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朗,這是你要換洗的衣服,媽咪給你放在這裡。媽咪就守在門口,你有任何事情都要叫媽咪,好不好?」楊笑笑噙著眼淚看著毫無反應的四朗。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楊笑笑一直都陪著四朗,可不管楊笑笑怎麼引導,四朗都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曾經那個驕傲的神采飛揚的少年,現在就是一隻驚弓之鳥。
但凡有點兒稍大的動靜,就害怕的瑟瑟發抖。
楊笑笑耐心的引導著他說話,但結果都不盡人意。不過卻得到了四朗的證詞,是慕容楓綁架折磨了他。
加上她自己的經歷,已經能夠拼湊出完整的事件。
一切都是慕容楓的計劃,他派人先破壞了楊笑笑的剎車,然後一直跟蹤著他們的行跡。出事後玩了一招金蟬脫殼,成功換走了四朗和她。
將兩個人分別關押,利用兩個人互相牽制,威脅另外一個。慕容楓只想要得到楊笑笑,毀了四朗。
「洛寒,四朗這個樣子,我們不能繼續留在F國了。」楊笑笑語氣堅定。
四朗的狀態不對,必須要接受正規的心理治療,回到他熟悉的環境里。
「好。」裴洛寒點頭。
打定了主意回國,楊笑笑和裴洛寒開始處理收尾這邊的事情。
「先生,裴洛寒那邊已經著手準備回國事宜,裴氏在F國的分公司目前交接給了副總。」下屬將消息報告給慕容楓。
「哦。」慕容楓的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他懷裡的女人動了動,妖嬈的軀體攀附上慕容楓的腰間。
下屬拚命的低頭假裝自己什麼都看不見。
「慕容先生。」女人扭著身體,那張薄施粉黛的臉靜莫名和楊笑笑有些相像。
慕容楓臉上閃過一絲厭惡的情緒,伸手毫不留情的將女人從自己身上扯下去,女人沒用防備直接跌坐在地。
「先生,是我伺候的不好嗎?」女人有些惶恐,她跟在慕容楓身邊已經兩天,對方出手闊綽,聽別墅里傭人的對話,她長的好像和慕容楓心裡的那個人有些相似,所以她故意不去濃妝艷抹。
原本以為能夠討得慕容楓的歡心,沒想到慕容楓說翻臉就翻臉。
慕容楓伸手掐住女人的臉頰,狹長的鳳眼中帶著恨意。
「你個賤人。」
女人嚇了一跳,身體瑟縮的發抖,但還是撞著膽子說道,「慕容先生,您心裡要是有什麼不快,就沖我發泄,我願意做你心中的影子!」
「你說什麼?」慕容楓勃然大怒,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女人的身上。
「你一個婊子也配?」
女人嚇得幾乎要癱了,趕緊說道,「是我說錯了,慕容先生,你不要生氣。」
眼前這張和楊笑笑有那麼幾分相似的神情帶著媚俗的哀求,慕容楓的眼前全是楊笑笑清冷的孤傲神色。
這世間沒有一個女子能夠比得上她,甚至一個人有資格成為楊笑笑的影子。
手中的紅酒盡數倒在女人身上,慕容楓單手捏碎了手中的酒杯,沖著女人的臉狠狠劃了下去。
「楊笑笑,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想要逃離我,我偏不讓你逃離,我會一直糾纏在你身邊,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半刻的功夫,下屬拖著已經暈死過去的女人從房間走了出來。
「這已經是第三個女人。」迎上來的傭人嘆息了一口氣。
下屬搖了搖頭,憐憫的看了一眼暈死的女人,「好好處理一下,給她一筆錢,別讓這件事情傳出去。」
「是。」
自從楊笑笑逃走,一個星期的時間,慕容楓一連換了三個女人,這些女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和楊笑笑有那麼幾分相似,但最終的結果卻被劃破了臉丟出別墅。
也不知道這場浩劫什麼時候能夠結束。
「四朗,我們馬上就要回國了,你很快就能見到你的哥哥妹妹,你還記得他們嗎?」楊笑笑給四朗整理著衣服,低聲問道。
楊笑笑試圖和四朗溝通,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四朗終於不再排斥楊笑笑的靠近,甚至對楊笑笑表現出一點兒依戀,但始終不肯開口。
不管她說什麼,他都沉默的低著頭,迴避所有聲音。
「回國之後,媽咪帶你去找最好的心理醫生,我們一定能走出來。」楊笑笑每次看到四朗沉默的樣子,心就像是被揪著一般疼。
「走吧,登機了。」裴洛寒取了機票,將行李辦理託運。
「四朗,我們回家。」楊笑笑和裴洛寒一起沖四朗伸出手。
四朗沉默的看著眼前的手掌,好半天才緩緩伸手將自己的小手放在他們的掌心中。
三個人一起走向登機室,背影讓不少人紛紛側目。
一雙帶著恨意的眼睛深深盯著他們的背影,遠遠跟著他們上了同一架飛機。
「媽咪,爹地,你們終於回來了。」萌萌早就得到消息在機場等著,一看到楊笑笑他們走出來,迫不及待的迎了上來,一頭撞進楊笑笑的懷裡。
這麼久沒有見到孩子們,楊笑笑也很想念,伸手將萌萌抱在懷裡親了親。
其他的幾個孩子,一朗帶著兩個弟弟主動上前接過裴洛寒手中的行李,「媽咪,坐飛機一定很辛苦,我們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這麼久不見,一朗依然是個沉穩的小大人模樣。
二朗習慣的伸手在四朗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這麼長時間不見,你怎麼還那麼愛裝深沉。」
四朗的身體卻是一瑟縮,下意識就躲到了楊笑笑身後,眼睛里全是膽怯,甚至浮起一絲紅。
二朗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反應,揮出去的手還僵在空中。
「他怎麼了?」二朗不解的問道。
他們幾個兄弟中,一朗性格沉穩,是最有威嚴的一個。二朗輕易不敢去招惹,至於三朗武力值太高,能動手絕對不會動口,一言不合就開打,所以二朗也是繞著三朗走。
只有四朗,平時二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