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傳聞都不可信，什麼啞巴，這張嘴簡直能把人懟死。

姚東皺眉，看向顧清寧的眼神變得複雜。

這時，一中也到了。

顧清寧撈起背包，起身下車。

她望了望周圍，抬手一拋，酸奶盒在空中劃過漂亮的弧線，準確無誤地掉進垃圾桶。

乾淨利落的動作看呆了不少路人。

「她真的是顧清寧，你有沒有弄錯？」姚東目光探究地看着前面的少女，用手肘捅了下身旁的人。

「就是她，光她那張臉，整都整不出來那效果。」男生道。

「東哥，我們還是別去招惹她了。」

「閉嘴。」姚東白了他一眼，拿着自己的書包走向學校大門。

沒有穿着校服，顧清寧走到門口就被攔下來了。

尤其是周一，教導主任都會親自坐鎮。

「你說你是高一二班的學生，那你怎麼沒穿校服？」教導主任表情嚴肅地問道。

「校服丟了，會來補。」顧清寧面不改色地道，「高一二班顧清寧，主任要是不信，可以和我的班主任求證。」

太過淡定的氣場惹得旁人頻頻側目，就連教導主任都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他拿出手機，翻開通訊錄撥了個電話，「李菲，你來學校大門口一趟。」

掛了電話沒多久，一個年輕女人匆匆跑來。

一身灰色套裙，及腰的捲髮束成馬尾，略施粉黛，看着素雅又端莊。

李菲氣喘吁吁地問道，「主任，找我有什麼事嗎？」

「這個叫顧清寧的女生是你們班裏的學生嗎？」教導主任問道。

李菲愣了下，一轉頭，少女精緻的小臉闖入她的視野。

她面露喜色，快步走了過去，「顧清寧，你終於回來了，這幾天你跑哪去了？」

顧清寧不答，岔開話題，「李老師，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對上她深邃的墨瞳，李菲怔然，忽然覺得面前的少女很是陌生。

光是這份淡漠從容，就和以前判若兩人。

忽然，她表情變得奇怪，驚愕地道，「你，你能說話了？」

顧清寧點頭，耐著性子再次重複道，「我可以進去了嗎？」

壓下心底的疑問，李菲轉頭看向教導主任，「主任，她是我們班的學生。」

教導主任道，「既然是你班裏的學生，那就得管好，校服丟了儘快幫她給補上。」

李菲笑笑點頭，然後轉頭看向顧清寧，「我們走吧。」

顧清寧邁開長腿，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後。

走在學校里，四周都是穿着校服的學生，唯獨她是一身休閑裝。

「清寧，你這幾天去哪了，我們都擔心得緊。」李菲聲音溫柔地道。

「你待會先到班裏上課，校服的事我先幫你報上去，明天你再來找我領。」

「不用了。」顧清寧腳步一頓，腳尖漫不經心地勾着地上的落葉。

「李老師，有個問題我想請教一下。」

李菲道，「什麼問題，你問。」

「怎麼做可以跳級？」她雲淡風輕地問道。

跳級這麼大的事情，從她嘴裏說出來，彷彿和吃飯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