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恥的賤女人!
他絕不會……
「清雲,其實表叔今晨的時候給我送信了,說他首日上任後會在家裏辦宴,也邀請我們一家人都過去。」
「說起來,對這個表叔,我並不怎麼熟悉,畢竟也只是小的時候見過。」
「你也知道,我爹爹從小就教我,姑娘家嫁人之後從夫,非必要最好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真要出去和表叔打好關係,我這心裏還是有些虛的……」.
「但我又想了,表叔以後就是咱們北地政界的一把手了,家裏面的生意少不得需要他幫忙……」
「不過,公公和清雲都是很優秀的人,如果不去的話,是不是也不要緊?」
洛青辭故意將鄭清雲的不安挑起來后,就轉移了話題。
還一副自己很為難很不想去參宴的樣子。
鄭家,是北地最大的富商不假,但在這種戰亂的年代,軍與政這兩大勢力可都是死死壓在上面的呢。
鄭清雲沒有辦法不重視!
果然,鄭清雲一聽洛青辭竟不想去,臉色就變了:「表叔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不去呢?若是讓外人知道你連自己的表叔都不親近,會怎麼說你?說不定還會以為是我或是我們鄭家不許你去呢?」
「那豈不是會壞了我和家裏的名聲?」
其實,鄭清雲之所以忌憚起了這個表叔,也是這樣的原因。
這個表叔要在北地站穩腳跟,肯定是要將自己的名聲營造好的。
有個親侄女在,多少都是要關注的……
「去,必須去!」
「那你和我一起去的嗎?」洛青辭在心底冷笑:早知道你這種垃圾玩意兒,什麼都會貪,我啊,就在這裏等着你呢!
「我……」鄭清雲馬上就想起來他早答應後天要帶憐憐去郊外放風箏的……
「我不一定有時間去,」他含糊的說:「最近生意上的事情很忙,還得去郊外收田地租子……」
「那沒有關係的,」洛青辭作失望狀,沉默了片刻,才說:「那我和公公婆婆一起去。」
【主人,你的計劃不是去表叔的宴會上撕破這渣男和那寧香憐的姦情嗎?怎麼這麼快就放棄了?】小七統子的聲音響起,這計劃,剛剛洛青辭與她說過的。
洛青辭:放心,想讓這對狗男主去宴會,不需要從他身上下手的……
找寧香憐,誘.惑寧香憐拉着這渣男偷偷摸摸的去,不是會更刺激嗎?
「很晚了,清雲,歇息吧!」洛青辭說着,又拿帕子將剛剛塗好的幾個指甲擦了去:「這指甲塗的太紅啊,總像是帶着一股子風.塵味兒似的,不是良家女人該做的事,還是擦了的好。」
說完,她將帕子扔在了地上:「還挺髒的……」
不知道為什麼,鄭清雲竟有一種她這話是在嫌棄他髒的感覺。
一抬頭,卻發現她竟背對着他躺下了。
他下意識的就說:「你怎麼躺在我床上了?」
「哦,忘記告訴你了,我昨日去西醫院檢查,醫生說我這胎懷的大,最後幾月一定要特別的注意,不能磕著碰著……」
「那小床太小了,都不好翻身。」
「從今晚開始,我就睡大床了。」
「什麼?」鄭清雲的臉黑了下來:「你睡大床,那我睡哪兒?」
這賤.人,竟要懷着別的男人的野.種占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