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洲。
某一座古堡,守衛森嚴,冷清中透著一股肅殺的駭人壓迫感。
「叮。」
電梯門打開,一道高大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只見男人穿著一襲灰色西裝,銳利的雙眸閃著幾分兇惡之色。
他的腳步沉穩有力,徑直走到走廊最末的房間門口,隨即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進。」
冷若冰霜的聲音隔著房門傳了出來,陰森森的。
灰衣男人像是習慣了,轉動門把打開門,放輕腳步走了進去。
明明是大白天,外面艷陽高照,房間里卻是黑漆漆的。
只見房間里的窗帘都拉上了,光線昏暗,陰冷又危險。
阿樹垂著眉眼,走到一扇大屏風面前停下腳步。
他畢恭畢敬地開口,「主人,邀請名單上的人差不多都來齊了。」
精美的屏風中間是淺色的薄紗,坐在椅子上的身影若隱若現,神秘至極。
「顧清寧到了?」
沙啞的聲音從對面傳來,阿樹的頭更低了,「已經到了,和她一起來的人還有傅君承、宇文梵,不過。」
說到一半,他突然支支吾吾起來。
「不過什麼,說下去。」坐在屏風后的人沒了耐心,凌厲的語氣讓人心生寒意。
阿樹道,「他們沒有住進我們安排的酒店,我們的人打探到他們住到了宇文家族旗下的酒店。」
意外的是,聽到這話,屏風後面的黑影沒有動怒,似嘲非諷地笑了聲。
小丫頭心眼倒挺多,看來是對拍賣會起疑心了。
她眯著眼,眸底深處掠過一抹詭譎的暗光,「無妨,派人盯緊點便是。」
阿樹點頭,「是。」
「吩咐下去,京城那邊可以動手了。」
「是。」
屏風後面的人擺了下手,阿樹識趣地轉身離開。
……
吃完晚餐,宇文梵死皮賴臉地跟著傅君承兩人回到房間。
他靠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慵懶又肆意,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的房間。
「你不回你房間去,賴在這裡做什麼?」顧清寧瞥了他一眼,戲謔一笑,「對了,你幹嘛有家不回,跑來住酒店,該不會是被趕出來了吧?」
宇文梵朝她翻了個白眼,哼了聲,「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話音未落,敲門聲乍然響起,伴隨著麥克的聲音。
「咚咚咚——」
「主子,是我。」
宇文梵看向傅君承,剛想使喚他,不料被他搶先一步。
「你的人你去開。」他的嗓音又低又磁,沒有商量的餘地。
宇文梵冷哼一聲,認命地站起身朝門口方向走了過去。
打開門,除了麥克之外,雲正也在。
宇文梵掃了他們一眼,「把門關上。」
說著,他轉身往回走,麥克緊跟其後,雲正走在最後關門。
宇文梵剛落座,麥克就拿出一份文件遞到他面前,「主子,這份是明天參加拍賣會的賓客名單。」
這次來參加拍賣會的賓客除了他們幾人之外,其他人都住入了德森家族安排的酒店。
「爺。」幾乎是同時,雲正也拿出了一個信封遞到傅君承面前。
傅君承伸手接過信封,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地打開,顧清寧湊近,清眸盯著他手上的信封。
只見信封里只有幾張紙,和麥克拿給宇文梵的東西一樣,是這次參加拍賣會的賓客名單。
誰參加,誰沒參加,就誰連住在酒店哪層樓哪個房間都寫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宇文梵掃了一眼文件上的內容,抬眸看向對面的兩人,問得直白,「信封里的是什麼?」
顧清寧沒抬頭,視線在名單上打轉,語氣懶懶,「和你手上的一樣。」
她說著,側著頭看向雲正,「地圖弄到了嗎?」
雲正點頭,把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張地圖遞給她,道,「這次拍賣會場地的路線比以前複雜些,周圍守衛森嚴,無法混進去,只有外面周圍的路線。」
德森家族弄出這麼大的陣仗也不奇怪,畢竟地圖碎片這東西在大家眼裡就是香饃饃,跟稀世珍寶差不多。
顧清寧拿過地圖,攤開放在桌上,密密麻麻的路線都做了各種標記。
麥克瞄了一眼,忍不住咋舌,不愧是承爺,情報收集這方面真是頂尖,饒是他們也略遜一籌。
宇文梵身子往前一傾,目光深邃地盯著地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你們兩還說沒準備,騙子。」
顧清寧挑了挑眉,沒和他辯駁,低眸研究著地圖。
好半響,顧清寧雙眸陡然眯起,用手肘碰了下身旁的人,「阿承,你有沒有發現什麼?」
四目相對。
傅君承的視線移到地圖上,幽邃的眸底掠過一抹鋒利的暗芒。
他一字一頓地道,「易守難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