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蔚然笑着看着他們：「茶水點心都上了，你們吃啊。」

幾人吃着茶，有些心不在焉。

遇聆權當什麼都沒看見，她看着謝蔚然，正色道：「你和衛蓮真的親事解除了，你當如何？」

「能如何，就這樣唄。」少女眉目懨懨。

遇聆瞪了她一眼：「好好說話。你如今也到了適婚的年紀了，難道心裏沒有想法嗎？」

謝蔚然沒好氣的回瞪了她一眼：「我怎麼想的，你不知道？」

「我......」遇聆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側頭，看着遇聲和宋止鈺，一臉複雜：「哥哥，表哥，你們也說點什麼呀，怎麼你倆今日怪怪的。」

宋止鈺看向謝蔚然，聲音如雪，清冷乾淨：「畢竟是終身大事，郡主還是要再三斟酌才是。」

謝蔚然頷首：「多謝提醒，不過我想，我已經想明白了。」

砰！

一道聲音引得幾人看去。

遇聲將手裏的茶杯重重擱在桌上，他起身來，聲音低啞：「我先去方便一下，你們繼續。」

很快他下了樓去。

幾人面面相覷。

謝蔚然吃了一口糕點，態度悠閑。

遇聆看着她，幾番欲言又止。最後才試探問道：「粲粲，你知道我哥哥他......」

謝蔚然心裏咯噔了一下，面上卻是沒什麼表情：「他？他怎麼了？」

「謝粲，你當真不明白？」下了樓的遇聲去而復返。

謝蔚然有些頭皮發麻，她最是害怕這樣的場景，她也不想面對這樣的場景。

她含糊道：「我應該是真的不明白吧。」

她不明白遇聲為什麼喜歡自己。她性子敏感，很早的時候便知道遇聲的心意了，但她不喜歡遇聲，也不想捅破這層窗戶紙。

她一直想態度擺得很明白。她喜歡徐懌年，很喜歡。這點，遇家兄妹甚至是宋止鈺都知道的。

她不明白，為什麼遇聲一定要將這層窗戶紙捅破。

「你真的不明白嗎？」遇聲從樓梯口走了過來，走到她的面前，緊緊盯着她看。

謝蔚然有些窒息，她心頭湧上一陣無力感。

遇聆在一旁看着，也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上來了，她拉了拉遇聲的衣袖：「哥哥，你不是下樓去了嗎？怎麼又上來了。」

遇聲輕輕掙脫她的手，視線一直看着謝蔚然，不曾挪開。

宋遠舒眸子閃了閃，她溫聲道：「外面好像下雪了。」

謝蔚然抬頭往外邊兒瞥了一眼，好似才知道遇聲在身旁一般，她乾笑一聲：「你不是下樓去了嗎？怎麼還在這兒杵著？快些下去唄，等會兒雪下大了。」

遇聲定定的看着她，見她目光躲閃，便自嘲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下了樓去。

遇聆嘆了口氣，她撥了撥杯蓋：「哥哥從隴西回來后，就一直怪怪的。」

謝蔚然只顧著喝茶，不敢接話。

宋遠舒卻接過了話頭：「哪裏怪呀？」

遇聆不防她會接話，還愣了會子，等反應過來，便含糊其辭：「這......這也說不上來呀，總之就是挺奇怪的。」

宋遠舒一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