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沁都提醒到這種程度,姜齊飛若是再不明白恐怕就是真的腦子有問題了,見他的目光閃了閃,白茹沁猶豫著自己是不是逼得太急了,還沒有開口,姜齊飛突然將她的雙手捧在了掌心裡。
「茹沁,你不用這樣小心翼翼,只要是你想要的,我會盡數捧到你的面前。跟我在一起,我絕對不會讓你羨慕任何人。」
沒想到姜齊飛會為自己做到這種程度,白茹沁愣了一下,這才開口,「那你……」
「我們先去做贈與,然後結婚。只是茹沁你也知道,這些年我對姜家幾乎不聞不問,所以我手裡的確沒有太多錢,不過接下來我一定會努力。」
眼前的男人與裴洛寒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格,裴洛寒是一張大網,你自以為聰明,可算計了半天還是被這張大網圈在其中。
可是姜齊飛卻像是個稚嫩的孩子,只要他喜歡你,他願意將自己喜歡的一切盡數捧到你面前。
心底多了幾分猶疑,白茹沁掙開姜齊飛的手,語氣低落下來,「這件事不著急,我們還是先等等,看老爺子會不會點頭吧。」
「那今天的登記?」看白茹沁的態度,姜齊飛試探著開口。
「我有些累了,改天再說吧。」
沒等姜齊飛再開口,白茹沁已經轉身。
眼神里空落落的,姜齊飛卻依舊跟上前替白茹沁拉開車門,目送她遠走後才轉身。
不遠處有記者的長鏡頭對準兩人的方向,第二天一早,姜白兩家領證的新聞便上了媒體的熱搜榜。
坐在病床上,姜老爺子狠狠地將自己的手機扔了出去,他們姜家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麼對不起白家的事,這輩子才會被白茹沁這樣玩弄於股掌之中。
待自己的氣消后,老爺子這才沉下心來,讓秘書找到了白茹沁的聯繫方式。
接到陌生手機的來電,白茹沁並未多想,只是聽見那頭姜老爺子低沉的聲音,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茹沁,新聞我看到了,既然你已經成了我們姜家的人,你到醫院來,我們爺倆談談。」
老爺子的語氣雖然不像之前滿是厭惡,可白茹沁也分辨得出姜老爺子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齊飛呢?」白茹沁試探性地問。
果然姜老爺子遲疑一瞬,很快便答道,「這是我們爺倆的事,就別讓齊飛參與進來了,不管你想要什麼,我給你就是了。」
老爺子的話說到這個程度,白茹沁自然明白。想到昨天在民政局前姜齊飛熾熱的眼神,白茹沁只覺得心上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只是很快,她便摒除了心裡的雜念,應了下來,「好,我這就過去陪您。」
說話滴水不漏,連老爺子都不得不佩服起白家養育出的女兒不同凡響。但凡白茹沁對姜家、對姜齊飛有一點真心,他們之間何至於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不過二十分鐘的時間,白茹沁便趕到了醫院。
一身深色大衣,面容姣好的臉上亦是不施粉黛。可即便是最為普通的裝扮,白茹沁依然能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
姜老爺子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掃了掃,沒有語氣波動,「坐。」
將買來的水果籃放到柜子上,白茹沁先是檢查了老爺子的茶壺裡還有沒有熱水,幫他續上杯后,白茹沁這才坐到床邊。
「如果我猜的沒錯,白小姐做這一切絕不是為了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既然如此,白小姐大方說出你想要什麼就好,放過姜齊飛。」
自己那個傻兒子被白茹沁哄得團團轉,再這樣下去,姜家恐怕真的就要拱手讓人了。
既然姜老爺子開門見山,白茹沁也不打算再打啞謎,坦然一笑,「您應該知道,有些話說出來容易,做起來很難。」
白茹沁的話換來的是老爺子的聲聲冷笑,「活了這麼多年,我還從來沒有被一個小丫頭教訓過。白茹沁,我承認你很優秀,可是我活了這麼多年,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都多,所以,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藏你的狐狸尾巴,沒用。」
「那好,我可以跟姜齊飛分手,但我要姜家百分之十的股份。」
驀地抬頭,白茹沁的眼中哪裡還有剛才的溫柔內斂,此刻的她像是一條貪婪的毒蛇,正朝著老爺子吐露自己紅色的信子。
如果是放在平時,老爺子一定會嘲笑白茹沁人心不足蛇吞象,可此刻,自己的兒子就像是被人握在手裡的小雞子,老爺子只猶豫了一瞬,便迅速點了頭。
「就按你說的,但我的要求不知道白小姐能不能做到。」
「當然。」
兩個聰明人說話不用太多的解釋,白茹沁的目光與老爺子的對在一起,「只要股份一到手,我會立刻召開發布會公布我和姜齊飛的消息,您不用擔心。」
最重要的事情已經談成,兩人也就沒了話說,在白茹沁離開之前,姜老爺子開了口,「白小姐,你我相識一場也算是緣分。在此我勸白小姐一句,人活著都要憑良心,就算你現在能憑藉著自己的容貌獲得一些利益,可這些總不會長久。」
姜老爺子的這番話算是推心置腹,可白茹沁卻沒聽到心上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生,您與其抽時間老勸我,倒不如好好詳細,姜氏怎樣才能轉危為安。」
白茹沁同自己本來就沒什麼關係,姜老爺子自然不會再多說。
等她離開后,姜老爺子立刻吩咐了手下的人開始辦理股份轉移。
只是老爺子的動作到底還是比姜齊飛慢了一些,等他的股份轉移完成,白茹沁手中已經擁有了姜氏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不斷地翻閱著手中的文件,白茹沁的眼中是難以抑制的喜悅。有了這些,她就有了和裴洛寒並肩而立的資本,她願意將姜白兩家盡數捧到裴洛寒的眼前,只要他能回頭看自己一眼。
股份已經收到,白茹沁也按照自己之前和老爺子的約定召開了記者發布會。
姜齊飛竟然是在新聞發布會上才知道了自己被分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