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他要走的時候,他就看見兩個女人手挽著手走了過來。
這兩個女人,都是二十多歲出頭的年紀,很是青春靚麗,其中一個正是照片上的女人。
這個女人,比照片上丑了一些,不過打扮的還算時尚,只是那眼神卻充滿著一股高傲。
「你就是葉浩?」她問。
葉浩笑著點點頭,「我是,你就是張鑫吧。」
女人高傲的點點頭,「不錯,我就是,不過在咱們正式交往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葉浩心中頓時不爽了,不過考慮到對方是女人,還是淡淡道,「你問。」
「你在燕州買房子了么。」
葉浩想了想,他在燕州的確有一套別墅,但那不是他買的,是劉影送的,自然他道,「我沒買房子。」
女人微微皺眉,「你連房子都沒有,那以後怎麼生活?難道一輩子都要租房子住嗎?」
葉浩聽著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女人。
而女人看到葉浩沒說話,眉頭再次皺了皺道,「那你有工作嗎?年薪多少,有沒有三十萬?如果有這個收入的話,攢幾年,還是能買上房子的。」
葉浩現在的生意都是交給了夏荷她們管,自己基本是個甩手掌柜,自然道,「工作,我也沒有。」
女人眼中透出了一股憤怒的神色,而她旁邊的那個少女道,「哼,什麼人啊,沒工作,沒房子,還出來找女朋友?是不是有病啊。」
說著,這少女就是拉起了張鑫,直接離開了。
葉浩看著也是笑笑,沒有阻攔,更沒有解釋。
實際上從對方遲到的那一刻,葉浩就已經不喜歡對方了,而現在對方問了兩句就開始羞辱他,那更暴露了這兩個少女是一點耐心都沒有的。
那和這種沒耐心的少女,他才懶得再廢話,更不要說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第一場相親就這麼失敗了,而到了中午,第二場就直接開始。
這次來的人依舊是有兩個,一個年紀大概有五十多歲,一看就是個婦女,另外一個,年紀只有二十多歲,這就是主角了。
她的樣子要比之前的張鑫漂亮許多,但是眼神中的傲氣也更濃。
「小妍,這個年輕人氣質還是不錯的,你們聊聊吧。」那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看著葉浩笑了笑,之後就是坐到了另外一邊,顯然是這少女的母親。
少女小妍也是直接走到了葉浩面前坐下,看了葉浩一會兒之後,她就突地道,「車子,房子,你都不用問,但我有幾個要求,我希望你能做到,你要是同意,那就一切好說。」
葉浩愣了愣,之後就來了興趣,笑道,「願聞其詳。」
「第一個,要是咱們結婚了,半年之內,你不能碰我,因為我有了,孩子的父親是個外國人。」少女道。
葉浩差點沒把眼睛瞪出來,這時代是發展的真快啊,有了孩子了還出來找男人?
少女卻是沒有管葉浩的震驚,再次道,「第二個要求,那就是等我把孩子生下來之後,你要負責養他,要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葉浩聽到這就是已經有些憋不住了,而這時這少女又說了第三點,「還有第三,那就是如果有一天我想和你離婚,你必須同意。」
聽到這話,葉浩一下笑了,搖頭道,「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問。」
「你是不是瘋了?」
葉浩直接道。
這少女聽著頓時臉色變了,葉浩卻是搖頭道,「有孩子了還出來找男人?還這要求那要求,你當男人都蠢啊,戴了綠帽還當接盤俠?」
「你怎麼說話的!」
聽到這話,那中年婦女終於忍不住了,葉浩卻是懶得再理,隨手扔了兩張鈔票在桌上,「這茶錢我請了,至於你們,愛找誰找誰去吧。」
說完這話,葉浩就是身體一轉,直接離開了這裡。
那中年婦女尖叫著還要追葉浩,可是葉浩腳步幾個閃爍,就避開了那中年女人。
走出來之後,葉浩長出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他發現,這時代真的變得不一樣了,什麼樣的妖魔鬼怪都出來了。
自然接下來的相親他也不打算在參加,給家裡人說了一聲后,也不管家裡人的強烈反對,就是掛了電話。
而掛了電話后,葉浩就是給何廣通了個電話,而何廣早就是等著葉浩了,接到了葉浩的電話,他第一時間就開車去接葉浩,之後直接奔赴了兇殺現場。
車上,何廣和他介紹一下情況。
蒼州市大元村,地處蒼州西面,是一個小山村,背後是一片連綿的山脈,村子中有五百多戶村民,這幾年都是以外出打工為生,村裡面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一些老人和兒童。
一個月前,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突然死在了自家院子里,現場很是血腥,婦女的腦袋都被割了下來,死不瞑目。
而且婦女的身體,好像是突然老化了一樣,一下就變為了七十多歲老人才有的身體狀態,這自然是引起了村子中的恐慌,許多老人都以為是有鬼作祟,嚇的都是遠離了村子,不敢回家。
可就是這樣,案件再次發生了,搬走了的村民,又有一戶人家死了,而且這一次是死在了市裡的一處賓館中,一對老年夫妻都是被割了頭顱,同樣的死不瞑目,同樣的身體機能變化。
在之後,又有幾個村民死了,死相,死狀,一模一樣,這立刻就引起了無數人的恐慌。
尤其是蒼州本地的一些人也都知道了,一個個都很害怕。
而何廣才剛當上刑偵大隊隊長一年,屁股還沒坐熱,就來了這麼一檔子事,自然是非常惱火的,當即下令徹查。
可惜的是,一直沒有找到什麼線索,不管下面的人怎麼努力,都是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而在何廣愁的焦頭爛額的時候,兇案又發生了,這一次不是村民了,而是直接在蒼州市的市中心一處小區,一個剛剛結婚的女人被砍掉了腦袋,身體機能也是迅速衰敗。
這一下,蒼州市的領導班子是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