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哥哥,你別擔心!」
穩定了自己的心后,張月月還將身體傾向溫從文,聲音柔和的對他說:「我了解堂姐,就算她醒了,她也沒有本事拆散我們的。」
「她要在府門口宣佈和你退婚,無非是忍不了你不歡喜她這口氣。」
「可她也不想想,她不過是個商戶女,還是個不善女紅書畫,只懂舞槍弄棍的野蠻人,她哪裏配得上你?」
「人要有自知之明,她卻偏偏要作死!那就看着她怎麼蹦躂就好了!」
「反正她也不知道,她這麼做,反而證明你與她之間從來都是清清白白的,反而能徹底的斬斷你和她之間的聯繫,好讓她以後都不能再繼續纏着你……」
說到這裏,張月月的眼裏滿是自信的光:「溫哥哥,只要今日.你與堂姐退了婚,我就能名正言順的站在你的身邊!」
「我會與你並肩奮鬥,風雨同行!」
「我要讓所有的男人都羨慕你有我這樣的——特別又獨立、且不屈服於那些腐朽的規矩桎梏的妻子!」
溫從文聽到這話,那一點因洛青辭醒來造成的複雜心情頓時就沒了。
是啊,他已經找到了這世上最獨特的好姑娘,他還想那些亂七八槽的東西幹什麼?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回張月月:「月月,你放心,我一和洛青辭退婚,馬上就當眾宣佈和你訂婚!」
忽然被喊過來,一臉迷茫的洛父注意到他們倆竊竊私語的動作有些不對勁,忍不住假咳了一聲,喊了溫從良一聲:「從良,你老實的告訴我,洛家今天把我們喊到這裏來是要幹什麼?」
「這商量你和洛小姐成親的大日子,也不用當街商量啊!」
溫從良這才想起來自己和月月的事情還瞞着家裏人,他爹和母親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忙準備先說明一下:「爹,其實是……」
但就在這個時候,洛府的大門被下人分兩邊打開了。
洛青辭穿着一襲緋紅色的衣裙,左手挽著洛父,右手挽著洛母跨出了門檻……
原主身為首富洛家的唯一千金小姐,自小就喜歡習武,本就是瀟灑張揚的性格。
她倒是不用刻意去偽裝人設。
但原主遠沒有她這種艷壓一切的氣質。
這一身僅僅比婚嫁紅稍微暗沉一點點的緋紅,卻將她襯托如神女下凡,一時間,竟連溫從良的眼裏都劃過一抹驚艷……
「都到了啊,那就開始吧!」
洛青辭將洛父和洛母扶到了早就放在府門口廊檐下的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坐了下來。
視線首先落到溫父和溫母的臉上:「想必這兩位就是溫家父母了吧?」
「當年救你們溫家十三口脫難的時候,場面太混亂了,隨後我又昏睡了幾年,今日倒是第一次見了!」
「第一次見就是與你們家溫公子退婚,唉,倒是有些不禮貌了!」
「什麼,你要和從文退婚?」溫母頓時驚呆了,忙看向溫父。
與洛家的這門婚事,一直都是溫家揚名以及求得整個溫家以後都不愁吃穿住用的大喜事啊。
這婚約,怎麼能說退就退呢?
溫父也騰地站了起來:「洛小姐,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麼意思?」
又看向洛父和洛母:「洛老爺,洛夫人,洛小姐與我兒從文的婚約是咱們之前一起定下了,過了見證人和媒婆子的,如今洛小姐張嘴就要退婚……」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洛母冷冷的打斷了:「溫老爺,你怕是搞錯了!」.
「退婚這件事,是你們家溫公子跑到我們家來提的,而他之所以要和我們家阿辭退婚,是因為他早就和張月月私相授受、私定終生了!」
「阿辭說她不禮貌了,可不是因為她真的不禮貌了,她是我親自教養長大的,是最懂規矩的好姑娘!」
「要不是為了成全你們家溫公子,她也不必到這府門口來露這個面,和你們把事情說清楚!」
洛母的話一點沒客氣,溫父溫母頓時就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