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一見面,開口第一句就是互誇。
整的陸建章和陸家軍們都有點懵。
這位永安君和傳聞中似乎不大一樣啊。
可誇歸誇。
蕭雅說的『日思夜盼』可是實打實的,自從她來了西南,說『身在西南,心往北境』也是真的。
反王攻打雲川城,她那份求援信送出去,就天天盼著秦灼那邊的迴音也是真的。
兩人自京城一別,已經一年多。
早沒了當初在崇文館的那些小心思,取而代之是家國疆土,雖然不是打小一起長大的姐妹。
可『與君同承珠玉志』,是有血緣之親的姐妹,更是有著同樣大志的神交。
秦灼翻身下馬,抬手把蕭雅微亂的髮絲別到了耳後,「瞧瞧你這一身的血,反軍攻城的時候,你也沒閑著?」
她這動作極其自然,好像她與蕭雅本就關係親厚一般。
秦灼說著話,就伸手抱了蕭雅一下,「我來了,小雅不怕。」
後者愣了一下,伸手回抱秦灼,笑著說:「我沒怕,反軍攻城之際,我在幫著救治傷兵。」
「哦?」秦灼放開她,微微挑眉,「我們四公主都這麼厲害了?」
蕭雅被她這話鬧得有些臉紅。
這麼一個在戰場上廝殺、震懾四方的永安君,一本正經誇救治傷兵的她,還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謝無爭和徐丹青等人紛紛翻身下馬,上前見禮,「見過四公主。」
「見過諸位將軍。」蕭雅朝眾人還了一禮,又朝謝無爭道:「哥哥,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最好的哥哥,你別把我當四公主,以後也把我當妹妹,好不好?」
謝無爭愣了一下,隨即溫聲道:「四妹。」
這幾人打過招呼,初五也很快帶著人回到了秦灼身邊。
陸建章他們連忙上前見禮,「見過君上,見過諸位將軍!」
「陸老將軍、諸位有禮了。」秦灼朝他們點了點頭。
兩邊寒暄了幾句。
徐丹青把他們直攻反軍軍營的事說了,「只可惜曹展鵬不在營中,否則這次就是他的死期。說來也怪,這曹展鵬天天喊著攻下雲川城要怎麼怎麼的,怎麼他自己卻縮在龜殼裡不出來?」
徐丹青說著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是可惜。
一眾陸家軍聽了,忍不住跟著罵了兩句,「那個曹展鵬就是個無恥小人!善用詭計,真正上陣廝殺的時候永遠都讓別人上!」
「好色之徒,貪生怕死!」
陸建章說:「這次君上及時支援,反軍沒能攻下雲川城,必定會退回西梁,曹展鵬在西梁苦心經營多年,若回他的自己地盤,再想除掉他就難了……」
「陸老將軍放心。」秦灼開口道:「本君既然來了西南,曹展鵬必死無疑。」
陸建章和陸家軍的將領們聞言都頓了頓。
陸建章已經五十多歲,是個老將軍了,他深知這次永安君帶兵馳援雲川城,既然來了西南,勢必就要做此地之主。
這些事,他從同意四公主給永安君寫求援信的時候心裡就十分清楚。
只是沒想到的是,這位永安君年紀輕輕雷厲風行。
親自帶兵用最快的速度趕來雲川城不說,竟然還在保住城池的同時,奇襲敵營。
這份膽魄與智謀,的確是世間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