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裴洛寒同楊笑笑一起按時到了幼兒園門外。萌娃們看見他們二人瞬間涌了過來,尤其是萌萌,抱著裴洛寒的大腿便開始往上爬。
直接將她拎到自己懷裡,裴洛寒在她肉嘟嘟的小臉上重重地吻了一下,明明他的胡茬扎人,可萌萌還是歡歡喜喜地往上蹭。
剩餘四個孩子則乖乖走在兩人身前,引著他們去見老師。
幼兒園對面的車子里,車窗緩緩滑下,秦流灃看著這一幕,只覺刺眼。直到那一家人的身影徹底消失,秦流灃的車子依舊停在原地沒有動。
「一家人。」秦流灃默念著這三個字,唇角的笑容諷刺。
遠遠的看見秦流灃過來,幼兒園老師的雙目發直,直到幾人走近,二朗開了口,她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這幾個孩子那麼優秀,原來有你們這樣的父母。」
眉梢略微一挑,楊笑笑並未去客氣,只是微微欠身表示感謝。從小到大,她聽慣了這樣的誇讚,可是被人同裴洛寒放在一起誇,這種感覺奇妙又新鮮。
親子活動很快開始了,眾人落座,不斷有家長帶著孩子上台,台下的裴洛寒起初還能坦然地欣賞節目,可是隨著時間流逝,他整個人越發的局促不安,甚至影響了在他身邊看節目的楊笑笑。
「你幹嘛?」楊笑笑微微擰眉。
「我……」鮮少的,裴洛寒說話時都不自然地頓了頓,「我……緊張。」
堂堂裴氏的總裁,說出這樣的話來有些丟人,裴洛寒側眸看了楊笑笑一眼,面露尷尬。
「你,緊張?」聽見裴洛寒的話,楊笑笑只覺不可思議,裴氏光是上上下下的管理者都有幾百人,而這些人還都是各個領域裡的頂尖人物。
裴洛寒給眾人開過數次會,都是他嚇得別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什麼時候看他緊張過?
看出楊笑笑眼裡的疑惑,裴洛寒抿唇,「這不一樣,如果這次的親子活動表現不好,丟的可是孩子們的臉,我必須重視。」
看著裴洛寒認真的模樣,楊笑笑只覺得心上暖意融融。她很慶幸,從見到孩子們的第一面起,裴洛寒便給了他們足夠的愛,現在更是把他們當成了至寶。
唇角勾起,楊笑笑靠到裴洛寒耳邊,緩緩開口,「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你在我心裡永遠都獨一無二。」
換成是別人說這樣的話,裴洛寒或許會嗤之以鼻,可對方是楊笑笑,他卻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臉上是掩藏不住的笑意,裴洛寒剛要抬手將楊笑笑攬進懷裡,後者卻驀地躲開了,「幹什麼,這裡可
都是孩子!」
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裴洛寒只能在楊笑笑的肩膀上輕輕敲了一下,跟一群小屁孩在一起還要注意影響,這種感覺,裴洛寒眼球一轉,好像還不錯。
台上的節目還在繼續,眨眼間便到了裴洛寒的節目,上台之前,他特地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覺得舒暢了許多。
音樂聲響起,萌萌扭著肉肉的小身子飄上舞台,那模樣可愛得讓人想上去掐上兩把。裴洛寒緊跟著上台,才剛一開口便引得台下掌聲連連。
他選的是一首外文曲目,每一個詞都是字正腔圓,不管是旋律還是裴洛寒磁性的嗓音都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目光始終落在楊笑笑的身上,裴洛寒特地在結尾處設計了一個驚喜,只是時間還未到,楊笑笑突然起身走向了一邊。
片刻后,楊笑笑轉身看了台上一眼,面色沉重。
已經察覺到了情況不好,裴洛寒的眉頭跟著擰了擰,可是礙於身後的萌萌正扭得起勁,他也只能配合著將節目演下去。
而楊笑笑低頭在手機上打了一長串的字,而後匆匆離開了幼兒園。
「全盛出事了,我馬上趕過去,你照顧好孩子們。」
一個節目下來,再加上主持人又邀請他同孩子們做了個游
戲,等裴洛寒從台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後。
看見楊笑笑發過來的微信,裴洛寒正要撥一通電話過去,身後的四朗便開了口,「全盛的單子被人家攔了,媽咪之前下的功夫都白費了。」
知道四朗開口一定是做過了調查,裴洛寒對他的話不疑有他,只是白茹沁已經離開,這裡到底還有誰要跟楊笑笑過不去?
講電話打到助理的手機上,距離裴洛寒的吩咐不過五分鐘,助理便給他回了消息,「是姜家,姜家用大量資金攔截了全盛的單子,現在網上已經有了帖子為姜家造勢,姜家股價也在一路飆升。」
「姜家。」耳邊音樂嘈雜,卻絲毫沒能入裴洛寒的耳朵。不管是自己還是楊笑笑與姜家皆是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何姜家會突然對全盛出手?
「繼續查。」掛了電話,裴洛寒先同老師請了假這才帶著幾個孩子一同離開。他本想先將孩子們送回家,可四朗卻面色沉沉地開了口,「有人欺負媽咪,我們也要去幫忙。」
「對。」幾個孩子附和著,「媽媽保護了我們這麼久,我們也要保護好媽媽。」
早就知道這幾個孩子能力超群,裴洛寒微微挑眉,調轉車頭,直奔著姜家而去。
下午才剛跟一群姐妹sho
pping回到家,姜思思才剛進門便看見了端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男人臉上的線條冷硬,與秦流灃完全是截然相反的兩種風格。
起初姜思思還在懷疑這男人到底是誰,直到看見他身邊的五個萌娃才徹底反應過來。
眼皮一跳,姜思思的心也跟著沉了沉,她還真是沒有想到原來楊笑笑在裴洛寒的心裡這麼重要,她才剛出手,裴洛寒便主動找上了門。
裝出一副沒事人和樣子,姜思思上前,,熱絡地抱住了姜老爺子的胳膊,「爸,家裡有客人!」
誰知道蔣老爺子面色一沉,竟然寒著聲音開口,「思思,道歉。」
在姜家生活了二十多年,老爺子從來都是把她當成心肝寶貝來疼,可是這一次他卻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