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笑笑看到裴洛寒身影,心裡的那塊大石終於落地,她心情激動,忍不住的想要加快腳步趕緊到裴洛寒面前。
太多的情緒在這一刻湧上來,大腦一放鬆,整個人天旋地轉,楊笑笑嗓子眼中的那句裴洛寒還沒有叫出來,身體往後仰倒,還是裴洛寒快步衝上來,將她接住摟在懷裡。
「笑笑,你怎麼了?」裴洛寒打橫將楊笑笑抱起。
商陽跟在身後,「老大,夫人之前失血過多,身體太虛弱了,還是需要好好休息調養。」
「走。」
楊笑笑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都疼,尤其是用瓷片割傷的位置。
她的手指動了動,趴在楊笑笑床邊的裴洛寒瞬間就醒了過來。
「醒了?」往日深沉不可測的眸光中滿是擔心和疲憊,楊笑笑不知道怎麼就覺得鼻子有些酸酸的。
「我知道你一定會找到我,所以我從來沒有放棄過。」楊笑笑嗓音略帶沙啞。
「傻瓜。」裴洛寒伸手摸了摸楊笑笑的頭,「你昏迷的這兩天我要擔心死了,你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我該怎麼辦?」
楊笑笑勉強扯在嘴角扯了一抹弧度,伸手握住裴洛寒的手,只是她一動,手腕上的傷口被牽扯,楊笑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別動。」裴洛寒眉心緊皺,本能的反握住楊笑笑。
「你的傷口太深了,雖然之前包紮過,但傷口裂了,重新上了葯。」裴洛寒小心翼翼的樣子讓楊笑笑心裡暖暖的。
「下次不論發生什麼,都不許再傷害自己。」裴洛寒嚴肅的警告楊笑笑,滿眼的認真,「你死了,我也不會獨活。」
「說什麼傻話。」楊笑笑的臉沉了,下意識捂住他的薄唇,阻止那裡繼續說什麼不吉利的話,「我們都不在了,孩子怎麼辦?」
「你忍心讓我們的孩子變成孤兒嗎?」
「我顧不了那麼多,這個世界上我只要你一個。」裴洛寒抓住楊笑笑的手在唇邊輕輕地吻了一下。
「我們都不會出事的,以後我們都要好好的。」楊笑笑微笑的看著裴洛寒,語氣堅定。
「對,我們都要好好的。」
兩個人相視一笑,從彼此眼中捕捉到自己的身影。
「你們這一群廢物!」慕容楓狠狠一腳踹在保鏢的胸口。
「一個病懨懨的女人都看不住,我要你們有什麼用。」
保鏢大氣都不敢出,任由慕容楓對自己拳打腳踢。
慕容楓發泄著自己心中的憤怒,他前前後後將病房和醫院的監控視頻都查了一遍,不對勁兒的地方就是楊笑笑從急救室回到病房之後的監控。
明明才因為休克進了手術室,晚上卻能手腳麻利的從窗戶爬出去逃走。一個健康的女人都未必有這種身手。
也就是說回到病房的楊笑笑早就被掉包了。
能精心設計這種局的人,慕容楓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一定是裴洛寒!
慕容楓眼中帶著仇恨,他不會放過裴洛寒,還有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既然她無情,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楊笑笑,你最好不要再落到我的手裡,不然……」漆黑的瞳色里席捲起殺意。
「笑笑,四朗和你一起失蹤,你有他的線索嗎,他是不是也在慕容楓手裡?」
楊笑笑神色暗淡了幾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四朗應該被鬱江帶走了。」
想到和四朗見過的最後一面,楊笑笑心裡充滿了擔憂,「我不知道慕容楓對四朗做了什麼……四朗好像不認得我了。」
「怎麼可能。」裴洛寒不敢相信聽到的,「四朗最愛他的媽咪,他忘記誰都不會忘記你。」
楊笑笑眉眼裡的愁緒並沒有消減,「洛寒,鬱江和慕容楓勾結,鬱江對四朗的執念太深,保不準能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四朗。」
「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找鬱江的蹤跡,只是這個人很善於反偵察,好幾次我的人找到他,但很快就被他給甩了。」
裴洛寒眸色深沉,幾乎咬牙切齒,鬱江就像只狡猾的狐狸,極其善於隱藏自己。
一棟二層小樓中,鬱江拽著四朗的頭髮摁在水中。
「你說你答應我的挑戰,快說。」鬱江臉上帶著瘋狂。
他將四朗帶回來一段時間了,四朗的情況越來越差,就像變了一個人,什麼都不記得了,甚至不願意觸碰電腦,只要是看到電腦就生理反應的嘔吐。
一開始,鬱江還能僥倖的以為是四朗在跟自己耍把戲,但很快他就發現事情沒那麼簡單。
四朗的眼神獃滯,明顯受了刺激,想到慕容楓將四朗關在別墅里的日子,他恨死了慕容楓。
一定是他對四朗做了什麼,才導致四朗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帶走四朗的目的就是想打敗四朗,可現在的四朗根本不肯觸碰電腦。
這讓鬱江非常挫敗。
「你說話。」鬱江拽著四朗的頭髮從水盆中拉起。
四朗被水嗆得拚命咳嗽,眼淚和冷水都混在了一起,他無助的看著鬱江,明明什麼都不知道,一開口就是求饒。
「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廢物。」鬱江一個耳光打過去,還是不解恨,他將對慕容楓的怨氣全部撒在四朗身上。
「你不是個天才嗎?你不是很厲害嗎?為什麼現在不行了?你給我醒過來。」
小小的四朗被鬱江勒的都要翻白眼,看上去狼狽至極。
鬱江鬆手,伸手想要摸摸四朗的臉,四朗整個人往後縮,完全沒有了之前意氣風發的少年郎模樣。
他的慫樣讓鬱江感到深深的挫覺,冷冷將四朗扔在一邊,隨手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
四朗被嗆得直咳嗽,鬱江卻壞心的將煙頭一下子摁在四朗的大腿上,四朗被燙地想哭卻不敢大聲的哭,整個人看上去實在可憐。
鬱江卻覺得格外有趣,重新點燃一根煙想要繼續往四朗身上燙去,千鈞一髮之際,鬱江的手機響了起來。
鬱江有些不甘心,電話鈴卻像是催命符,鬱江只能暫且放過四朗,起身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