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媽連忙跟了上去,著急問顏千意:
「小姐,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是那個惡毒女人害你成為植物人的?」
「是的,只是我現在找不到證據。」
不過,收拾他們有的是辦法。
薛媽氣得牙齒直打顫,「那……顔如旖真不是老爺的女兒嗎?」
顏千意聳了下肩,「這我就不知道了,猜的。」
自從發現老太太還沒接受韓雅容倆母女時,她就覺得有些奇怪。
顔如旖是顏泓的骨肉,老太太應該不至於那樣。
畢竟老太太從不待見她媽媽,難道還會為媽媽抱不平?
後來她就抽時間去調查了一下。
發現韓雅容是在十年前才聯繫上顏泓。
之前的十年,他們二人根本沒有來往。
以韓雅容的性格,如果真懷的是顏泓的孩子,為什麼早不找上門?
說不定就是日子過不下去了,所以才找上顏泓這個冤大頭。
老太太也是個精明的人,應該和她想到了一塊,所以才沒信那份親子鑒定書。
畢竟,給親子鑒定做手腳,並不是什麼難事。
開車離開顏家,顏千意望著後視鏡中越來越遠的別墅,冷漠的眼神里,終究還是露出了一絲絲脆弱。
薛媽察覺到她的深情,思索了一下,問道:「小姐,你現在是不是很難過?」
「沒有啊。」顏千意揚唇一笑,「我有什麼好難過的。」
以後都不用繼續偽裝演戲了,多輕鬆啊。
然而她卻不知道自己的笑有多僵硬。
薛媽嘆了口氣。
她比夫人陪伴小姐的時間更多,所以她堅信自己一定是最了解小姐的人。
過去的十八年,小姐在這個家感受到的只有溫暖和愛。
曾經有多幸福,此刻就多痛心。
雖然小姐在顏泓的面前表現得很冷血無情。
可小姐畢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利用拋棄,怎麼可能不難過?
小姐在他們面前的囂張氣焰,不過是在偽裝自己的脆弱。
薛媽知道顏千意好強、嘴硬,便也不再多問。
她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搬家公司的車。
「小姐,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顏千意纖細的指尖悠然地輕巧著方向盤。
「我剛才已經在網上租了套公寓,薛媽,以後我們要開始新的生活了,開心一點。」
薛媽愁眉深鎖,哪開心得起來。
雖然小姐能拿到顏氏的股份。
可現在顏氏經營不善,短期內根本分不到錢。
離開了顏家,小姐以後該怎麼生活?
薛媽說:「小姐,要不我們去投靠大少爺吧。」
顏千意豎起食指搖了搖,「不用,這事也先別告訴我哥,免得他擔心。我還要留在這裡上聯邦軍校呢。」
「可是那錄取通知,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假的話就明年再考唄。」
薛媽想了想,「那我明天就出去找工作,加上我這些年存了七八十萬,只要沒有別的大開銷,夠我們倆人用。」
「錢不用擔心,我還有點。」
她的個人賬戶上還有兩百萬。
這筆錢對普通百姓來說可是天價。
畢竟薛媽在顏家做了一輩子,也只存了七八十萬。
但是對她來說,真的只是一點點。
因為搞研究太燒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