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孩子前幾天中毒住院了,我都不能過來照顧他。我今天偷偷的跑過來就想好好地看看我的孩子,可是我一打開病房的門就看到他……」
張欣然眼含淚水的憤怒的指著四朗,「就是這個小孩,真的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楊笑笑真是言傳身教的好,我一進來就看到這個小孩拿著刀子指著我的兒子。」
「那個刀尖那麼尖利,那麼鋒利,我的曉曉這麼小,還生著病,哪裡有力氣逃跑。」
記者對著曉曉身上的傷痕就是一頓拍,然後將鏡頭對準了四朗,「小朋友,這個小朋友身上的傷痕是不是你造成的呢?」
四朗冷冷的看著鏡頭,臉上是一片深沉,「你們這些人都被這個女人給騙了。」
「曉曉身上的傷痕都是這個女人所為,曉曉被我爸爸帶回來的時候,被診斷為自閉症的,是媽咪精心照顧了他,他才勉強恢復。」
「曉曉臉上的傷也不是我划的,是這個女人要殺我,曉曉為了救了才被這個女人划傷的。」
四朗的話一出,所有的記者一片嘩然,他們奔著新聞素材來的,但並不代表者他們不辯是非對錯。
他們將鏡頭重新對準張欣然,「張女士,小孩子很少會說謊話,不知道你說的話是不是可以當真。」
「你們不要被這個小孩子騙了。」張欣然還在狡辯,「我是這個孩子的親生母親,怎麼會對他下這種毒手。」
「曉曉身上的這些傷痕明明就被楊笑笑打的。我承認曉曉他有自閉症,而且不會說話,所以對著他的時候需要格外耐心,但若是別人的話,我真是不敢想象曉曉在楊笑笑那裡究竟經歷了什麼。」
四朗冷靜的上前拉住曉曉的手,伸手將曉曉臉上的眼淚擦乾淨。
「曉曉,你還記得我教過你的話嗎?」
「做人一定要誠實,坦蕩。你雖然不能說話,但你依然可以將所有事實都講出來。」
曉曉下意識就想往四朗那邊過去,張欣然卻一把拽住了曉曉,甚至在他的後背上狠狠地一掐,曉曉吃痛,嗚咽的哭了起來。
「你們看看,曉曉在他們面前經歷了什麼,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就哭成這個樣子,他現在心裡該有多麼害怕啊!」
說著張欣然將曉曉摟在自己的懷裡,「我可憐的孩子,是媽咪沒有本事,不能將你留在身邊好好地照顧,才會讓你落到這個下場,是媽咪沒用。」
隔壁病房中的楊笑笑和裴洛寒通過監控將所有的一切都看得清楚,現在正是打臉張欣然的好時候,兩個對視一眼,提步推開了全是記者的病房。
裴洛寒和楊笑笑的出現讓在場的記者都激動起來,所有的鏡頭和話筒都遞到了他們面前,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紛紛砸向他們兩個人。
「裴先生,有傳言說這個孩子是你的私生子,不知道您承不承認這個孩子的身份?」
「楊笑笑女士,這位小姐舉報您虐待兒童,請您對這件事情做一個說明。」
楊笑笑冷冷的看了張欣然一眼,「四朗,到媽咪這裡來。」
四朗毫不猶豫的走到楊笑笑身邊站好,曉曉也掙扎著想要從張欣然的懷裡出來。
張欣然沒有想到楊笑笑和裴洛寒竟然會過來,她一時沒有注意,讓曉曉從懷裡掙脫了出來,曉曉直接跑到四朗的身後躲了起來。
裴洛寒嘴角微勾,看著所有的鏡頭淡然的說道。
「我想孩子的行為應該是最好的證明。」
「剛才張小姐的話我都聽到了,張小姐指控我太太虐待小孩,還指使自己的親生兒子去傷害曉曉,這都是無中生有的造謠。」
「我這裡有幾份資料,大家看過之後,自然會明白所有的真相。」裴洛寒一邊說著一邊將一份醫院開具的證明拿出來。
「這是一份醫院開具的驗傷證明,時間是一個月之前,也就是我將曉曉帶回裴家之前,當時這個孩子就有嚴重的營養不良,而且渾身上下都是傷。」
說著裴洛寒對著所有的鏡頭將驗傷證明展示了一遍,上面的日期清清楚楚的記錄在上。
張欣然額頭上的汗珠子一下子就淌了下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裴洛寒竟然會有這麼一手。
「這個孩子是誰打的,我想我不說,大家也明白。」裴洛寒語氣清淡,但字字都令人信服。
「張欣然小姐一口咬定這個孩子是我的,但我從來不曾和她有過任何感情交集,更步曾背叛我的太太,我拒絕承認這個孩子是我的。張欣然小姐一哭二鬧三上吊,甚至險些將我太太從樓頂推下去。」
「我太太覺得這個孩子可憐,就讓我將小孩帶回了裴家,我們帶這個孩子一起去醫院進行了全面檢查,發現這個孩子不僅有非常多的外傷,還有更讓人意外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
現場所有的人都是安靜的,只有偶爾有攝像機掃過站在一邊的張欣然的時候,發現她的臉色慘白的可怕。
「這是一份整容報告,患者卻是只有四歲的曉曉。」
在場的人一片嘩然,他們將視線落在曉曉的臉上,又看向一邊幾乎要跌倒的張欣然。
「大家應該都看的出來,這個孩子和我長得非常像,這份整容報告足以說明原因。」
裴洛寒將所有的報告都展示在記者面前,這個時候有記者衝到張欣然的面前問道。
「張欣然小姐,你對這件事有什麼要解釋的?為什麼要對一個這麼幼小的孩子做出這麼殘忍地行為。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孩子的母親,愛著這個孩子,可這個孩子在你面前就是一個工具。你覺得你配成為一個母親嗎?」
這樣尖利的問題幾乎讓張欣然無地自容,她臉色慘白的指著裴洛寒,大腦飛速轉著,好久狡辯的說出來一句。
「就算我給孩子整容了又怎麼樣,這個孩子就是你的,你不能不承認這個孩子。」
裴洛寒輕蔑一笑,「我原本不想將事情做絕的,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挑戰我的底線,我這裡有一份關於你的調查,你若是想不起來的話,我就幫你回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