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老欣慰一笑。
許墨欣喜若狂,沒想到自己回因禍得福。
那相柳之力雖然給許墨帶了很大的痛苦,但是如今看來,收益要大於傷害。
如果相柳知道,自己一手策劃的計劃,不僅沒有取得理想的成績,反而成就了對手,恐怕要癲狂了。
許墨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曜脈,氣漩,詭法之力。
而且詭法之力凝結成的晶體上,還有一個相柳的印記,許墨不以為然,沒有多想,畢竟現在都是自己的力量。
最後將注意力定在了左眼中的龍皇之力上,發現也完好無損,這才收回心神,回歸到現實。
許墨從床榻上一個跟頭翻了下來,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
“截老,你剛才說,等我吞噬後就離開這裡,我們下一個地方要去哪裡啊!”
“去禦之一極的領地。”
“好。”
“不過現在還不能去,塗山這裡的事還沒有徹底了解,做事要有始有終,等這裡徹底了無牽掛了,再去也不遲。”
“正合我意。”許墨拍了拍手說道,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發現白靈並不在這裡。
“白…”
“她應該是處理比試的後續事情了。”
“嗯,那我們也過去吧!”
“等一下,還是以胡來的樣貌去吧!不然容易暴露。”
“也是。”接過截老給的丹藥,再次幻化成了胡來的樣貌。
徑直走向門外,途中遇到了白靈的親衛。
看著她們向自己走來,許墨笑著說道:“現在麻煩都解除了,我師傅也沒事了,不過需要休息,不要進去打擾他。”
“請放心,不會有人打擾的。辛苦你們師徒二人了。”
許墨點了點頭,便在親衛崇拜下的目光朝著聖殿走去。
……
聖殿內,原本有些壓製,但白靈完好無損的出現後,局勢便發生了轉變。
原本坐立不安的白一擔心白靈的安危,而且旁邊還一直坐著一個虎視眈眈的血老。
一旦白靈有了意外,那麽主動權便不在自己這裡了。
這也是血老一直就在這裡的原因,看他那自傲的樣子,就知道他勢在必得。
但當白靈出現後,越看臉色就沒有之前那般好看,再嘗試操縱相柳精源時,發現已經不在白靈體內,讓他徹底心涼了下來。
這時白靈坐在主座上,看著血老冷冷的說道:“如今比試已經結束了,不知您老還再此是有何貴乾嗎?”
血老強顏歡笑的說道:“看來七品煉藥師果真不凡,竟真把你給治愈了,可喜可賀呀!老身再此,無非就是擔心你的安危,現在看著你完全康復,也就安心了。”
“哈哈,那多謝血老關心了。”白靈若無其事的說著,又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並不是許墨治療好的,而是他的徒兒。他還說,這點小問題,不值得他師傅出手。”
血老臉色一凝,眼睛左右飄動了一下。
他如今再想帶走白靈以經不可能,先不說已經沒有理由。
即便有理由,面對眼前的八極域守,他也不敢過於造次,哪怕是神,也要考慮後果,以及八極域守和血煞聯盟目前的局面。
但他也不會讓自己白等這麽久,他現在必須要弄清一件事情。
血老頭笑著說道:“那不知胡來,現在如何了?”
“我很好,有勞血老擔心了。”許墨從聖殿門口緩步走了進來。
許墨來到白靈面前躬身行禮。
“見過聖女,聖主。”
“白靈聖女還真是日理萬機,剛恢復好就要處理政務,還應多注意身體才是。”
白靈莞爾一笑說道:“胡來先生說的是,以後我會注意,您請入座。”
許墨轉頭看向白靈指的方向,正是八極域守那一排。
許墨微微一笑,便走了過去,吊兒郎當的靠在椅子上,一直腿搭在扶手上。
隨手拿起茶杯喝了幾口。
“血老,咱倆玩個遊戲吧!”
血老頭眼神古怪的看著許墨:“玩什麽遊戲。”
“讓我猜猜你一直就在這裡的目的。”
血老哈哈哈哈一笑:“傻子都知道我在這幹嘛,還需要你去猜。”
許墨伸出手指搖了搖:“不不不,只有我能才對,別人看到的,只是你想讓人看到的而已。”
血老頭彎著腰眯著眼看著許墨說道:“小子,那你說說看。”
許墨笑了笑:“其一,你是想看看我師傅是不是還活著或者說現在身體如何。”
血老頭眼睛向右一轉,直起腰說道:“沒錯,你師傅怎麽說也是一位七品煉藥師,他的安危,我想在座的每一位都十分關心。這無可厚非。”
“既然你都說出來了大家都擔心的問題,那你何不告知一下,他現在情況如何?”
許墨一笑:“不瞞你說,我師傅確實受了重創,但還不至於殞命,恢復只是時間問題,我想不久之後,依舊可以為塗山一族創造價值。”
聽到許墨的話,月老頭心裡暗喜,他自以為許墨已經命入膏肓,胡來如今此番話無非就是在畫餅。
“那希望你師父能夠早日康復,為我們詭邙遺址多做貢獻,若有什麽需要可以向我們求助一下。”
聽著月老頭的話,許墨暗罵一聲。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想你應該對我接下來對你的猜測更感興趣?”
“哦?說來聽聽。”
“你一直就在這,就是在查探相柳血脈之力和精源之力的動向,因為它們現在已經不在你的掌控之中了。我說的不錯吧!”
聽到相柳的名字,在座的十多位八極域守的人,露出驚訝之色,然後火辣的目光投向了血老頭。
血老頭察覺到撲面而來的殺氣,臉色一沉,大力拍擊桌面,猛然站起身,脖子青筋暴起,指著許墨怒吼一聲。
“別以為你師傅是七品煉藥師,你就可以滿嘴噴糞!你信不信我動動手指頭就能捏死你。”
許墨瞥了一眼血老頭,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自個擺弄這指甲蓋。
“嘖嘖嘖,何必動怒呐?莫不是讓我猜對了,所以惱羞成怒了?”
“還真是個牙尖嘴利的小子,今日我就讓你知道不動腦子亂說話的後果。”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