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給個面子,我知道您是喝酒的。」韓城陽厚著臉皮繼續勸,頗有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裴洛寒臉上浮起明顯的不悅,看着面前韓城陽舔著臉,到底不能伸手打笑臉人,將面前的酒杯端了起來。
「該說的話說得很清楚了,下次有機會,再合作吧。」
裴洛寒仰頭將酒飲盡,然後把酒杯倒扣在韓城陽面前。
韓城陽高興的拍了一下手,「裴總果然痛快。」他不著痕迹的將裴洛寒的酒杯收到自己面前。
「裴總都這麼說了,我絕對不會讓裴總失望,其實我還給裴總準備了一份禮物。」
正說着,包廂的門再一次打開,走進來一個身段高挑窈窕的女子,裴洛寒不知道怎麼覺得包廂內有些燥熱,伸手扯了一下領帶。
「來嬌嬌,坐這邊。」韓城陽一邊說着一邊將自己和裴洛寒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嬌嬌大大方方坐在兩個人中間。
裴洛寒知道韓城陽的意思,眼神冷了下來,「韓城陽,你這是什麼意思?」
「裴總,您千萬不要誤會了。」韓城陽趕緊解釋,「這是我表妹,小名叫嬌嬌,今年剛剛大學畢業,正準備找工作,我想着能不能讓裴總給安排個工作。」
嬌嬌身上散發着一種香氣,裴洛寒有些頭暈,他拿出來手帕在鼻子上擋了擋,語氣冷淡,「韓氏還養不起一個員工了?」
「裴總別誤會,我這表妹不想在我公司里實習,嫌棄我公司太小了。」韓城陽假意為難,對嬌嬌使了個眼色。
嬌嬌傾身到裴洛寒身邊,軟語依偎,「裴總,只要您讓我進公司,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話算是一語雙關,裴洛寒瞬間站了起來,臉色徹底沉了,「今天這頓飯就到此為止。」可他剛起身,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想要伸手扶住什麼東西,嬌嬌卻起身摟住了他。
「裴總,您怎麼了,是喝多了嗎?我帶您去休息吧。」
裴洛寒想要甩開嬌嬌的攙扶,心下卻瞭然,這場鴻門宴韓城陽成功了,只是不知道韓城陽的目的是什麼!那杯酒里一定下了葯。
此時一波一波的暈眩感向裴洛寒襲來,眼前一黑到底是沒支撐住倒在了嬌嬌懷裏。
韓城陽臉上討好的笑容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絲陰冷,他看着沒有知覺的裴洛寒,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
「你不是很高高在上嘛,等有了把柄在我手裏,我看你還怎麼跟我拽。」
「把他帶到樓上的房間好好伺候,記住,一定要留下證據。」韓城陽沖着嬌嬌揮揮手。
「媽咪,爹地怎麼還沒有回來。」萌萌揉着困得不行的眼睛靠在楊笑笑懷裏迷糊的發問。
楊笑笑伸手攬著萌萌小小的身體,「你先去睡吧,你爹地今天可能比較忙。」
回國后,裴洛寒很少會這麼晚不回家,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打回來。楊笑笑下意識看了一眼牆上的鐘錶。
這個時間已經超過萌萌日常睡覺的作息,萌萌大概是真的熬不住了,乖巧的點點頭。
「那媽咪晚安。」萌萌乖巧的在楊笑笑的臉上印下一個晚安吻,楊笑笑親了親她的小臉蛋,萌萌才離開。
楊笑笑拿出手機給裴洛寒打了過去,電話的第一遍沒有人接聽,楊笑笑心裏奇怪,再次打過去,那邊直接關機了。
她意識到事情不太對,眉心輕皺,給蘇景遇打了過去。
「景遇,裴總今晚有什麼重要場合嗎?電話怎麼關機了?」
「是韓氏集團的總經理韓城陽請裴總吃飯,按說這個點應該已經散了。」蘇景遇如實解釋,今天公司有些雜事處理,他就沒跟着去。
「這樣啊。」楊笑笑頓了頓,「他們的飯局在哪裏?」
「水漾國際大酒店。」蘇景遇不假思索的說道,「夫人,這麼晚了,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
楊笑笑點頭答應,但掛了電話,卻有些坐不住。韓氏集團她倒是聽過,韓城陽這個人風評一直不算好,是那種喜歡投機取巧的人,不知道裴洛寒今天為什麼會和他一起吃飯。
楊笑笑也等不及蘇景遇來接,一個人開車衝去了水漾國際。
和前台表明了身份,但前台小姐明顯有意楊笑笑進去找人,「小姐,我們這裏有規定,顧客的信息不能隨便透漏。」
「我對別人沒興趣,我是裴洛寒的妻子,我只要知道,我的丈夫在哪裏。」楊笑笑不甘示弱,強勢而直接。
「不好意思,夫人。」可前台油鹽不進,鐵了心不回應,「我們這裏並沒有裴洛寒先生的入住信息。」
「那韓城陽呢?」楊笑笑察覺到了前台有意隱瞞,語氣不自覺沉了下來。
「夫人,您到底想找誰?裴洛寒是您的丈夫,那韓城陽不會也是您的丈夫吧!」前台諷刺的回懟。
「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就只能報警了。」楊笑笑懶得和他廢話,說着就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前台小姐的臉色果然虛了,她張了張嘴正要說話,一個男人走到楊笑笑的身邊,「夫人,您說您是裴先生的妻子?」
楊笑笑上下將男人打量了一番,這個人似乎有些眼熟。
「你是誰?」楊笑笑問道。
「我是韓城陽,不知道裴夫人有沒有聽過我的名字。」韓城陽笑的熱誠,自來熟的就想上前握手。
被楊笑笑不動聲色的避開,他臉上的笑意淡了。
「原來你就是韓城陽。」總算是見到了正主,楊笑笑也不周旋,開門見山的問道,「韓先生,我想請問,我先生去哪兒了?」
「裴先生好雅緻啊。」韓城陽雙手抱胸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吃飯的時候,我表妹嬌嬌過來了,兩個人喝了幾杯酒就一起上樓了。」
「你說什麼?」楊笑笑不可置信,裴洛寒不是這麼隨便的人。
「我說裴總和我表妹一起上樓去尋找樂子了。」韓城陽挑釁的看着楊笑笑。
楊笑笑轉身就往樓上走,前台趕緊上去阻攔,「夫人,你不能隨便上去,我們這裏有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