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將軍,郡主又叒叕爬牆了!» 第469章 番外合集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將軍,郡主又叒叕爬牆了! - 第469章 番外合集字體大小: A+
     
      一、謝蔚然x徐懌年

      成了親之後,謝蔚然的性子愈發厲害了。

      她本就嬌縱霸道,被徐懌年縱容寵溺後,更是嬌氣,更是頤指氣使。

      「今日去街上,你何故看那姑娘?可是她入了你的法眼?」女子坐在鞦韆上,腳尖在空中虛點。

      她也不等身後男人回答,便繼續開口,語氣酸溜溜的:「若是你喜歡,抬進來做姨娘也是有的,可別委屈了自個兒。」

      徐懌年忍住笑意:「當真?」

      「當什麼真?」她雙腳立即擱在地上,回頭看他,怒目圓瞪:「你還真想呀?混帳東西,我的朱玄鞭可是許久沒有吃過人肉了,你可是皮癢了?」

      徐懌年笑著伸出手,勾過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抱了過來,摟在懷中,好一頓親啃,末了,他將她抱著,去往主屋:「我哪裡有空閒想旁人,滿心滿眼都是你,再容不下旁的人了。」

      謝蔚然嬌哼一聲,摟著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頭,想了想,軟聲道:「徐懌年,我想吃餛飩,想吃你做的。」

      「好。」

      夜裡。

      「我聽說,衛蓮真被貶了?」她吃下男人餵來的餛飩。

      徐懌年伸出手,擦了擦她嘴角的汁水,道:「是有這麼回事。他得罪了不少人,雖處處謹言慎行,但也被人鑽了空子,被人用計陷害,調去了嶺南。」

      謝蔚然撇撇嘴:「他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活該。不過想想,以他的本事,想回京,恐怕也是易如反掌。」

      徐懌年淡淡一笑:「恐怕沒那麼容易,他此生,怕是回不了京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在去往嶺南的路上,他逃了,卻是逃到了兗州。」

      「兗州?」謝蔚然挑眉,笑:「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她笑嘻嘻的勾住男人的脖子,嬌媚可人:「那徐大將軍,你準備怎麼處置他?」

      徐懌年盯著她看:「他的事暫且不提,先處置你才是。」

      謝蔚然眨眨眼:「處置我?為什麼處置我?」

      說罷,她又柳眉倒豎:「好呀,你還敢處置我了,膽子肥了可是?」

      「前兩日,我看見了從隴西送來的禮品。」男人將她抱起,起身來走向床榻。

      謝蔚然一看見床,腿就直打哆嗦:「那是給咱倆的新婚禮物!你不要胡來!混蛋!你又欺負我!」

      「粲粲,床下,我任你欺負。」男人伸手解開她的衣帶,目光灼灼:「可是在床上」

      二、崽崽

      徐霈、徐騁是將軍府的一對姐弟,相差兩歲。姐姐活潑伶俐,活像將軍夫人,身後總是別一根鞭子。弟弟內斂穩重,像極了大將軍,不過他卻是十分愛書。

      「阿娘!阿娘!」徐霈風風火火的跑進了屋子,珠簾被她打得七零八落,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一雙丹鳳眼裡盛滿了笑意,聽她興沖沖道:「我要比武招親!我聽說,宋夫人當初,也是比武招親的哩!」

      她如今正是桃李年華,該是議親的時候了。她出身好,模樣也好,性格也好,將軍府的門檻都被提親的人踩爛了去。

      婦人正歪在軟塌上,手支著腦袋,聽了少女這話,卻笑:「比武招親?那鍾離霽月不是要將我將軍府給掀了?」

      「他敢!」徐霈當即取出鞭子:「他若是敢這般,我必定將他皮剝了!」

      「霈霈。」外邊兒有人在喚。

      徐霈見婦人不為所動,便跺了跺腳,嬌聲道:「阿娘不應,那我去尋爹爹,他最是疼我愛我,必定是要應我的!」

      她轉身便如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霈霈!」鍾離明月拉住她,脆生生道:「你幹嘛去?跑這麼急。」

      徐霈哼了一聲,她耳朵動了動,眸色微變,卻抬了抬下巴,道:「我去找爹爹,我要比武招親!爹爹最是疼我愛我,必定不會駁了我去。」

      鍾離明月啊了一聲:「可是,我哥哥怎麼辦?」

      「他怎麼辦,跟我有什麼關係!」小姑娘頓時炸毛,一臉嬌俏。

      鍾離霽月跑了過來,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徐霈,你膽子不小,還想比武招親。」

      徐霈眼眸一轉,她看著正朝這邊走來的少年,腳下抹油,往那邊跑去:「阿騁,你快保護我!鍾離霽月要揍我了!」

      她躲在徐騁身後,漆黑的眸子靈動的轉來轉去,眉目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

      徐騁站在原地,他看著鍾離霽月,皺眉:「不能動手,上回你們打架,阿娘和聆姨將你們罰了一頓,可是忘記了?」

      鍾離明月走了過來,點了點小腦袋:「對呀,對呀。」

      徐霈卻是得意的抬了抬下巴,她看著鍾離霽月,沖他扮了個鬼臉:「我看你呀,就是不敢,膽小鬼!」

      說完,她就轉身,又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鍾離霽月氣得不輕,也跟著往外跑:「徐霈霈,你站住!」

