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墨的話,像是直接打開了女子的心結一般。
“真的?”
“還是那句話,我希望我們的合作能夠坦誠相待。”
“還有,您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魈魅。”
“魈魅女士,那我們現在可以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聊聊了嗎?”
魈魅沒有多言,而是放下了身段。坐在了巨石之上冷冷的說道:“說說你的目的吧!”
許墨緩步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很簡單,超越我師兄。獲得我師傅的認可。”
“他既然已經拿八極域守當作跳板,那我別無選擇,只能選擇天煞聯盟來下手了,如果我能讓天煞聯盟高於八極域守,我想我師兄也就無話可說了。”
“但不幸的是,天煞聯盟不值得我去投入,一個個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所以我要重新洗牌。”
聽到許墨的話,魈魅冷峻的眼眸露出一絲寒意。
“所以你就拿我族當切入口,你要知道這是將我族推上了風口浪尖。”
察覺到魈魅不滿的語氣,許墨並沒有悸動。
“自古以來,風險與收獲都是並存的,如果你沒有這個魄力的話,那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了,我想總會有膽量去冒這一次險的。”
“畢竟,你們無非依附的就是相柳,但是你們覺得你們最後能討到什麽便宜,無非就是他的棋子罷了。”
“用的時候用,不用的時候棄掉也無妨,再者說即便會有好處。你覺得能輪到你們?”
“我一個外人都能看出來荒血麒麟一族的品行,我想你身為一族之長不會發現不了吧!”
魈魅無言以對,許墨的話無不說出了她最不想面對的事實。
看到魈魅眼神的變化,許墨緊接著說道:“我既然選擇你們,那說明我自有我的考慮,我定然不會把你們推到無路可退的境地,不然我拿什麽跟我師兄鬥?”
“希望你不會出爾反爾。”
“自然不會。”
“說說你的計劃吧!”
“首先我想先了解一下,另外三族的依附勢力,他們的族長與你是否有著聯系。”
“再沒有加入荒血麒麟一族時,便有著密切的聯系。”
許墨內心一喜:“那我想他們應該與你有些相同的想法吧!只不過不敢透露罷了。”
“你這就是廢話,試問誰願意與虎謀皮?”
“小子如果你想著讓我們四族策反,就能搞垮荒血麒麟一族,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許墨哈哈大笑起來:“您覺得我會蠢到這種程度麽?”
“你們四族策反確實不足以擊垮他們,但如果加上古犀一族或者整個域之一極呐?”
魈魅瞳孔放大看向了許墨詫異的問道:“何意?”
“我會讓他們對抗荒血麒麟一族的,到時候你們只需要給我裡應外合就好了。”
“我憑什麽可以相信你能夠使喚禦之一極。”
“憑我可以幫他們祛除你們種在他們體內的邪煞之力。”
魈魅直視著許墨說道:“你是莫栩?”
對於古犀一族已經不在畏懼邪煞之力這件事,恐怕整個荒血麒麟一族已經都知道。
而至於為何不怕,最終的指向便是許墨化名的莫栩。
“不錯,是我。”
“在我眼裡,沒有所謂的敵人更沒有所謂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為了達成我的目的,我會不擇手段。”
魈魅點了點頭:“你和你師兄一樣是一個讓人討厭的聰明人。”
許墨攤了攤手:“我喜歡你這麽說我。”
“那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很簡單,把荒血麒麟交代給你們的事,事先告訴我,這樣我既可以提前預判,還能讓你們四族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荒血麒麟一旦指派任務,多數人員全都是這四族的人員,只有極少數是他們本族的。
如此即便有意外,對於荒血麒麟而言也是最小的損失。
這一點魈魅自然清楚。
“好,我會按你說的做。”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需要提醒你一下,他們還有著吞天鯤族的加持。”
“這個我已然清楚,無需多慮,我會解決的。”
魈魅點了點頭:“那既然如此的話。我回去會按你說的做,但希望你也遵守承諾。”
說完便起身走山林深處走去。
“等一下。”
魈魅停住身子,微微側臉。
“還有什麽事。”
許墨拿出了四顆七品丹藥,拋給了魈魅。
“這是我的誠意,也算見面禮,回去後你們四族一人一顆,日後如果事成,我回饋給你們的會更多,至於你的左臂,我會在恰當時機給你修複,但不是現在。”
魈魅接過四顆七品丹藥,看了看一眼便確認是七品無誤,而且非常適合他們四族。
看著許墨笑了笑:“多謝,我會按你說的去座的。”
“嘖嘖嘖,魈魅女士還是笑起來更美麗,希望下次見面,你可以一直和我笑著說話。”
魈魅一愣,古怪的看了一眼許墨。沒有多言,轉身便朝山林深入走去,很快便消失在許墨的視野裡。
許墨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也算是放下了。
“小子,剛才我一直沒有提醒你,不遠處一直有一個熟悉的氣息,在看著你倆。”
“而且這應該是一種特殊的隱藏能力,就連魈魅都沒有察覺到。”
許墨皺了皺眉。
會是誰呐?
就在許墨思考是誰時。
不遠處傳來了一聲鼓掌的聲音。
“許兄竟如此輕松的拿下他們,真是讓我佩服,真是讓我望塵莫及呐!”
天存的身影從遠處緩緩浮現了出來。
“原來是你。”
“怎麽,許兄已經察覺到我了麽?”
“不然呐。”
“好吧!但我至少沒讓魈魅發現。”
許墨看著天存不解的問道:“你怎麽在這。”
“還不是擔心你的安危,這魔山魈的族長性情古怪,萬一她對你出手,我想你並沒有太多的還手余地。”
許墨聳聳肩,沒有反駁。
“不得不說,你這連騙帶哄的說辭,讓我都差點相信了。高,實在是高,不動一兵一卒,就從內部瓦解了他們。”
天存邊點頭邊鼓掌,對於許墨的操作是打心底裡佩服。
“害,只能說是荒血麒麟多行不義必自斃,若他們平日但凡對他們好一些。我也不會這麽容易得逞。”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