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寒嘴角抽了抽，瞧著小丫頭在浴缸里發瘋，鬼哭狼嚎的，有點想笑，但更多的，是心疼。

「好了，別哭了。你最香，你全世界最香。你想要什麼書包，都給你買。」

墨修寒走到浴缸邊沿坐下，伸出修長乾淨的大手，胡亂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剛才嫌她一身嘔吐物懶得碰，現在沖乾淨了，又是奶香奶甜的漂亮小丫頭了。

小丫頭眨動着亮晶晶烏溜溜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瞧着他哼唧道：「大叔，你喜不喜歡我？我是不是你的小可愛？」

墨修寒默了默，手指併攏，在她柔嫩雪白，又有點嬰兒肥的臉頰上狠狠捏了一把。

「你說呢？」

「不要問小草，小草什麼都不知道！」

花晴空拚命搖頭，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頭髮上的水珠甩了墨修寒一身。

平白無故被濺了一臉水的墨修寒：「……不喜歡你了。」

「嗚嗚嗚嗚，大叔果然不愛我！我就知道！」

花晴空捧著心口望天，又唱了起來：「童話里都是騙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天使，也許你不會懂，當你說愛我以後，嗚嗚嗚嗚嗚……大叔不愛我，嗚嗚！」

「愛？」

墨修寒深眸一凝，緩緩逼近，粗糙的大手捏住小丫頭精緻的下巴。

「那你告訴我，你愛我嗎？嗯？」

「我……我……大叔你弄疼我了，嗚嗚！」

「是你先招惹我的。」

墨修寒踏進浴缸，將渾身濕透的小女人抱進自己懷裏。

「花晴空，你想清楚，你要招惹我嗎？你招惹得起嗎？你確定，你要愛我嗎？」

他語氣凝重而認真，每個字都彷彿重逾千斤。

她被他摁在懷裏，又被他捏住下巴，被迫仰頭面向他，她眨眨眼，恍惚中覺得自己明白了什麼，但是，那個字，又無法輕易說出口。

「大叔，我頭好疼，你不要這樣，嗚嗚……」

花晴空皺着眉，試圖掙扎。

「你這個慫包。」

良久，墨修寒冷哼一聲，鬆開了對她的桎梏。

花晴空像被嚇到了，連忙鑽進水裏，怯生生地只露出一雙黑水晶般的貓瞳，嘴巴在水裏咕嚕嚕地鼓泡。

縱然如此，她胸前的曲線，依然在水中一覽無遺。

墨修寒喉頭有些發緊，眸色愈加幽深。

「小妖精，你知不知道，勾引我這種老男人，會是什麼下場？嗯？」

「咕嚕咕嚕咕嚕……」

花晴空默默往浴池邊上遊了游。

她看起來傻獃獃的，頭頂還豎着一撮兒不服帖的頭髮，好像一根小天線。越發的使她看起來像個孩子。

「真是個笨蛋丫頭。」

墨修寒面色冷傲，嘩啦一聲從水中站起，黑襯衫貼在他身上，顯出無比性感的肌肉輪廓。

他濃深的眉眼在氤氳的水汽中，也被襯得更加動人。

那是一種驚心動魄的俊美。簡直教人痴迷，移不開眼睛。

「你還太小了。再等等吧。」

墨修寒彷彿自言自語般，垂眸看了她一眼，磁性沙啞的聲音如羽毛般從她耳邊擦過。

「等你明白什麼叫愛的時候，再來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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