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淵著道：「程兄他失控了！」
「失控了？」蘇南心中一沉。
張天淵口中的程兄不用猜他也知道，定然是莫程。
他加入超凡社時間不長，與莫程一共都沒見過幾次，遠遠說不上熟悉，只能說是認識。
可就算這樣，當聽到自己認識的人失控了，仍舊不免有些傷感。
畢竟大家的情況都好不到哪裏去，今天失控的是別人，可能明天的就是你！
蘇南皺眉道：「怎麼回事？林牧給的延長失控的方法難道沒有用？」
目光在張天淵身上掃過，他發現張天淵的狀態雖然不能說好，卻也不是太差。
比之當初被救出來時要好了不少。
這說明經過換血后，張天淵的情況明顯有了改善。
張天淵道：「不是方法的問題，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只有你去了才能知道。」
張天淵帶着蘇南離開了小樓。
半個小時后，二人來到東臨市古城區的一處河道旁。
在這裏有一處空間介面。
看到那空間介面那一刻，蘇南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空間介面后是空間碎片，在空間碎片中失控的超凡者往往只有一種，那就是想要獵殺失控者的人。
但莫程狀態本就極差，正常情況下自然不會來獵殺失控者，那就只剩一種可能了。
莫程想要在空間碎片中利用儀式來融合第二份超凡特性！
蘇南暗嘆，在告訴柳蘊幾人利用儀式的方法時，他便注意到莫程的情況，知道莫程很有可能會在快要失控的時候搏一搏。
但他沒有想到，僅僅才過去兩天，莫程就已經行動了。
空間碎片中，柳蘊、陳御以及譚邵峰三人都在這裏，幾人沉默著，臉色都不好看。
蘇南一眼掃過，卻並未看到莫程的身影。
不過柳蘊幾人的旁邊，他看到了三根仍舊在燃燒的銀色蠟燭，以及一些處理過的材料。
是那個能夠讓靈體進入星靈界的儀式！
蘇南快速道：「莫程呢？」
「他不見了！」柳蘊道。
「不見了？」蘇南臉色又是一變，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他繼續問道：「當時的情況是怎麼回事？」
「當時是我在場。」陳御戰出來道。
「莫程想要利用你的方法晉陞二階段，不過他服用的是一份同序列的超凡特性。」
「開始一切都很順利，而且他成功融合了第二份超凡特性，甚至在儀式結束，也沒有出現你說的那種迷失的情況。」
「只是在靈體回歸之後，莫程不知出了什麼問題，性情大變，好似瘋了一般。」
「當時我發現情況不對，第一時間離開了空間介面，等到我聯繫柳蘊他們再回來時，莫程已經不見了。」
「糟了！」聽完陳御的話，蘇南立刻明白怎麼回事。
毫無疑問，莫程已經不是以前的莫程的！
蘇南沉默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剛跑了一個何雙雙，現在又來一個莫程！
「儀式有問題！一定是儀式有問題！」
如果只是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還可以說是意外，可接連兩次都這樣，就不能說是意外了。
回想當初在星靈界時的情形，他現在很懷疑，利用儀式服用超凡特性的方法根本不是劉坤偷出來的。
很有可能是有人借劉坤的手，故意放出來的！
想到這，蘇南神色變換，
如果真是這樣，那問題就嚴重了。
他已經開始後悔了，後悔當初將儀式以及方法告訴柳蘊等人。
「現在的莫程已經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人了，而是來自星靈界的未知存在！」蘇南沉聲道。
「未知存在？什麼意思？」柳蘊幾人齊齊看着蘇南，眼中露出疑惑。
「利用儀式進入星靈界，並不止會迷失那麼簡單……」
到了這個時候，蘇南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將何雙雙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上個紀元的超凡者？」
聽完蘇南的話，柳蘊幾人都是倒吸涼氣。
這簡直是刷新了他們的認知，他們從未想過上個紀元的存在，竟然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到這個世界！
好一會，幾人才勉強消化蘇南的信息，柳蘊道：「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想辦法把那個佔據莫程身體的存在找出來？」
「晚了，現在就算找到也沒用了。」蘇南搖頭。
這次他不打算去解決了。
莫程不是何雙雙，一階段的何雙雙他還可以出手對付，可二階段就不同了。
就算找到了，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就算能打得過，怕是也定然如何雙雙一樣，很能被殺死。
除非，他能夠將自己的領域提升到二層。
「只要那個存在不來找我們，我們就不要管這些！和那些存在打交道，吃虧的永遠是我們。」
「就算那些存在將這個世界桶個窟窿出來，也是七大教會該操心的事，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何雙雙的事情已經讓蘇南很不安，他現在不想多管任何閑事。
幾人不知道。
此時在東臨市一處高聳的建築上，一道身影眺望着東臨市景色，眼中充滿瘋狂。
「多麼漂亮的世界，親手將其毀滅一定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莫程嘴角咧起誇張的笑容，配合他那畸變的身體，模樣恐怖到了極點。
若是蘇南在此定會發現，與何雙雙相比，眼下的莫程有很大不同。
佔據何雙雙的那個存在來到這個世界能夠瞬間完美偽裝，與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
若不是蘇南察覺到問題，根本沒人能看出何雙雙的變化。
而在莫程的身上，哪怕是普通人，也能明顯看出問題。
瘋狂！
除了瘋狂再無其它東西。
沒人知道佔據莫程身體的存在，曾經也是一名強大的超凡者。
只是在星靈界中漫長的歲月，已經讓他的人性以及理智完全丟失了，現在保留只有瘋狂。
他要毀滅這個世界，只有毀滅才能給他帶來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