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跟著凌暖一起過來，她當然也知道茶茶的親生父親已經病逝的事，所以在聽到茶茶喊爹爹時，驚訝至極。

「小姐，她的爹爹不是已經病逝了嗎？」

「先看看情況再說。」凌暖其實已經猜出事情的大概，只是還沒有了解內情，所以先靜觀其變。

就在這時，一個虛影從屋裡飛出來，白衣束髮，一身的書生儒氣。

茶茶跑到虛影前，「爹爹，姐姐來我們家了。」

虛影蹲下來與茶茶對視，看著她的眼神儘是慈愛，「茶茶，爹爹說過多少次了，不能在外人面前喊爹爹。」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喜歡姐姐。」

「外面人心險惡，不能因為人家給你點吃吃喝喝就完全相信人，知不知道？」

「可是……可是……」茶茶年紀太小，表達能力不足，無法說清楚心裡的想法，但眼神以及臉上的表情卻是清清楚楚。

她就是喜歡姐姐，說不清楚的喜歡。

虛影當然知道自家女兒的想法，對此只能好好勸勸她，「就算你真的喜歡那位姐姐，也不能讓她知道爹爹的存在，要不然她會嚇到的。一旦她嚇到，以後她會因為害怕就不再來找你了。」

聽到這些話，茶茶急得哭了出來，「爹爹……我要姐姐，我喜歡姐姐。」

「乖……那位姐姐不是普通人家，身份高貴，不會與我們有太多的牽扯，所以茶茶要學會堅強，知不知道？」

凌暖走進院子，走到虛影面前，對他說道：「你便是茶茶的爹爹吧。」

虛影震驚的看著凌暖，「你能看得見我？」

除了茶茶之外，沒人能看得見他。

可是眼前這個小姑娘，卻能看得見他。

這是為什麼？

「你不用緊張，我沒有惡意的。」

虛影能感覺得到凌暖的確沒有惡意，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對她還是有所提防，「我知道你是凌家的小姐凌暖。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能看得見我，但想必你不是普通之人，否則在見到我的時候，你不會這般鎮定。」

凌暖微微一笑，無懼說道：「像你這樣的魂體我見過不少，自然不會害怕。」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我不管你是誰，只求你別傷害我的女兒。」

「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既然遇見了，說明我與她有緣，我會稍微照顧她一點，讓她平安長大。」

聽到凌暖這樣說，虛影情緒有些激動，正要說點什麼，卻因為太陽照射的時間太久，感到非常痛苦，只好趕緊回屋裡去。

茶茶見狀，追著跑進屋裡，「爹爹……」

凌暖也跟著走進去，發現那虛影變得比之前暗淡了些，彷彿隨時都有消散的可能。

這應該是靈魂力越來越虛弱的跡象，一旦靈魂力消耗殆盡，將會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