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明明就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孩,但他身上卻自帶一種讓人屈服的陣勢,袁浩莫名開始有些心虛,他的眼神轉了轉,不敢和四朗對視,甚至不敢答應四朗說的話。
四朗諷刺一笑,「懦夫。」
「你說誰是懦夫。」袁浩惱羞成怒,「你不要以為你背後有人,我就不敢教訓你,你囂張什麼。」
袁浩說着就要上前去揍四朗,卻被鬱江緊緊抱住。
「袁浩,你冷靜一點,這是比賽!主考官已經答應了檢查他的電腦和程序,一定會給我們一個公平公正的答覆。」
袁浩勉強冷靜下來,極其不耐煩的沖着主考官低吼。
「趕緊去檢查他的電腦,還楞著做什麼。」
主考官厭煩的瞥了他一眼,伸手摸向四朗的電腦,也就在這一瞬間,四朗的電腦一下子黑屏了。
緊接着比賽場內其他參賽選手的電腦接二連三的全部都變成了黑屏,不管怎麼強制開關機都沒有用。
現場頓時傳出陣陣哀嚎,有不少選手的程度根本沒保存。
參賽選手們紛紛抱怨著,袁浩卻一臉得意的看着四朗。
「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你的電腦最先黑屏,肯定是你動了什麼手腳來掩藏你作弊的行為。」
四朗根本懶得理他,「我沒有做的事,我不會承認。」
「主考官,剛才我做程序的時候,一直有一個流氓程序出來干擾我的信號,我原本想將它解決了再完善我的設計程序,但這個流氓程序根本找不到真正IP位址,我也不清楚現場電腦的病毒是從什麼地方傳過來的。」
其他的幾個監考官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起身彙報,「現場的監控視頻被黑了,所有監控數據清零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比賽場內所有電腦重新自動開機,只是裏面所有的東西都被清除了。
「你現在還有什麼好抵賴的。」袁浩指著四朗煞有其事的說道,「你為了贏得這次比賽,連監控都黑了,估計現場的電腦中只有你的還有數據保存吧!」
四朗氣勢絲毫不受影響,他看袁浩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猴子,漫不經心中帶着嘲諷。
袁浩的自尊心被刺痛,他直接掙脫了鬱江的束縛,衝到四朗電腦前,手指在回車鍵上輕輕一點,四朗的電腦屏幕瞬間亮了,此刻的電腦屏幕上正是一個個在場參賽電腦程序的縮放。
「你還有什麼話說?」
四朗震驚的看着自己的電腦,為什麼會這樣?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那個流氓程序,總是抓不到IP位址,難道他在追蹤這個流氓程序時所收集到的那些混亂IP其實就是在場參賽選手的IP?
想通了這一點,四朗瞬間明白了,他是被人設計了,而設計他的人恐怕就是眼前這兩位。
賽場出現這樣的意外,比賽不得不中止,尤其四朗被推到了風口浪尖,沒有證據能證明他的清白,主考官雖然不忍心,還是對四朗說道。
「四朗,你應該知道作為黑客的基本準則是什麼,絕對不能私自竊取他人的信息,可你卻犯了這一條,我們現在要對你進行調查。」
四朗無所謂的點點頭,他沒有做過的事,連解釋的必要都沒有。
想到還在賽場外面等待的媽咪,四朗轉向主考官說道,「我可以去和我媽咪說明一下情況嗎?」
主考官正準備點頭,一邊的袁浩語氣得意帶着些囂張。
「誰知道他是不是出去通風報信,讓他家裏人給他找門路。」
他的話音剛落,四朗帶着殺氣的目光就瞪了過來,「你是叫袁浩吧。」
袁浩被噎了一下,下意識的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是又怎麼樣?」
「沒什麼,只是我記住你了!你以後會後悔的!」四朗說完這句話看都不看袁浩一眼,跟着主考官離開了比賽現場。
按照規則,在事情查清楚前,四朗都不能離開比賽後台的禁閉室,楊笑笑在會場外得知這個消息。
「不可能,四朗絕對不可能作弊。」
「我要見四朗!」楊笑笑直接說道,參賽的選手都是成年人,只有四朗還是個孩子,四朗一個人被關起來,心裏不知道會有多難過!
「楊小姐,現在四朗選手是嫌疑人,必須隔絕所有的接觸!」主考官有些為難的說道。
「嫌疑人?!」楊笑笑冷睨著主考官,「你有證據證明四朗作弊了?要說嫌疑,現場所有人都有嫌疑。」
主考官不敢去看楊笑笑的眼睛,他額頭上的汗都冒了出來,只能結結巴巴的推脫。
「這是規定,賽事組委會的規定。」
楊笑笑冷哼,直接越過主考官就往賽場裏面走,「你們這麼多成年人欺負一個小孩子,很光彩嗎?」
「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和四朗比一場,你們沒有一個人是四朗的對手。」
楊笑笑的聲音落在所有人耳朵理4里,袁浩不服氣的衝到楊笑笑面前,只是看到楊笑笑的氣勢,莫名短了氣。
「明明就是你兒子作弊被查出來了,按照規定接受調查,有什麼問題。」袁浩小聲的嘟囔,死鴨子嘴硬。
「你只敢這樣和人說話嗎?還是你根本就心虛,作弊的人是你。」楊笑笑冷冷打量了袁浩一圈。
「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作弊。」袁浩的臉漲紅了,「作弊的明明是四朗。」
「你重複來重複去,只是一句話,四朗作弊了,我想問你,證據呢?」楊笑笑斜睨著袁浩,她的視線掃了袁浩身邊站着的鬱江一眼。
「裴夫人,事實是監考官觸碰了四朗的電腦之後,在場的所有電腦都黑屏重啟,所有人的數據都沒有了,卻發現四朗的電腦在後台收集信息。」鬱江面對楊笑笑不卑不亢,隱在身後的右手緊握成拳。
楊笑笑冷傲的瞥了一眼鬱江,甚至懶得搭理他,抬腳就往賽場後面走。
主考官趕緊攔著楊笑笑,「裴夫人,你真的不能進去。」
「你們現在只說是調查,也就是說這件事情並沒有定論。你們這麼草率的將四朗這麼小的孩子一個人關禁閉,是不是不妥當。」
楊笑笑已經沒有了耐心,她現在必須見到四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