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梵勾起唇,眸間掠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從口袋裏摸出一盒糖果,不緊不慢地打開,拿起一顆丟進嘴裏。
接着,他往前一傾,把糖盒遞到顧清寧身旁,「要不要來一顆?」
昏黃的光線下,盒裏五顏六色的糖果散發着一絲絲甜。
顧清寧用餘光瞥了一眼,淡聲道,「不用了。」
宇文梵撇了撇嘴,倒也沒有強人所難,收回手,身子懶散地靠着椅背。
「你們兩跑去醫學院做什麼?」
顧清寧不答反問,「你來京城做什麼?」
挺隨意的一個問題,坐在後面的人卻突然沉默了。
宇文梵眸光微暗,「嘎嘣」一口咬碎了嘴裏的糖果,淡淡的橙子味在嘴裏瀰漫開。
好半響,他煩躁地扒拉了下頭髮,沒好氣地掃了他們兩人一眼。
「還都不是怪你們。」
顧清寧揚起眉,怪他們兩?
她抬起頭,透過後視鏡將他臉上鬱悶的表情盡收眼底,「怪我們什麼?」
「要不是你們兩個……」還沒說幾個字,宇文梵突然收住話音。
他反常的舉動讓顧清寧有些懵,心底生出幾分好奇來。
「怎麼不說了?」
宇文梵偏開頭,冷哼了聲,還是一貫的傲嬌,「懶得和你說。」
顧清寧,「……」
抽的是哪門子瘋?
傅君承一手搭在方向盤上,遊刃有餘地開着車,黑眸看了他一眼,薄唇輕啟,「什麼時候回m洲?」
宇文梵正煩著,聽到他的話,不客氣地甩給他一記眼刀子,「要不是因為你們兩個,你以為我稀罕來這裏啊。」
顧清寧越聽越納悶,不懂他的怒火從何而來。
她一臉無辜地看着傅君承,語氣挺疑惑,「我們有招他惹他嗎?」
傅君承伸手摸了下她的頭,「沒有。」
話落,坐在後排的人瞬間炸毛了。
「屁。」
宇文梵氣得牙痒痒,脫口而出,「要不是你們兩個之前讓我照看那個叫雅雅的女人,我……」
他憋回沒說完的話,妖冶的眸子裏閃過一抹懊惱。
該死。
說漏嘴了。
顧清寧聽到「雅雅」的名字,清眸閃了閃,泛起星點挪揄的笑意。
喔吼,有情況。
她扭頭,似笑非笑地看着宇文梵,「你把雅雅怎麼了?」
宇文梵聞言,轉過臉,惡狠狠地瞪了回去,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
「什麼叫我把她怎麼了,我的眼光有那麼差嗎?」
顧清寧無視他故作兇狠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就你,還好意思嫌棄人家?」
從她眼神里看到「嫌棄」兩字,宇文梵俊臉一黑,磨了磨后槽牙,「顧清寧,你什麼意思?」
「你知不知道,追本少的女人可以繞京城幾個圈。」
顧清寧呵呵輕笑,聳肩,繼續補刀,「沒看出來。」
宇文梵嘴角狠狠一抽,「……顧清寧,你要不是個女的,我真的會揍你。」
「你可以試試。」顧清寧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宇文梵,「……」
顧清寧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拉回正題,「話說回來,你到底把雅雅怎麼了?」
宇文梵的臉色更黑了,咬牙切齒地糾正,「明明是她把我怎麼了。」
顧清寧「哦」了聲,很是配合地問了一句,「那她把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