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天鯤指著軍師,怒斥一聲,卻又沒有說出口。 對於兩人發怒,軍師不以為然,只是冷冷的說道:“你們當初不聽我的安排,非要大張旗鼓的去招惹他們,四族合力又豈是爾等能夠硬碰的?” “說了,要各個擊破,結果你們非要挨個招惹,現在做著以卵擊石的事。” “而且,你們也看到了,剛才那個人的實力,讓你們摸清對方的底細,結果說一切可以正常進行,結果那,這突然殺出來一個,打的你們吞天鯤毫無還手之力。” “別說什麽小人物,沒有在意,我告訴你,輕視對手,是你們最大的弊點。” 軍師看到沒有看兩人一眼,話語中充滿著對兩人的不滿。 這時荒麟說道:“我們原本是打算各個擊破,而且也按你的囑咐,不去招惹猛獁一族,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有感覺有人在從中作祟,牽著我們鼻子走。但又無從下手,找不到問題所在。” “所以,我說你蠢。”軍師冷哼一聲。 “如今,只有走這一步了。” 軍師甩了甩袖袍,騰身而起。 盤坐與空中,嘴裡開始念叨詭異的咒語。 於此同時,從他身體迸發出詭異的黑氣,黑氣散播開來,來到地面,無數的黑氣,如同被餓了很久的野獸一般,尋找著食物。 很快黑氣覆蓋了血流成河的戰場,進入死去妖獸和化形成人的身體內。 進去的瞬間,原本已經毫無生機的生命,驟然睜開的猩紅的雙眼。 然後僵硬的起身。 不論是禦之一極的成員還是荒血麒麟這邊的成員,將近十萬。在同一時間站起身,如同喪屍一般,一致看向了禦之一極的方向。 看著場上的變動,禦之一極瞭望台上,四位首領震驚不已。 “這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消失的控魂術,不是說因為對死者過於不尊重,所以被摒棄了嗎?怎麽還會有人使用。” 犀昊看著遠方站在黑煙中已經死去的戰士說道。 控魂術,便是可以操縱死者,並且只要操縱者不死,那麽這些被控制的屍體就不死不滅。 而且沒有五感沒有同感,刀槍不入,大規模團戰的大殺器。 此刻位於雙重鶴行陣中間的許墨,也在截老的感知下,知道了眼前的情況。 許墨清楚,如今再讓禦之一極的人上去,那就是在給對方增加實力。 許墨緩緩飛起大喊道:“全軍聽令,後退五裡。” 聽到許墨的話,犀盾和猛來等人作為領軍人,自然明白許墨的用意,旋即領軍開始後退。 如此大規模的操縱,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所以他們還有時間後退,這些被操縱的人和獸,只要離開操縱者一定的距離,便會失效。 這一點,截老已然告訴了許墨。 大軍已退,但許墨並沒有退,他要看著軍隊達到安全區,才能放心離開,不然這就這樣一走了之,就沒有人應對突發狀況。 “截老,如今應該如何是好。” 許墨看著越來越多想起來的屍體疑惑道。 “只要擊潰拿名操控師就行,只不過以你現在的實力,恐怕還沒有近他人,就被那些被操縱者擊打回來。” “說點實際的。”許墨說道。 “人和獸雖然已經死去,但是它本體的力量還在。操縱師無非就是在利用他們體內的力量,如果沒有這些力量,這些行屍走肉也就沒有什麽戰鬥能力,到時候一把火將軀體焚燒乾淨,就解決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把他們的力量吸納過來,然後再燒掉他們的身體麽?這樣是不是死去的英靈太不敬畏了。” “哼,他們會感謝你的,沒有人會願意,死後還不安寧,你這樣是在幫他們解脫。” “可是這麽多,我一個人也應付不過來呀!” “你忘記你有煉妖爐了嗎?它雖然現在一直在幫忙練治東西,可你可還記得我曾經說過,這東西讓你練治東西,可謂是大材小用。” “還記不記得,你再第一次見到魔煞殿使用這東西的情形?” “當然記得,印象深刻,我差點被煉化。” 許墨好像明白了什麽。 “我明白了。” 看著已經朝自己奔襲而來的大軍,許墨沒有慌張。 召喚出混沌青蓮,然後穩坐其上,離地面三米的距離。 先天精火則是繞著混沌青蓮,盤繞旋轉,將許墨戶外其中。 修羅則是像和許墨融和了一樣,琉璃身和許墨重疊而坐,綻放著金色光芒。 烈焰,青光,金光相互映照著許墨,如同天尊下凡。 一切準備就緒,許墨召喚出煉妖爐,拋擲空中,精神力和曜力灌入其中。 驟然之間,煉妖爐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一般,千丈之高,遮雲蔽日,仿佛要將整個大魔坪覆蓋一般。 “停!” 截老的聲音響起。 “再大就超出你的操控范圍了。” 許墨點了點頭。 看著近在咫尺的被操縱者,許墨緊閉雙眼,怒喝一聲。 “收!” 瞬間天地間都在隆動,空氣凝結,像爐中收斂,地上大大小小的物體都被吸納進去,甚至爐子正下方的地面,都開始出現裂痕。 有著上升的趨勢。 而再煉妖爐覆蓋范圍下的傀儡,全部被吸納了進去。 但也有一些撲上來的傀儡,卻被許墨周身的稍微直接抵擋出去。然後也被無情的吸納了進去。 數以萬計的人和妖獸,被瘋狂的吸納進去,在陽光的照耀下,地面上已經沒有了傀儡,有的只是他們的影子。 很快那些被對方軍師操縱的屍體,此刻已經盡數被吸納進了煉妖爐中。 那名軍師,起身看著自己一手的操控,竟在一瞬間不翼而飛。 這一刻他想吐血,原本他想著,戰鬥越是慘烈,傷亡越是嚴重,他的這一招便越有威力。 但如今看來,一切都淪為了空談。 黑袍人,聲音顫抖的說道:“煉妖爐,先天精火,混沌青蓮,金獄修羅,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麽人。” 聲音充滿著怒意,他現在恨不得想要將許墨碎屍萬段,然後將這所有的東西佔為己有。 但是他清楚此刻的自己已然沒有太多的余力了。 黑氣散盡,屍體全部被許墨收回了煉妖爐。 許墨此刻的心中悲痛萬分,這些人和妖獸,不論是自己人還是對手,都是為了自己的信仰而身亡,他們應該得到最高貴的敬意,而不是這樣。 但許墨清楚自己別無他法,他這樣做,會有更多的人,會因此而喪命。 許墨猶豫了許久,最後沉聲道:“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