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如何?」洛青辭轉過頭,清澈如水的眼眸盯着溫從文。
溫從文頓時忘記說什麼了,因為這樣盯着他的洛青辭讓他心裏一陣陣的發慌,而且心跳的很快很快。
不是躺在那裏如活死人一般的洛青辭怎麼越來越好看了……
他之前都沒有仔細的看過她。
如今單獨見面,才知道她……竟是比張月月要好看多了?!
「你還想要我嗎?」他竟稀里糊塗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出來。
說出來之後,他又覺得這事情好像就應該是要這麼辦的。
又接着說:「神鬼之說都是不可信的!我從小到大也沒有衝撞過什麼人,是以,所謂我是你的災星這種說法肯定是錯的,是有心人故意說出來污衊我的。」
「因為妒恨我和你有婚約……或許……或許就是墨家的人搞出來的陰謀!」
「青辭小姐,其實我……我也是被人給害了的。」
「嗯?這倒是有些新鮮了,」洛青辭坐下了,安安靜靜的看着溫從文演戲:「溫公子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一心喜歡張月月,不能接受被迫的婚約,不願意接受我這麼一個活死人,這才過去多久啊,就改口了?」
「我也是……如今才知道自己被騙了。」溫從文一旦動了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的心思,腦子倒是轉的足夠的快。.
到底是口才不錯的讀書人,馬上就想出來各種說辭了。
「青辭小姐,我是中了歹人的計,我和月月……張月月的事,也是她主動勾.引我的!」
「是她跟我說你各種的壞話,還說你永遠都不可能醒過來,以後整個盛家也是要靠着她的……」
「青辭小姐,我是個很正常的男人啊,等我金榜題名后,我不能有一個一輩子都躺在床榻上的妻子啊,我還要為我們溫家傳宗接代的啊。」
「我背着你和張月月好,這也是情有可原的啊。」
「再說了,老人不是常說,這肥水不流外人田,那張月月之前好歹也是你們盛家的人……」
說到這裏,溫從文發現洛青辭的臉色陰沉了一下,忙轉了話題:「但是青辭小姐,我現在已經意識到這就是個天大的錯誤了。」
「離開之後,我已經認清了張月月的真面目,已經讓她和我們溫家簽了奴隸契書,她如今只不過是我的通.房丫頭了!」
「我這個人……總也還是做不得那麼狠的事情,好歹與她有過感情,不能直接扔了她……」
「但是我這麼做,都是我誠心認錯的佐證啊!」
「青辭小姐,若是你能不與我計較之前我犯糊塗的時候做的事,繼續按照之前說的,嫁給我為妻,那麼,我可以對天發誓,我一定會努力讀書,考中狀元,讓你做狀元夫人的……」
「呵~」洛青辭聽到這裏,終於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來。
「狀元夫人?倒也算得上是一個名頭,可是溫從文啊,哪怕你高中了狀元又怎麼樣呢?大炎三年一大考,出了多少狀元郎啊,可真正能做個有實權的官員的,卻也沒有幾個呢。」
「而我只要嫁入墨家,大夫君乃是當朝丞相,三夫君主管司獄,就單單是這兩樣,許就是你拼一輩子都不可能達成的,我又為何要捨近求遠?」
「更何況……我不止一次說過,我與你的婚約,我是不願意的,從來就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