      鍾離明月呆住,她拎著衣裙也往外跑去:「哥哥,霈霈!等等我。」

      徐騁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他轉身朝屋子走去。

      今日他還未給阿娘請安,聽說爹爹去城西買新上的桃酥餅子了,他今日有口福了。

      如今正值初夏,陽光明媚,有些曬,徐騁想。

      三、單樨

      她母親喚做蘭鶯,生得溫柔如柳,良善親和。

      可是在她九歲那年,單家擺了宴席,誠邀京中各戶入席。

      宴席期間,她坐不住,便滿宅子亂跑,甩掉了身後一干僕人。不知不覺,她跑到了一處偏僻的院子,她躲在門外,從縫隙里,往屋子裡瞧。

      她看見,一臉痛苦的母親弓著身子,滿臉淚痕,衣衫不整,髮髻凌亂。而母親身後,是謝家伯伯,她見過這位謝家伯伯,生得很好看。

      他們在做什麼呀?她很好奇,可下意識的,不敢發出聲響。

      後來,父親不理他們了,不理母親,不理自己,甚至不理毓兒,她不知道為什麼,她去問母親,母親只顧著哭,什麼都不說。

      再後來,母親日日拉著她,面容扭曲,恍若鬼怪:「謝吏此人,混帳至極!他是魔鬼,是賊子!謝家人都該死!殺光他們!殺光他們!」

      她不明白,溫柔良善的母親,怎麼會變得這樣可怖。

      十二歲那年,她和毓兒想去母親那裡請安問好。

      可是母親的院子已是一片火海了,燒得不成樣子,烤得人肉痛。

      她驚慌至極:「阿娘!阿娘!」

      毓兒在身邊哭得嗓子都啞了。

      直到她看見原本溫柔可親的母親,被燒得漆黑,從火中爬出,一雙如血的眼睛正緊緊盯著自己,悽厲的尖叫聲刺痛了她的耳朵。

      她嚇得厲害,遂,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殺光謝家人,她想。

      可是後來,她偶然得知,謝吏和謝蔚然並不親近。那又怎樣?她嗤之以鼻,謝蔚然是謝家人,該死。

      再後來,她和謝蔚然走得越近,越知道其並非是那等作奸犯科、惡毒跋扈的女子,她猶豫了。

      地動時,謝蔚然分明是懷疑自己派人刺殺她,可她還是帶著自己逃離,免受災禍。

      毓兒喜歡上了謝九,這是絕不能發生的。

      毓兒難道忘記了母親的血仇嗎?謝家人都該死。

      可她一拖再拖,一直未對謝家痛下殺手。直到謝衫月來找她,說要合手滅掉謝家,她好奇不已,謝衫月為了什麼?

      她後來才知道,原來謝衫月的生母,是被謝吏活活折磨而死的。

      謝吏真是該死。她想。

      可她不打算將謝九和謝蔚然括入謝家了,她警告謝衫月。

      謝衫月很不甘心,可卻也不得不妥協。

      在謝九成親當日,她派人,一把火將謝家燒了,謝衫月給所有人下了藥,那場火,沒有人能逃出來。

      她也於當晚,出了京,想當一隻閒雲野鶴,不問世事。

      她做了惡,遲早會死的,不過她不在乎。

      可是,她身邊的男人為什麼緊跟她不放?

      四、遇聲

      隴西的日子並不好過,倒也不是環境惡劣令人難以忍受,而是思念之情太過磨人。

      聽說她又誕下一個男孩兒,不知道可還好。

      他已經不想回京了,隴西也挺好的。

      直到——

      「遇公子。」

      他看著眼前的少女,愕然不已:「你是周祈漣的妹妹吧?」

      周祈涵看著他,點點頭:「我是周祈涵。」

      「你何故來隴西?」

      「只因心上人在此。」

      「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他皺眉:「你尚年幼,不可如此衝動,你獨自一人來隴西,家中定是急壞了,你還是早早回京,免得出了什麼岔子。」

      「我不是小孩子了。」周祈涵看著他,眼眸明亮:「我來隴西,父親和母親,哥哥姐姐都知道的,我也向他們說明了我的心意。」

      他眸子閃了閃:「謝粲她也知道嗎?她可有什麼讓你代為轉交的東西?」

      周祈涵搖頭。

      他眸子一下子黯淡了下來。

      「隴西不是你這等嬌弱女子能待的地方,明日我便讓人送你回京。」

      「我不回去。」周祈涵笑:「我當時在姐姐的生辰宴上第一次見你,便一見傾心,如今我已及笄,便馬不停蹄來隴西見你,隴西很好,有你更好,我不會回京的。」

      他冷笑一聲:「隨你。」

      說完,他就要往外走。

      「我知道你喜歡姐姐。」少女語氣平靜,卻使他停下腳步。

      周祈涵轉頭看著他的身影:「可姐姐已經嫁為人婦,育有一子一女,並且她和姐夫感情很好。」

      「用不著你來告訴我這些。」他聲音有些低啞。見他再度提步,往外走去。

      少女站在屋子裡,看著他的身影,眉目深情,神色堅定。

      屋外,一片金黃,原來,已至寒露。

      


    上一頁 ←  

    紈?棄少秦吏校園絕品狂神茅山捉鬼人早安,總統大人!
    農家子的古代科舉生活天才兒子腹黑娘親英雄聯盟之指尖浮生火影之禍害首都是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