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
「破壞殺·羅針!」
猗窩座的身影便化成了一道殘影,朝着墨塵急掠而來,他此時已經緊緊鎖定着身為『雷柱』的墨塵。
「炎之呼吸貳之型·上升炎天!」
呼!
一團半月狀的熾紅色火焰擋在了猗窩座的正前方。
「你的對手……」
「是我!」
煉獄杏壽郎揮舞着手中那柄纏滿烈焰的日輪刀,斬向猗窩座的右手,將其劈裂成了兩截。
「呵呵呵!」
猗窩座裂開的手臂『啪』的一聲,便再次貼合在一次,完全看不出受傷的痕迹,他很是興奮地說道。
「我有一個很不錯的建議,怎麼樣……要不要成為鬼呢?!」
「像你這麼強的人類,不成為鬼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
砰!
刀拳相撞,二者竟是碰撞出了一股勁風,朝着四周激蕩開來。
「我是九柱中的炎柱,煉獄杏壽郎!」
「老實說,我第一眼看見你就非常討厭,而且,無論是什麼理由,我都不可能會成為鬼!」
咯~咯~
刀刃晃動間,杏壽郎還頗有禮貌地回話道。
「我是猗窩座……」
「你身為這股經過千錘百鍊的鬥氣,已經快要能夠觸碰到至高領域……」
「難道你真的不想成為鬼么?!」
猗窩座將目光從墨塵轉而凝實到杏壽郎身上。
「不!」
「我已經說過了!」
「炎之呼吸叄之型·氣炎萬象!」
杏壽郎突然改變了握刀的姿勢,在前躍而起的同時,猛然一刀揮砍而下,一團洶湧膨脹中的烈焰陡然爆起,卷卷陣陣熱浪。
「迄今為止……」
「我殺的柱裏面可是還沒有炎柱呢……」
「等我將你解決掉之後,我再去把那邊的鳴柱解決掉,一下子就能夠彌補我的兩個遺憾了!」
猗窩座從肩頭到胸膛的位置上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斬痕,幾乎將猗窩座的身體砍成了兩半。但是,僅在眨眼之間,猗窩座的身體便迅速地癒合起來,只在身體表面留下些許血痕。
「那邊那個應該是鳴柱吧?!」
「還有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血之鬥氣!」
猗窩座用手掌沾了沾胸口處的血液,舔了一口后興奮地望向血河的另一側。
……
「血之狂暴!」
「暴走!」
「血氣喚醒!」
「吼!」
一股洶湧翻滾的猩紅血氣瞬間席捲開來。
此時阿川的臉上已經看不見半分老實憨厚,而是被瘋狂和嗜血所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