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匆匆趕回別墅,等姜思思看見坐在沙發上的人,沒等鬱江開口,她直接上前,狠狠地給了他一個巴掌。
「蠢貨,誰讓你去招惹那個裴家的小鬼頭的。」
自己還在氣頭上,如今卻被楊笑笑先教訓了一通,鬱江連日來鬱結的氣終於爆發了出來。
「姜思思,我陪了你這麼長的時間,一直期待着有一天可以拉着你的手邁進婚姻的殿堂,從此風風雨雨我都願意替你擋。可是你呢,在你心裏我又是什麼?一隻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么!」
「不然你以為呢?鬱江,我最討厭的便是別人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你為什麼還要明知故犯。還有裴家的那個孩子,你知不知道,是你破壞了我所有的計劃。」
此時,姜思思將失敗的責任盡數推卸到了鬱江的身上。鬱江冷笑,「原來在你心裏就是這樣看我的,姜思思,就當我這一腔熱情餵了狗。你放心,從今天開始,我會親自過去守着那個裴家四朗,絕對不給他逃脫的機會。」
一邊說着,鬱江緩緩朝着別墅的門口處走去,始終等不到姜思思開口,他在走出別墅的最後一秒腳步頓了頓,「但是,也請你記住,這是我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正在氣頭上,姜思思哪有心情多想,看着鬱江離開,她只覺得心上出了一口噁心。卻不知道鬱江才剛出來了別墅,便有一輛黑色汽車緩緩跟上了他。
「裴總,我們的人已經跟上了鬱江,要不了多久就能得到小少爺的消息。」追蹤了多日的事件終於有了一個結果,就連蘇景遇提起這件事都有隱隱的激動。
眉眼溫和了許多,裴洛寒開口時語氣里亦是難掩輕鬆,「這下笑笑終於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了。」
裴洛寒的話音才落,放在桌面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電話才剛接通,那頭便響起了楊笑笑帶着哭腔的聲音,「洛寒,大朗不見了!」
因為要逃課,大朗選擇的本來就是監控的死角,這樣一來,他的失蹤便又成了未解之謎。
夫妻二人坐在園長室,園長亦是滿臉愧疚,「裴先生裴太太,在我們的幼兒園裏接二連三發生這樣的事情的確是我們的失職,您放心,這次大朗失蹤,我們一定會負責找他回來。」
「找他,怎麼找?」知道大朗逃課錯誤在先,可是現在楊笑笑也只能把自己的怒火發泄在幼兒園的工作人員身上。
「這……」知道裴洛寒的勢力,園長在回話的時候也有些為難,「您放心,我們會竭盡全力,如果實在找不到,我們也會配合警方。」
園長的話說完,楊笑笑猛地起身,冷哼一聲,她的臉上滿是嘲諷,「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園長現在就該在去找大朗的路上,而不是在這裏跟我做這些無謂的保證。」
「我明白。」又恭恭敬敬地朝着兩人鄭重地鞠了一躬,園長這才退出了辦公室。
只是不多時,便有一名老師匆匆跑了過來,「我們找到了大朗的手機,在他離開之前,曾經收到過一條短訊,你們看看是不是能找到什麼線索。」
小老師的話音落下,楊笑笑已經衝到了她的身邊。
一目十行地看過上面那些字,楊笑笑瞬間淚如雨下。四朗在身陷囹圄的時候還在想着如何幫她這個媽媽走出困境。
而大朗,明明只有幾歲,卻擔負起了一個當哥哥的責任,唯有她這個媽媽,自始至終都是不合格的。
「我們的人已經跟上了姜思思,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四朗。至於大朗,我們也一定有辦法!」
裴洛寒說着,將楊笑笑攬進自己的懷裏,「我讓蘇景遇送你回家,你先好好睡個覺,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到了這種時候,楊笑笑怎麼可能還有心情休息,可為了讓裴洛寒安心,她還是聽話地跟着蘇景遇上了車。
楊笑笑才剛在,裴洛寒的面色便在瞬間沉了下來。一通電話過後,一行黑衣人在裴洛寒的帶領下直奔姜思思常住的公寓。
晚飯十分,白茹沁正坐在沙發上一個人自飲自酌,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便響了起來。這些日子姜思思也是如此,所以她並未放在心上。
只是,當公寓的門打開時,湧進來的卻是一群黑衣人,而落在最後頭的,就是那張她日思夜想的臉。
看見白茹沁,裴洛寒墨色的眸微微眯了眯,「怪不得姜思思行事作風如此大膽,原來是有人在她的背後撐腰。白茹沁,你還是耍得一手好計謀。」
突然見到裴洛寒,白茹沁的大腦已然失去了獨立思考的能力,頓了許久,她這才開口,「洛寒,不是的,你聽我跟你解釋。」
「解釋什麼?」
「關於四朗……」白茹沁的話還沒有說完,裴洛寒已經冷笑出聲,「怎麼,我還沒有問,你就承認是自己下的手了。」
「我……」想說的話僵在唇角,白茹沁望着眼前行事作風越發乖戾的男人,深吸一口氣,「我和姜思思是朋友,她看見我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很心疼,所以想法設法要幫我。我攔過她,她也跟我保證過絕對不會對你們的生活造成影響,可我沒想到……」
目光與裴洛寒撞在一起,白茹沁的心裏一驚。
她早就明白自己根本瞞不過裴洛寒,現在也不過是在死撐罷了。
「茹沁姐。」兩人正僵持着,門口處突然一道男聲。
看見裴洛寒陰鬱的臉,姜齊飛第一時間便要報警,只是手機還沒來得及掏出來,他人已經被黑衣人門控制了。
從小嬌生慣養長大,姜齊飛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苦,哭喪著一張臉,他哀嚎,「我警告你們,這裏可是國內,是法制社會,如果你們再敢動我,我保證會去法院把你們告得傾家蕩產。」
「姜齊飛,你給我閉嘴。」眼前的男人與裴洛寒差了不是一點半點,白茹沁低聲警告,裴洛寒的目光卻是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