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寒詫異地看她一眼:「為什麼。」
「大叔,我現在不是還沒自己的工作室嘛,就算馬上開起來,最多最多也只用得上一層,既然大叔送了我一整棟寫字樓,那其他樓層都空着多可惜啊!」
花晴空美美地打着自己的小算盤。
雖然不知道這棟寫字樓在承北什麼地段,但是即便以最低價租出去,一整棟樓,那租金也絕對相當可觀!
難道自己這麼快就可以過上包租婆的幸福生活了嗎?
花晴空彷彿已經看見粉紅色的百元大鈔們排隊在向她招手!
「大叔大叔,我留一層自己用,剩下的租出去,好不好嘛~?」
她生怕大叔不肯同意,連忙狗腿地抱住他胳膊搖了搖,眼巴巴地瞅着他,聲線也刻意捏得又柔又嬌。
這小丫頭,簡直不知道自己有多蠱人。
活脫脫的小妖精。
他斂眸凝望她幾秒,伸出大手,掐了把她幾乎嫩出水來的臉頰。
「以後不準這麼跟別人說話。」
「啊?」
花晴空眨眨眼,一臉的不明所以。
「也不準這麼看別人。」
說完,捏住她下巴,低頭粗暴地吻住了她櫻粉色的柔唇。
「嘩啦……」
花晴空被墨修寒壓在了吧枱上,碰倒一片酒杯。
然而,兩人卻彷彿什麼也沒聽見。
墨修寒大手扣住花晴空後腦勺,用力地深吻着她,如同在探索一處寶藏。
他那霸道強勢的氣息徹底將她俘獲,她被他吻到小臉潮紅,氣都快踹不過來,卻依舊緊摟住他脖子不放。
嗚嗚……真的好喜歡大叔身上的味道。
大叔的嘴唇也好軟,好喜歡……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想要解開他的襯衫紐扣,解了半天半點動靜都沒有,不由得一陣氣惱,睜開眼一看,原來大叔還打着領帶——
「破領帶,真夠礙事的……」
花晴空嘀咕了一聲,直接動手把那系得極為規整的領帶給拆了。
等到墨修寒反應過來的時候,花晴空已經一手拽着他鬆開的領帶,一手繼續解他紐扣……
並且,已經成功解到第三粒。
「別鬧。」
「大叔,你這是只准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
花晴空杏眸瞪得溜圓,小手動得更快了。
手指從他胸口劃過,他渾身不由一陣震顫。
連那一貫淡漠的黑眸眸底,都如同被攪亂的一池潭水。
花晴空很得意,也很喜歡看到大叔這副模樣。
「大叔,我想做壞事……不能每次都你對我做壞事,卻不准我對你做……」
她咽了咽,只覺得心裏像是藏着一團火似的,這把火不燒起來,她整個人都不安生。
「你要做什麼壞事。」
他的聲音喑啞而模糊,卻該死的迷人。
尤其那如暗夜燈火一般明滅的眸光,還有近在咫尺的帥到讓人窒息的五官,她要是不犯點兒罪,都對不起大叔這張臉。
「大叔,我愛你。」
她說着,忽然一個翻身,將墨修寒壓在了吧枱上。
與此同時,她從他頸項間抽走那條早已被她扯開的領帶,一面低頭穩住他性感的薄唇,一面快速地纏住了他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