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請君入甕。」裴洛寒瞭然的笑道,「就依著你,不過你們的安全必須放在第一位。」
「那就讓所有保鏢都守在暗處,沒有我們的命令絕對不可以輕舉妄動。」楊笑笑想了想,退了一步。
「遵命,夫人。」裴洛寒故意打趣的說道。
楊笑笑忍不住笑了一下,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再也沒了剛才那種嚴肅的感覺。
「洛寒,你找到曉曉的親生父母了嗎?張欣然雖然口口聲聲說這個孩子是她的,但我總覺得有些古怪。」
裴洛寒搖搖頭,「曉曉的身世還在調查,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但有件有意思的事情我想你會更感興趣。」
「是什麼?」果然楊笑笑感興趣的追問。
裴洛寒在楊笑笑的耳邊耳語了幾句,楊笑笑臉上的神色變得嚴肅。
「這些消息可證實了?」
「非常確定,這件事情的背後主使就是慕容楓!」
「他還真是無孔不入。」楊笑笑忍不住說道,想到慕容楓的為人,楊笑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慕容楓,我們一步一步來。」
兩個人互相對視,心裡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彼此的決心。
張欣然狼狽的從醫院中離開了,心裡越想越不服氣,這樣好的機會,她怎麼能不好好利用。
還有裴洛寒對楊笑笑的維護,她心裡更是嫉妒的要瘋了!
她不可能就這樣放棄了裴洛寒,裴洛寒只能是她的,她只要讓裴洛寒看清楚楊笑笑的為人,裴洛寒一定會重新的回到她身邊。
只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楊笑笑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讓楊笑笑徹底身敗名裂失去價值,裴洛寒一定會對楊笑笑死心,像當初拋棄她一樣拋棄這個女人!
張欣然每天都會喬裝打扮一番到醫院去觀察楊笑笑他們的行蹤。
她發現楊笑笑和裴洛寒住進了曉曉隔壁的房間進行陪護,周圍並沒有保鏢守護,平時也只有醫生和護士能進出曉曉的病房。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張欣然暗中聯繫了不少報社媒體的新聞人,說要爆最近最有名的那對夫妻中的女主楊笑笑的料。
記者一聽到楊笑笑的名字,都來了興趣,和張欣然訂好了計劃。到時候張欣然會給他們一個暗號,他們就進去將所有事情都曝光出來!
一切安排就緒,張欣然趁著裴洛寒和楊笑笑在隔壁的病房中沒有出來,偷偷溜進了曉曉的病房中。
原本以為病房中只有曉曉一個人,四朗卻陪在曉曉身邊。
兩個小孩子緊緊地挨在一起,四朗這幾天一直都陪在曉曉身邊,今天曉曉覺得舒服了一些,四朗才放心睡了過去,平時有點兒聲音就會醒過來的他實在是太累了,張欣然進來都沒有將他驚醒。
張欣然原本是想將曉曉帶出去,但是看到四朗那張酷似楊笑笑的臉,所有的怨恨都湧上心頭。
既然她總是殺不了楊笑笑,那就乾脆殺了楊笑笑的兒子,若是四朗出事,楊笑笑一定會崩潰。
想到楊笑笑瘋掉的樣子,張欣然只覺得內心都是暢快的。
她掃了一眼病房,床頭有一把水果刀,她拿起水果刀就準備刺向四朗。
四朗對於即將發生的危險無知無覺,陷入熟睡。張欣然臉上表情瘋狂又扭曲,尖利的刀尖帶著風聲刺向四朗。
曉曉卻突然的驚醒了。
他洗胃后,身體不舒服,睡得也淺,隱約好像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張欣然手中舉著一把刀沖著四朗就要刺下來。
曉曉他說不出話,眼看著張欣然的刀要落下,曉曉什麼也顧不得了,用盡所有力氣一下子將四朗給從床上推了下去。
四朗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張欣然的刀尖擦著曉曉的臉頰直接劃了過去,瞬間曉曉的臉上就是一道血痕。
「你做什麼。」四朗瞬間清醒了,站起來就準備去將隔壁的媽咪和爹地叫過來,卻不想張欣然一把將曉曉給拽到自己的面前,刀尖正對著曉曉的脖子。
「你要是敢叫人,信不信我現在就將刀捅進他的脖子里。」
看著那尖利的刀尖,四朗不敢輕舉妄動,他往後退了一步,冷冷盯著張欣然手上的刀。
「你放開他,他現在的身體很虛弱,你不要傷害他。」
「呵呵。」張欣然冷笑一聲,「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閉上嘴巴,若是你敢隨便出聲,我絕對會讓他死在你前面。」
「你要記住,他若是有什麼事情,都是你的原因。」
四朗冷冷的看著張欣然,顯然張欣然已經瘋了,行為舉動都是瘋狂的,這樣的人才是最危險的,四朗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冷冷的站在一邊看著張欣然。
張欣然卻狠狠地一巴掌甩在曉曉的臉上。
「你這個小白眼狼,我給你吃給你喝,你現在倒是聯合著外人來算計你老娘,我真的是白養了你一場。」
說著還是不解恨,抬腳狠狠一腳踹在了曉曉的肚子上。
曉曉原本就很不舒服,被張欣然這又打又踹的,嘴裡又說不出來,身體抗拒著張欣然的接觸,嘴巴裡面大聲嗚嗚的哭著。
而也就這個時候,記者一窩蜂的闖了進來,張欣然順勢將手中的水果刀扔進了床底下。
張欣然的反應迅速,緊緊地抱住曉曉,指著四朗就開始哭訴起來。
「你這麼一個小小的孩子,怎麼就這麼惡毒呢!」
「曉曉那麼小,他又不會說話,你就這樣欺負他嗎?」
記者對著四朗就一頓閃光燈,四朗的臉色鐵青,他冷冷的瞪著假惺惺的張欣然,「我從來都沒有傷害過曉曉,是你划傷了曉曉的臉。」
「小小年紀就滿口的謊言。」張欣然的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她拉著曉曉就對著記者的鏡頭。
「你們看看這個孩子身上全都是傷痕,都是這個小孩欺負的。」
「我知道我當初不應該生下曉曉,可他也是一條生命,他在我的肚子裡面懷胎十月,我每天都盼著他長大。」張欣然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可就在前幾天,裴洛寒派人帶走了孩子,之後就一直不允許我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