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朗握著小拳頭,一臉堅定,像是在安慰身旁同樣很緊張的萌萌。
但不知為何,雖然大魔王很可惡,可他就是有一種直覺。如果大魔王出馬,媽咪一定不會有事的。
與此同時,楊笑笑還沒走出包廂的門,就感覺到身後一股強大的力道襲了過來。她下意識地往旁邊閃了一下,避開了攻擊。可還沒等她轉過頭,許凜就再次沖了過來,抬腿踢在了她的膝蓋上。
楊笑笑悶哼一聲,踉蹌著摔倒在了地上。
膝蓋處傳來鑽心的疼痛,她倒抽了一口涼氣,一時怎麼都站不起來了。
許凜面色陰鶩的上前,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居高臨下地看着她:「不過就是個下賤的女人,在我面前裝什麼清高?」
脖頸間傳來了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楊笑笑用力地抓住許凜的手,想把他的手掰開,不過男女體力相差實在是太懸殊,無論她怎麼用力,許凜的手就彷彿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你現在是不是很想問,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這麼對你?」許凜眼神有幾分扭曲跟病態,他一點點湊近楊笑笑,半晌后才陰森森地開口:
「那麼我說慕容楓這個名字,你總不會陌生吧?」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楊笑笑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彷彿挨了重重的一擊,頓時就嗡嗡響了起來。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許凜,難道他是,慕容楓的人?
像是看穿了楊笑笑的心思,許凜裂開嘴笑了起來:「不錯,如果沒有楓哥,就沒有今天的我,也沒有今天的天譽集團。也不知道楓哥是怎麼想的,居然會想要跟你這樣的女人結婚?就因為你跟裴洛寒不清不楚的關係?」
許凜的眼神冰寒,語調也透著極度的偏執。
他拍了拍楊笑笑的臉:「我要是你,能跟楓哥訂婚就乖乖地訂婚,沒想到你居然敢跑,讓楓哥丟了那麼大的臉,不給你點教訓你還真是不知好歹!」
他掐著楊笑笑脖子的那隻手不斷地收緊,楊笑笑的臉漲的通紅,連額頭的青筋都浮了出來。
意識似乎都開始變得模糊。
她苦笑一聲,自己還是太不小心了,因為太心急所以掉以輕心,以為現在的全盛沒有什麼被算計的價值,沒想到居然還是掉入了陷阱。
難道今天,她會折在這裏嗎?
隱隱地,她聽到許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已經通知了楓哥,他很快就會過來,到時候楓哥要怎麼處置你我就不會過問了,不過在這之前,我一定得好好折磨你……」
男人的聲音扭曲又變態,聽着讓人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楊笑笑知道自己是碰到了一個瘋子,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她一定要逃!
她絕不能再落在慕容楓的手裏。
就在這時,有人給許凜打電話,於是許凜騰出一隻手接電話,只用一隻手桎梏著楊笑笑。
楊笑笑死死地咬着嘴唇,拚命地抬起右手去夠茶几上放着的煙灰缸。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終於夠到了那煙灰缸,她一把攥住了它,用力地給了許凜一下。許凜慘叫了一聲,手術鬆了力道。
楊笑笑趁機從地上爬了起來,深一腳淺一腳地朝門口跑去。
她連一秒都不敢停留,還有三步,兩步就到門口了!
最後一步……
就在楊笑笑的手已經碰到門把手的時候,她的頭髮被人從後面一把拽住,整個人都被硬生生地往後拖去。
「不!」
楊笑笑驚慌地搖頭,拚命地伸手去夠門把手。可是她卻被越來越往後拖,離門的位置越來越遠……
就在她萬念俱灰以為自己沒救的時候,門卻被人「砰」地一聲從外面踹開了。
裴洛寒從門外沖了進來。
許凜還沒反應過來,胸口就挨了裴洛寒重重的一腳,下一秒他整個人就倒著飛了出去,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砸在了茶几上,又摔倒在了地上。
裴洛寒這一腳幾乎用了十足的力氣,許凜仰躺在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
裴洛寒面無表情地走近他,整個人就彷彿籠罩在冰封的寒霜里,散發出來的冷氣讓人遍體生寒。
他一腳踩在了許凜的胸口,男人痛苦地發出一聲悶哼,再也無法掙扎了。
「是慕容楓讓你來的?」裴洛寒冷冷地開口,眸底犀利的光足以把人切割成碎片。
許凜咳嗽一聲,滿臉獰笑:「跟楓哥沒關係,這件事是我一個人做的。」
末了,他又抬起眼眸,不屑地掃了楊笑笑一眼,視線又落回裴洛寒的臉上,滿是諷刺:「裴總也是好肚量,已經被楓哥用過的女人,居然還能在你這裏被當做寶……呃!」
他話還沒說完,喉嚨里就發出一串破碎的痛呼聲。
裴洛寒單隻腳使力,狠狠地碾在了他胸口最為脆弱的那個位置,只要再用一點力,他的整塊前胸骨都會被裴洛寒給碾碎。
眼看着許凜疼的臉色發白,下一秒就會暈過去,裴洛寒卻把腳收了回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條落水瀕死的狗:「不過是條走狗而已,今天我留你一口氣,是讓你回去通知你主子。新仇舊賬,我會很快去找他算。」
說完他便收回腳,而躺在地上的許凜翻著白眼,已經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裴洛寒轉過身,墨瞳倏然一沉。
這包廂里哪裏還有楊笑笑的蹤影?
那女人,居然趁機跑了!
此時此刻,楊笑笑正拖着沉重的身體一步步走到電梯前,她整個腦袋都發暈,全身都疼的厲害,可是她一步都不敢停下來。
她怕慢一點,裴洛寒就會追上她。
在這種情況下,她一點都不想面對他。
「叮!」
電梯門終於開了。
楊笑笑連忙走了進去,按了關閉鍵。
就在電梯門緩緩合上,楊笑笑就要鬆一口氣的時候,一隻手突然伸了進來,阻止了電梯門的關閉。
神經線在瞬間變得緊繃。
楊笑笑難以置信地抬起眼眸,就看見裴洛寒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