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石教官輕輕的笑聲在禁閉室里幽幽地回蕩。
「顏千意,現在關在裏面的人是你,而不是我。我看你還能嘴強到什麼時候。」
說完,石教官就走了。
顏千意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
現在的處境對她來說的確有點麻煩。
剛才她已經想過了,如果找穆允冽幫忙,讓阿暢進入聯邦軍校的監控系統,拿到監控錄像,證明監控錄像被篡改過。
這樣的確可以讓石教官落馬。
可到時候,她又該如何解釋,自己的個人系統在休眠的情況下,是如何做到這些的?
石教官說得沒錯,即便他們不能拿出確鑿的證據證明她是軍事間諜,但她身上的種種疑點,也無法再入聯邦軍校。
還是得再想想辦法。
……
克非星。
穆允冽剛從浴室出來。
繫上睡袍的腰帶,他給自己倒了杯酒,轉身走到窗邊。
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輕輕搖晃。
淺酌一口,他抬頭看向天邊隱隱透出一絲微光的月亮。
克非星的天氣不好,讓人的心情也好不起來。
好在明天終於可以離開了。
也不知道那個小東西在訓練基地怎麼樣了?
聯邦軍校的軍訓十分嚴酷,她那麼有本事,應該也能順利完成軍訓吧?
想到她,穆允冽的唇角不覺泛開一抹笑意,眉心也舒展開了。
這時,房門被扣響,外面傳來裴元軒的聲音。
「大人,是我。」
穆允冽剛剛舒展的眉心又微微蹙了起來,「進。」
他轉身坐到沙發上,抬眸看向走進來的裴元軒,聲音清冷,「我說過,晚上沒有重要的事不要來見我。」
上次顏千意給他施針后,的確維持了一段時間沒有發作。
但那天見面鬧了情緒,他忘記拿葯了。
最近又開始發作頻繁,特別是在晚上的時候。
「可是大人,您說過,如果是和顏千意有關的信息,必須第一時間告訴你。」
說完,裴元軒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穆允冽。
眼尖地發現了,穆允冽握著酒杯的手用了用力。
裴元軒立刻屏住了呼吸,大人是在生氣,他這麼晚為了顏千意的事來打擾嗎?
「她那有什麼情況?」穆允冽語氣平靜地的問。
裴元軒鬆了口氣。
「之前您不是讓我安排一個人潛入軍校,暗中觀察顏千意嗎?剛才那個人給我發了消息,他說顏千意有軍事間諜的嫌疑,現在已經被關了禁閉,等待審查。」
聞言,穆允冽斂了下眸,掩去眼底翻湧的情緒。
真是個笨蛋!
不是很有能耐嗎?怎麼被關了禁閉?
「她做了什麼?」穆允冽又問。
「據說是中午訓練的時候,教官的手環忘記拿了,讓她去拿。之後教官的手環就不見了,在她的儲物櫃里找到,人贓並獲。」
穆允冽忽然嗤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