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將從熊大那裡得到的信息,詳細的給截老敘述了一邊。 截老思量片刻後。 “上古血種,十翼血龍,雖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龍族,但也流淌著龍的血而且還有其它上古神獸的血脈,是個硬貨。” “看來,這詭氓遺址相比多年前,確實多了一些東西。” “我不能理解的是,他為何會有邪煞之氣。” “只有一個可能,他去過封古禁墟。” “封古禁墟?這是什麽地方。” 截老猶豫了一會,盤座在許墨面前,表情凝重了起來。 “給我整點好吃的好喝的,再考慮告訴你。” 許墨起身張牙舞爪了兩下,對著截老咬了咬牙,起身跑了出去。 …… 許墨將吃的喝的擺在了截老面前。 “您老現在可以說一下了嗎?” 截老喝了一口酒,放下手中的吃的。 “這封古禁墟是詭曜祖龍皇的葬身之地,也就是阿九的先祖。” “不僅是天地間第一頭詭曜祖龍,還是諸天萬界中,四大創始之首,說它是萬獸之祖都不為過。” “阿九只能算是萬龍之祖,談不上萬獸之祖,那也得是徹底覺醒血脈之後,生出九頭擁有九大元素之力才可以。” “不過因為龍皇殞落,血脈受限制,詭曜祖龍一族就沒有再出現過新的龍皇,阿九應該是唯一一頭有可能突破屏障的祖龍。” “至於封古禁墟裡還有什麽,現在告訴你也對你沒有任何意義。原本這些事,是打算等你達到超凡境五階之後告訴你的。“ “想不到你現在就遇到了,索性告訴你吧!” 許墨笑了笑:“看來你原本是等到我達到超凡境五階後,直接領我去的,對吧!” “沒錯,因為不到那個境界,你去了也是個死,要不是有阿九,你就是達到虛神境九階我都不會帶你去。”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來。”許墨喝了一口酒,想起了十翼血龍能操控邪煞之力的是:“那十翼血龍為什麽會有邪煞之氣,難道它能進去?” 截老一臉嫌棄的說道:“他也配,只不過是在禁墟很外圍吸取了點滲出來的邪氣而已。” “他那根本算不上什麽邪煞之氣,充其量也就算是氣中的雜質。” “我說呐!怎麽感覺又像又不像的。那我覺得也不能放任不管,不然得有多少妖獸會因為它受到迫害。” 截老點了點頭:“得從長計議,先不要去主動接觸他們,日後他們會主動找上你的。” “敵不動,我不動。”許墨隨意甩出一句話。 “沒錯,現在所有的事情都不如你全方位提升重要,其它的只需要順流而行就好,等到你實力可以了,再去掀風起浪。” 許墨經過了這麽多事後,看清了自己,也認清了現實,一味的不考慮後果去做自己想做的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不然的會,自己也不會家破人亡,所有人都跟著自己遭殃。 對於昨天截老的教誨,許墨想了一夜,算是明白了一些。 “飯飽酒足,我要開始煉藥了。” 起身走向一處平坦的石面,盤膝而坐,拿出煉妖爐,將回氣丹的藥材擺放好。 “等等,先別著急。” 許墨抬頭看向截老:“怎麽了。” “臭小子,今天表現不錯,這是給你的獎勵。” 截老將兩本像書一樣的東西,拋到了許墨面前。 許墨趕忙好奇的拿了起來,看著兩書的名字。 《詭邙妖獸圖鑒》,《合縱連橫詭道之法》。 “第一本是記載了詭氓遺址中所有的已知妖獸,並且詳細記載了他們的來歷,衍變歷程,優缺點等等。” 許墨聽聞迫不及待的想要打開,但發現根本打不開。 “別試了,打不開的,只有你遇到了相應的妖獸,才會激活相應的介紹,而且信息直接傳輸到你的識海裡,等你能夠徹底點亮書上所有的妖獸頁,我想這天地間的妖獸就沒有你不知道了。” “這麽神奇,感謝截老的恩賜。” “臭小子,少給我貧嘴。” “那這一本又是幹嘛的,這是不是應該給縱橫兩位前輩啊!” “膚淺,要是對他倆有用,不早就給他們了,還留到現在?” 許墨摸了摸腦袋:“那這名字起的,很讓人想到兩位前輩。” “這是能讓你城府變深的書,裡邊有講的兵法謀略,奇門遁甲,道法,心理,百家學……可以讓你有通天徹地道智慧,深諳自然之規律,天地之奧妙。” “當然了書只是書,實踐才是對你最好的老師,這本書能領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並不是說你看了就能懂,而是經過你感知後得出相應的結論,那才是真正的領悟。” “總之就算你只是領悟了皮毛,也能讓你有勇有謀,日後帶軍打仗,能讓你遊刃有余。” 許墨看著這本《合縱連橫詭道之法》不禁讚歎不已。 “真不知道是誰能寫出這等奇書。” “我。” 截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 “切,不信,要是《合縱連橫詭吃之法》我信。” “你個臭小子,討打。” 許墨嘿嘿一笑,將兩本書收了起來,開始了煉藥。 按照昨天的方式,用了不到兩個時辰,便煉製出了回氣丹。 一次性完成。 截老欣慰的點了點頭。 許墨沒有停歇,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接連煉製出四五顆。 隨著數量的增加,操作越來越熟練。 由原來的兩個時辰一顆,到一個時辰一顆,再到半個時辰一顆,最快不到二十分鍾一顆。 很快就煉製出了十顆回氣丹和十顆複體丹。 許墨心滿意足的將丹藥放在了提前準備好的瓷瓶之中。 許墨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深呼一口氣,掂了掂手中的兩個藥瓶,看向了截老。 截老滿意的點了點。 許墨的煉藥天賦可謂是恐怖,看這樣子,明天就可以練二品了。 “截老,你不打算誇我兩句?” “以後再誇吧!” “在你煉藥的時候,白靈來信了,她現在處境不太好,看樣子需要我們的援助。” “有沒有具體說什麽麻煩?” 截老搖了搖頭:“應該不是什麽人命關天的事,信使看上去沒那麽著急。” “嗯,那就好,等我恢復一下,我們就出發。” 截老看著靜坐的許墨有些疑惑,以截老對許墨的認知,他現在早就坐不住了才對,如今這麽淡定,還知道恢復一下再去。 但白靈在許墨心中的位置也不算低,肯定不是因為不重要才如此淡定的。 截老微微一笑,看著許墨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