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眉毛一挑,「你是喜歡制服,還是喜歡角色扮演?我都可以配合。」
葉浩這才明白過來,愣愣道,「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招待。」
玫瑰點頭,「對,就是這樣,現在你選吧。」
葉浩打量玫瑰一眼,咽了一口口水。
要說不心動,這是假的,畢竟他才二十歲出頭,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自然他忍不住道,「那個…你先脫衣服讓我看看。」
玫瑰當場把自己身上小西裝脫下,在窗外月光照耀下,露出一副潔白無瑕,美麗無比的身軀!
看着眼前這個女人,葉浩愣住了!
白如膠月,膚如凝脂!
葉浩腦中現在只有這八個字!
尤其是她的身體比例,該大的地方大,該瘦的地方瘦,簡直比超模還超模!
自然葉浩呼吸一下就變得粗重,一股火熱的感覺充滿他的身體,這讓他只想立刻就撲上去,好好享受一番。
玫瑰看着呼吸粗重,眼中好像透出火一般的葉浩,眼中劃過一道嘲諷。
但下一刻,她卻閉上眼睛,表現出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這一下,葉浩體內火氣更濃,慾望更勝!
但就在他忍不住要撲上去的剎那,突地,他腦中紅光一震!
一股清涼感降臨,剎那,他體內的躁動和火熱感就消失不見。
同時在他眼中,那足以令無數男人為之瘋狂的身體,一下變為骨頭架子!
「靠!」
葉浩心中大罵,他怎麼都沒想到,他剛剛來了興緻,卻被自己特異功能澆了盆冷水!
便在這時,他腦中紅光又是一震,竟化為另一道女人身影。
正是夏荷!
一看到夏荷,葉浩一愣,這才長出一口氣,徹底冷靜下來。
背過身子,葉浩淡淡道,「你把衣服穿上吧。」
正閉着雙眼,等著葉浩撲上來的玫瑰一怔。
「你…說什麼?」
「我讓你把衣服穿上。」
葉浩聲音再度響起。
玫瑰這才睜開雙眼,看着背對着他的葉浩,臉上露出意外之色。
「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背着身的葉浩滿臉苦笑,但聲音卻很平靜。
「那你還讓我脫衣服?」
玫瑰好奇道。
「送上門來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葉浩無奈,他總不能把自己剛才的情況說出來,只能道。
玫瑰意外之色更濃,但下一刻就變為一抹欣賞,撿起衣服迅速穿上。
「我穿好了。」
葉浩這才轉頭,看着玫瑰確實穿上衣服,長出一口氣。
見到葉浩這才放鬆,玫瑰終於笑了。
這一笑,頓時就讓整個房間都好像明亮許多。
就好像一朵寒梅,突然開花。
美得讓人震撼!
葉浩呆了一會兒,才回過神道,「你笑什麼?」
「我只是沒想到,你居然是個情種。」
玫瑰笑道,「以前我一直覺得這種人不存在,但今天,我卻長了見識。」
葉浩心說我是重感情不假,但絕不是情種,都什麼時代了,只是他沒想到特異功能會給他來這一出。
當然,這種事不能說出來,他只能故作淡然道,「談不上什麼情種,我不過是遵守了自己的原則而已。」
「原則么?」
玫瑰眼神劃過一道恍惚,但下一刻就收起笑容,認真道,「對,遵守自己的原則,這很了不起,葉浩是吧,謝謝你。」
「謝我做什麼?」
「謝你手下留情,更謝你遵守自己的原則,沒有碰我。」
玫瑰道,「我的本名,叫白合。」
「白合。」
葉浩念叨兩句,突地話鋒一轉道,「白合,我能看出來你的身體很乾凈,從沒被人碰過,但我不明白,像你這種優秀的女人,為什麼會因為你那老闆一句話,就甘願奉獻出自己最珍貴的東西?」
白合沉默下來。
許久后,他看向葉浩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八個字一出,葉浩一愣。
片刻后,葉浩點頭,「明白了,確實,人在江湖,和人在社會一個道理,誰又能真正隨意妄為?」
「你可以走了。」
白合點頭,乾脆走出房間。
但當她到門口的時候,她突地轉頭看向葉浩。
「葉浩,我白合生平從不欠人,這一次我卻欠了你。」
「你放心,以後,我會還你的。」
撂下兩句話,白合就直接關上房門,離開房間。
房間中的葉浩卻升起一股感慨。
他知道,從現在開始,他是真正進入江湖了。
不管他願意還是不願意,江湖上的事,都會來找他的。
但下一刻,葉浩又苦笑着拍了拍自己腦殼。
「江湖事來就來,可你就不能給點力?讓我享受一把?」
沒有回應,只有沉寂。
無奈之下,葉浩只能在房間中繼續練習玄黃訣,等出一身大汗后,洗了個澡,就躺床上睡覺。
第二天一早,葉浩剛剛洗漱完,就聽見房門鈴聲響起。
打開門,葉浩就看見劉影,劉影道,「兄弟,一起去吃早飯?」
「好。」
葉浩笑着點頭,就和劉影到了辰樹緣餐廳。
吃飯的時候,劉影突地笑道,「昨天晚上舒服么?」
葉浩乾笑一聲,「湊合吧。」
「這還湊合?兄弟,你知不知道那個叫玫瑰的女人有多厲害?」劉影笑道。
葉浩一愣,「什麼意思?」
「她可是鬼手黃葉手下最得力的幹將,在江湖上外號血玫瑰,她為青雲集團所殺的敵人,叛徒,不計其數,甚至她還經常去海外,替青雲集團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而這麼一個厲害的娘們,卻伺候兄弟你了,兄弟,哥哥我服你啊。」
劉影笑道。
葉浩有心說自己沒動人家,但想想這話要說肯定會讓劉影意外,又得費勁找借口,只能尷尬點頭。
「不對。」
但同時,葉浩又眉頭一皺,「劉哥,她既然這麼厲害,那為什麼黃葉會讓她來陪我?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麼目的?」
「嗯,兄弟考慮的對,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劉影笑容一收,「可以肯定,黃葉之所以讓她服務你,肯定有別的想法,估計應該是抽牌的那幾手把他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