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受了打擊,白茹沁還是死皮賴臉的待在別墅,一邊對裴洛寒噓寒問暖,一邊討好萌萌。
兩個小傢伙趁著裴洛寒在書房處理公事,把門一關,盤腿坐在床上。
萌萌撐著小下巴,一臉苦惱,「這樣下去不行,爹地會被那個女人搶走的!」
她鼓著小臉,像是被吹了氣一樣。
四朗靠在牆壁上,眼睛敏銳的目光閃了一下,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在鍵盤上,「那我們就幫幫媽咪。」
說着他邪惡一笑,在萌萌疑惑的視線下,吧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
萌萌聽完之後,連忙點頭,「好,我們就這麼做!」
爹地保衛戰,現在正式開始!
走出房間,萌萌剛好看見白茹沁在煮咖啡,慌忙躲在角落,眼睜睜看着她進了書房,萌萌輕手輕腳跟了上去。
「洛寒,我給你煮了咖啡,你工作了這麼久,該休息一下了。」白茹沁把咖啡放在桌子上。
隨着杯子清脆的撞擊聲,萌萌的聲音也跟着響了起來,「爹地,你在忙嗎?」
她在門口上躥下跳,額頭上急出了汗水。
哥哥們都長得比她快,她已經很努力在吃飯了,為什麼還是夠不著門把手!
裴洛寒聽到動靜,起身去開門,萌萌一個沒剎住車,直接撞在裴洛寒的腿上。她揉着額頭,委屈的噘嘴,「爹地壞,腦袋好疼。」
裴洛寒面對她軟萌的控訴,再堅硬的心也軟了下來,把她抱在自己懷裏。
萌萌對上白茹沁的眼神,勾唇一笑,咧開的嘴唇都快揚但耳後根。
她跟着裴洛寒到了位置上,手就開始不安分起來,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和裴洛寒喋喋不休的說着話,把白茹沁忽略得徹底。
白茹沁站着,就像是一團空氣。她忍了又忍,笑着端起咖啡遞給裴洛寒,「洛寒,這是我親手研磨的咖啡豆,你嘗嘗喜不喜歡,要是喜歡的話,我以後天天給你沖。」
萌萌眼裏精光一閃,故意伸手去拿文件,手指剛碰到咖啡杯,突然哎呀了一聲,滾燙的咖啡撒了一桌子。
「爹地,好燙,我的手好疼。」萌萌擠出眼淚,水汪汪的望着裴洛寒。
果然,當裴洛寒看見她通紅的手指,黑色瞳孔里燃起一團怒火,「你怎麼回事,端個咖啡都不知道怎麼端?」
他聲音不大,卻是夾雜着刺骨的寒,白茹沁雖然委屈,但為了表現出自己的好教養。
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里抽出一包濕紙巾,「萌萌,都怪阿姨不好,沒注意到你,把手給阿姨,冰一冰會舒服一些。」
她手指碰到萌萌,萌萌就是觸碰到什麼噁心的東西,慌忙收了回去,「我不要你碰我,你是壞女人,你以後肯定會趁著爹地不在的時候,偷偷傷害我!」
說着,她趴在裴洛寒肩膀上,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裴洛寒看了白茹沁一眼,「你先出去。」
那個眼神如同深冬里的冰雪,白茹沁打了個寒顫,悻悻的走了出去。
關上門時,她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握緊拳頭,精緻細長的指甲陷進肉里,她卻像是感覺不到似的。
該死的小孩,等她當上裴夫人,一定要把她趕出去!
書房裏,萌萌已經停止了哭泣,紅彤彤的手指也漸漸散去了緋紅。裴洛寒輕輕碰了一下她傲嬌的下巴,「這下開心了?」
萌萌眨眼睛,裝不懂,「爹地你說什麼啊,我疼!」
「別裝了。」裴洛寒忍俊不禁,「手指都沒碰到杯子,這通紅的手指,是你自己搓紅的吧!」
從進門就一直在他肩膀上蹭手指,真當他眼瞎?
「爹地好聰明。」萌萌吐了一下舌頭,飛快的在裴洛寒臉頰上親了一口。
裴洛寒眼角隱約有了笑意,但語氣依舊嚴肅,「以後不準做這麼危險的事了,要不是白茹沁收得快,你這手指頭別想要了!」
如果真的燙傷了萌萌,他是不會那麼輕易放過白茹沁的!
「知道了。」萌萌嘴上答應着,心裏卻在盤算下一個整蠱計劃。反正爹地站在自己這邊,那她做什麼都肆無忌憚了。
下午,白茹沁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四朗讓萌萌吸引她的注意力,自己偷偷跑到沙發旁邊,把一盆水放在靠背上,又在茶几上放了一個老鼠夾。
萌萌和白茹沁爭執了兩句,看到四朗給自己打手勢,連忙退回了房間。
白茹沁壓下心裏的怒火,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水給自己降溫,突然摸到一個貼盤,她反應過來,一聲尖叫在別墅里響起。
收回手指的瞬間,猛然從沙發上彈起,頭頂一盆冷水撲面而來,霎時間,身上的衣服濕透,手指還被老鼠夾弄傷。
躲在屋子裏面的萌萌和四朗聽到兩聲尖叫,激動得互相擊掌。
他們就不信,這還不能把她趕走!
白茹沁拖着濕露露的身體走到裴洛寒面前,一掐手心,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洛寒……」
裴洛寒看她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皺眉,「你這是怎麼了?」
「萌萌他們……」白茹沁疼得直喘氣,話沒說完,但已經達到了想要的效果。
「你先去換衣服。」裴洛寒吩咐傭人帶她去換衣服,自己則去了萌萌房間。
此時,四朗已經離開,萌萌乖巧的坐在床上,手裏擺弄著芭比娃娃。
「萌萌,剛才又做了什麼壞事?」裴洛寒坐在床上,邊上陷下去一個坑。萌萌無辜的抬頭,「我在給芭比娃娃梳頭髮。」
「是嗎?」裴洛寒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長,「這些主意是你一個人想到的,還是哥哥告訴你的?」
「爹地,你在說什麼啊?」萌萌眼裏迷茫,勢必要裝傻到底。
兩人大眼瞪小眼,裴洛寒眼角帶着幾分明了,他故意嚇唬萌萌,「你如果不說,我就去問哥哥了、我可以不懲罰你,但我一定會懲罰哥哥。」
聽到他要懲罰哥哥,萌萌頓時演不下去,委屈巴巴一台衣服裴洛寒的衣擺,「爹地,你不要懲罰他,都是我自己的想法。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