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思的話說完,空氣當中靜默一瞬,其中一人開口,「可是姜小姐,裴氏只是因為總裁受傷,不能繼續幫助我們,他們從來沒有做過什麼趁火打劫的事情啊。」
「既然如此,請恕我愛莫能助。」說着,姜思思起身,直接轉過了頭。
眾人當中有靈透的,見此情況急忙道:「怎麼沒有,就是因為我們上了裴氏的當,才會在簽約之後又同姜氏解約,現在落得這個下場都是我們的責任。」
那人的話音未落,姜思思已經轉身看向了他,「前面的話說得不錯,只是最後一句也還要改改,不是你門的錯,都是裴洛寒的錯,明白了嗎?」
唇角勾起,此刻姜思思臉上的笑容格外滲人,眾人看着她的臉紛紛點頭,而後逃命一般地出了她的公寓。
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姜思思越發放肆起來,笑聲幾乎要穿破房頂,姜思思的的手化掌為拳,嘴裏也喃喃道:「裴洛寒。你辛辛苦苦保護的女人和你一起都要完蛋了,你覺得怎麼樣?」
讓姜思思意外的是,白茹沁竟然主動找到了她。
自從兩人上次不歡而散后,兩人的感情多少都受了些影響。白茹沁本不想再和姜思思有任何交集,但礙於裴洛寒,她只能率先低頭。
電話接通,白茹沁開口,「思思,有件事情恐怕我還得麻煩你。」
白茹沁的語氣有些生硬,姜思思卻毫不介意,「你說。」
「裴洛寒正躺在醫院裏,生死未卜,現在即便你不對裴氏出手,相信裴氏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就當給我一個面子,至少在裴洛寒昏迷的這段時間,你不要動。」
白茹沁的話說完,電話那頭的姜思思沉默片刻,「你現在哪,醫院對不對?」
「對,他現在這個樣子我不可能棄他於不顧的。」
白茹沁的話才剛說,姜思思便忍不住怒吼出聲,「白茹沁,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裴洛寒是為了別的女人受的傷,要你過去獻殷勤么,我警告你,你是要成為我們姜家媳婦的人,最好離別的男人遠一些。」
只是姜思思的話對於楊笑笑來講就是耳旁風,只要能讓裴洛寒回心轉意,別說是倒貼,就算是百年之後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她也心甘情願。
白茹沁還想再說,姜思思卻不肯再給她機會。
「你別做夢了,裴氏這邊我動定了,我就是要讓裴洛寒一無所有,讓他看看清楚,你喜歡的到底是他的錢還是他的人。」
兩人再次不歡而散,電話掛斷之後,兩人默契地沉默了一段時間,這才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才進入病房,白茹沁便聽見了裴洛寒呢喃出聲,急忙小跑到他面前,白茹沁趴在床邊想要聽清裴洛寒說的是什麼,可是半晌過後,她卻只聽見了三個字,「楊笑笑…楊笑笑。」
心頭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白茹沁臉上的表情漸漸冷了下來。
在知道了孩子們的努力之後,楊笑笑也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動作。在她失憶期間,裴洛寒一個人管理兩家公司,甚至於全盛還是一個全新的領域,只是他卻依然將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
按照裴洛寒之前留下的工作思路,楊笑笑只要繼續將工作細化,對付姜氏根本不成問題。
認真做事時時光總是過得格外的快,等楊笑笑再抬起頭時,窗外的陽光普照已經轉為燈火闌珊。她正要起身去落地窗前放鬆一下,許渭清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白茹沁暫時離開了,我幫你放哨,你抓緊時間。」
得到消息,楊笑笑的眼中瞬間亮起了光。顧不得其他,她幾乎是一路飛奔趕到了醫院。
照例換上了護士的衣服,病房裏果然只有裴洛寒一個人。
「裴洛寒。」輕輕喚着他的名字,楊笑笑期待着裴洛寒能夠突然睜開眼睛,可她想像中的畫面到底還是沒有發生,反而是她的手機,有些不安分地叫了起來。
看見上面許渭清的名字,楊笑笑便知道情況不好,滑動接聽,那頭許渭清有些焦急地開口,「白茹沁回來了,你抓緊時間離開。」
有些慌張地掛斷電話,楊笑笑低頭在裴洛寒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你等我,以後再來看你!」
她的話說完,病床的人卻突然伸手緊緊地攥住了她的手腕。還以為病床上的人有了意識,楊笑笑急忙去喊裴洛寒的名字,只是不管她怎麼喊,裴洛寒再也沒有任何反應。
而這個時候,白茹沁已經推開了病房的門。
看見楊笑笑,白茹沁同樣一愣,「你怎麼在這?」
單手拂開裴洛寒的手指,楊笑笑微微揚起下頜,「我來看我的老公,怎麼,白小姐有意見嗎?」
「老公?」輕笑出聲,白茹沁的臉上皆是諷刺,「原來楊小姐喜歡倒貼啊,據我所知,你和洛寒應該沒有領證吧。」
還不上前,白茹沁和楊笑笑分站在裴洛寒病床的兩側。
「倒貼的人是誰,白小姐心裏不會不清楚吧。我可是記得很清楚,當時洛寒已經和你說得清清楚楚。」
不管到什麼時候,裴洛寒的愛都是楊笑笑可以肆無忌憚跟她說話的底氣,這樣比起來,白茹沁早就已經輸了。
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白茹沁淺哼,「看清楚楊小姐為人的那一日開始迷途知返,我覺得這似乎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況且像洛寒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不會以為他真的會單純到一輩子只有你這一個妻子吧。」
「沒關係,他再想娶別的女人倒也不難,只是,那個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是白小姐。」
「楊笑笑!」終於,還是白茹沁先破了功,「你給我滾!」
「該滾的人應該是白小姐,不知道你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守在這裏的,是裴洛寒的妹妹、女朋友,還是只是裴家老太太找來的一個免費保姆?」
楊笑笑的話說完,病床上那男人的唇角明顯向上勾了勾,可是那速度太快,兩個人只顧著吵架,根本沒有人留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