，拋棄我？」

「對不起，姐姐。」姜齊飛硬生生受了這一巴掌，眼淚順着眼眶撲簌而下。

「是我對不起姜家，可我真的放不下，只要能讓她多看我一眼，我寧願他利用我到死。」

姜思思沉默，呼吸因為氣怒變得急促。

她將身上的披肩緊了緊，曾經在清河市，姜家的實力不輸裴家，即使姜家敗了，姜家大小姐的氣魄不能丟。

「姜齊飛，記住你今天收得話。」姜思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走吧，永遠不要再回來，以後死在那個女人手裏，我會替你收屍的，這是我作為姐姐最後能為你做的事。」

姜思思竭力將所有的痛苦都掩蓋下去，可尾音中顫抖還是泄露了她的心。

姜齊飛對着姜思思深深磕了一個頭，再起身又對姜思思鞠了一躬，然後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姜家。

「小姐，少爺已經走了很久了，你不要再看了，進屋吧。」吳媽謹守本分不敢插手主人家的事，實在看不下去了，才上前勸道。

姜思思臉上的神情像是凝住了一般，「吳媽，為什麼他要走？白茹沁就那麼讓他離不開嗎？」

吳媽輕嘆了一口氣，「小姐，這就是每個人的命。」

姜思思若有所思的轉身，吳媽伸手扶著姜思思一起進了姜家別墅。

「你說什麼？」白茹沁不可置信的看着狼狽找上門的姜齊飛，「你說你和姜思思決裂了？」

姜齊飛走的匆忙，身上的衣服都還是家居服，他淡淡的點點頭，「姐姐讓我在姜家和你之間做一個選擇，我選擇了你。」

「姜齊飛，你怕不是個傻子吧。」白茹沁毫不留情的嘲諷。

「所以你來找我做什麼？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

「我……」姜齊飛一時語塞，他根本沒這麼想過。

「姜齊飛，你年紀也不小了。」白茹沁一臉嫌棄的看着姜齊飛，哪裏還有在姜家時的溫情小意，「做事這麼不過腦子的嗎？你現在還有什麼？你連利用價值都沒有了。」

「茹沁，我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姜齊飛可憐兮兮的望着白茹沁，他知道她不喜歡他，可沒想到她會這麼無情。

「你可以回姜家，畢竟你身上流着姜家的血，道個歉認個錯，姜思思不會真的不管你。」白茹沁滿不在乎，轉身坐到沙發上，饒有興趣地看着姜齊飛局促不安猶如一條流浪狗。

「我想留在你身邊。」偏偏姜齊飛執迷不悟，還在哀求她施捨一些憐憫。

白茹沁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不客氣地打擊他，「你留在我身邊能做什麼。」

「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可以。」姜齊飛一臉的認真。

「是嗎？」白茹沁終於來了點興趣，「那你給我學幾句狗叫怎麼樣？」

「我……」

「怎麼，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白茹沁挑眉不耐煩的瞪着姜齊飛，「你不是說什麼事情都願意為我做嗎？我想聽兩聲狗叫，就這麼難？」

她百無聊賴的都這姜齊飛，一邊的管家無奈的搖頭，走到白茹沁身邊小聲彙報，「慕容先生來了，正在外面等著。」

「他竟然還敢來？」白茹沁一挑眉頭，「那就讓他進來，我倒要看看他想幹什麼。」

慕容楓一進來就看到姜齊飛像個受氣包一樣站在一邊，慕容楓揚起一臉的笑容，「白小姐，你這邊有事情要處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