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你看書網,禦獸模擬:機械生命 許墨更是錯愕。 這時犀盾小聲說道:“放心他們三人還不知道,只知道你就是當初在塗山的許墨,這也是我昨天才告訴他們的。” “至於別的,他們還不知道,特別是截祖的事情。因為截祖選擇這種方式回來,我必須遵從。” 犀昊是唯一一個禦之一極中屢次去塗山的人,塗山聖女白靈知道截老的存在,那麽聖主白一自然也就知道。 那麽經常去塗山的犀昊自然也是清楚這些事情。 “要想得到禦之一極的承認,光我認可遠遠不夠,還要征服那三位。而這一戰就是證明你自己的關鍵,所以我才把那個位置留給你。” 許墨這下才明白過來,為何自己在古犀一族做什麽,犀昊都大力支持,一方面有自己出色的表現,另外一方面便是這層關系了。 “多謝犀昊首領給我機會。” “害,咱倆之間還需要這麽客氣。” “你現在還不用出場,等到對方露臉後,讓他們的陣型如何,然後你以最快的速度做好決策,然後前去指揮戰場。” “犀盾他們熟讀兵法,他們也知道那裡缺少一位陣角,我想他們心裡也清楚那裡可能是你,畢竟你在他們心中可是被仰望的存在。” 許墨此刻只能提起勇氣,別人已經幫自己做到這個份上了,自己再退縮別說別人,就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畢竟這是生死攸關的大事,別人把這種事交給自己,那是下了多大的決心以及對自己的信任。 許墨雙手握拳,堅定的點了點頭:“好,我會拚盡全力,在這一方面證明自己,贏下這場決鬥。” 就在兩人交流之際。 陣陣號角響起,但並不是禦之一極這邊的,而是荒血麒麟一族的號角。 眾人定眼望去,看著對面浩浩蕩蕩的軍隊。 許墨咂咂嘴,這陣仗和軍隊的數量明顯比這邊多不少。 目測二十多萬人。 看著對方的陣型,前面兩隊確實是魔山魈一族和野牛一族,魈魅的信息不假。 許墨精神力瞬間擴展過去,仔細研究他們的隊形,同時看看他們是否在胳膊上做了標記。 看著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叮囑來的,許墨松了口氣。 如今兩軍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在陽光下,盔甲泛著耀眼的光芒,陣陣涼風拂過,異常的安靜,沒有人出來叫囂,更沒人喊陣。 兩軍就如此僵持著。 就等著對方出手,但禦之一極這邊進可攻退可守,根本不怕,這時犀盾和猛來高舉武器。 …… 驟然之間,禦之一極鼓聲號角大作,纛旗在風中獵獵招展,兩翼軍隊率先出動,中軍兵士則跨著整齊步伐,山嶽城牆班向前推進,每跨三步大喊“殺”,竟是從容不迫地隆隆進逼。 與此同時,荒血麒麟一族淒厲的牛角號聲震山谷,首衝陣型呼嘯迎擊,無可阻擋地傲慢闊步,恍如黑色海潮平地席卷而來。 終於兩大軍排山倒海般相撞了,若隆隆沉雷響徹山谷,又如萬頃怒濤撲擊群山。 長劍與彎刀鏗鏘飛舞,長矛與投槍呼嘯飛掠,密集箭雨如蝗蟲過境鋪天蓋地,沉悶的喊殺與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顫抖! 對於他們這些妖獸以及化形的人而言,這種攻擊根本傷害不了對方。 因為他們都清楚對方不能動真格。 兩軍交戰後,塵土飛揚,甚至已經模糊了視線。 而就在這時,魈魅和野牛族的首領已經碰頭,雖然素未蒙面,但一個眼神便能清楚對方所想。 此刻雙鶴行陣中間已經形成了一個通道,魔山魈一族和野牛一族,在首領的帶領下,直衝了進去。 在荒血麒麟一族看來,他們是深陷其中,奮勇殺敵,殊不知,他們只是再弄虛作假。 這時瞭望台上的犀昊看著魈魅已經帶兵進來,便首先跳下了瞭望台,緊接著另外三人也跟了下去。 四人雙手結印,凝結成了一個傳輸陣法,直接可以講人傳輸在禦之一極的領土內。 魈魅看著近在咫尺的陣法,又抬頭看向了瞭望台上的許墨,兩人相視一笑。 魈魅便毫不猶豫的衝進了陣法,身後浩浩蕩蕩的魔山魈一族和野牛一族也相繼衝了進去。 四萬人馬,在十分鍾之內便傳輸到了禦之一極的領土。 此刻戰場上,也有星星兩兩的魔山魈一族和野牛族的屍體,這是不可避免的,如果一個傷員都沒有,那太假了。 現在在荒血麒麟一族看來,他們只是魯莽衝陣,被這四位首領聯手用陣法傳去了別處。 如此用來減少隊伍的數量。 犀昊等人看著兩族的人已經相繼離開,便撤掉了陣法,回到了瞭望台上。 於此同時,禦之一極這邊的軍隊在犀盾等人的指揮下重新回到了曾經的隊形。 此刻遠在敵軍後方的瞭望台上。 有著荒血麒麟一族的首領荒麟和吞天鵬一族的族長天鯤, 還有天鯤的兒子天存。 中間還站著一位神秘的黑袍人。 此時的荒麟面色鐵青,握緊拳頭狠狠地砸在了護欄上。 看著自己的先鋒隊,在這麽短的時間裡,瞬間不知所向,心裡惱火不已。 這一回合就算是自己失敗告終了,這不僅會增長對方的士氣,最主要的是自己這邊的士氣會降低。 “他媽的,這幫蠢貨,只知道一股腦的衝,事先交代的事,一句也不記得。” 看向身邊的黑袍人,努力壓製怒火沉聲說道:“軍師,這種狀況,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黑袍下的人,沒有向荒麟一樣暴躁,只是淡淡的一聲。 “雕蟲小技,就不該留著他們,這明顯就是叛逃了,能再這種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傳送走,顯然是事先已經商量好了。” 聽到此話荒麟眼中都充滿了血絲,咬的牙咯咯作響。 如若這位軍師不說明,他還真就被蒙在了鼓裡。 “我說他們只是動刀動槍,並沒有釋放曜力,原來只是再給老子他媽的演戲,這幫雜碎,等結束,將他們全部送到那裡,孝敬相柳大人。” “那軍師接下來該怎麽做。” “這確實是疏忽的一點,不過無傷大雅,不過就是四萬兵馬而已,原本也沒有把希望放在他們身上,不過是讓他們去試試水而已。” “原計劃進行。”神秘的黑袍人低沉的聲音依舊平淡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