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冷冷一笑說道:「沒有。」
「你他媽找死,不知道我是裂天府的人?我告訴你,想在這條街混下去,最好識相一點,不然弄不好,明天你們就干不下去了。」
「滾蛋!」許墨怒斥一聲。
聽到許墨竟毫不把他放眼裏,甚至不把裂天府放在眼裏,頓時火冒三丈。
一拳朝着許墨的臉轟了過來。
許墨微微抬手,一手抓住了對方的手,然後緩緩起身,目光之中露出殺意,身體由內向外迸發出一股強橫的力量。
甚至整棟樓閣都為之一顫,門外的一些人也好奇的看向了樓閣內的情況。
許墨抓着前者的手,猛然一用力。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骨之聲傳出后。
又發出了幾聲凄慘的叫聲。
捂著已經斷了的胳膊,怒視着許墨吼道:「給老子等著。」
說完便轉身向外走。
許墨冷聲道:「我讓你走了么。你當這是哪?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來到面前,一拳轟在了前者肋骨處。
伴隨幾聲咔嚓響,前者直接倒飛出了大門,明晃晃的躺在了大路中間。
這讓不少人為之震驚。
圍觀人群大多都也知道他是什麼人,平日裏橫行霸道,不把任何人放眼裏,找不到今天被打的這麼殘。
原本所有人以為,就這麼算了,哪知許墨走了出來,抬手一吸,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青年男子,便被許墨吸在了手中。
狠狠地抓着前者的脖子,冷聲道:「不是所有人,你都可以壓一頭,比裂天獨角獸一族強悍的人比比皆是,我勸你善良。」
「念你第一次冒犯,我給你一次活着的機會,日後別再讓我感到你,不然下次的咔嚓聲,就是你的脖子發出的。」
說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然後很快便的和善起來,看着人群笑呵呵的說道:「下一位,當然了如果還跟他一樣,我勸您不要進來,不然只會比他更慘。」
說完便雙手負立,緩步走回了櫃枱。
這時白靈已經送走了剛才的客人。
看着許墨回來說道:「好一招殺雞儆猴。」
「沒辦法,不然的話,以後更麻煩。」
「也是。」白靈不以為熱的點了點頭,旋即俯過身小聲說道:「兩個人就收回了八百萬,你可真行。」
「沒辦法,沒有競爭對手,丹藥我定多少價,那就是多少,不缺顧客,愛買不買。」
……
半天在許墨的忽悠下,含淚凈賺四千多萬。
隨着防力丹今日的十顆已經全部賣出,許墨白靈原本打算打烊休息了。
但一些人不甘心排了一天的隊,一點收穫都沒有,非要買一些別的丹藥,來安慰自己。
兩人也只能被迫營業。
最後又賺了將近一千萬,兩人決定打烊,不在考慮顧客的感受。
許墨看着白靈趾高氣揚的說道:「一天回本,而且還多賺三千萬。」
「不得不佩服你這三寸不爛之舌,原本沖防力丹來的,結果最後都提着玉器回去的。」
想着今天,許墨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把顧客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白靈就佩服到不行。
「以後我養你。」許墨看着白靈打趣的說道。
「好呀~,許老闆。」
嘭~
一聲房門破碎之聲打破了兩人的氛圍。
「是他媽哪個孽,打傷的我裂天府的人,
是不想活了么?」
聽着有些熟悉的聲音,許墨想起了昨天那個裂天獨角獸一族的少主。
許墨白靈看向了破門而入的裂開。
「當是誰吶?又你你個大傻逼。不知道他媽,進門前先敲門么?」
裂開看到是昨天讓自己吃癟的兩人,表情微變,喉嚨滾動了一下。
「原來是你們。」
「欺人太甚,真當我族沒人不成?」
白靈看着許墨說道:「這裏交給我吧!你先上去給我準備今天的飯菜吧!」
許墨看了看對方的陣容,依舊除了裂開之外都是一些虛神境三四階的。
而白靈是虛神境九階巔峰,半步封神,對付他們綽綽有餘,當下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便轉身離開了。
臨走時還叮囑了一句:「下手輕點。」
……
白靈若無其事的看着幾人冷冷的說道:「想怎麼給你小弟找回場子吶?」
裂開看着許墨已經離開,只留下白靈一人,心裏更是一陣惱火,太不尊重自己了。
看着白靈說道:「如此美人,哥哥我可不忍心下手。」
看了看身旁的小弟擺了擺手說道:「給我上。」
裂開對於昨天許墨的實力有所了解,但是眼前這個弱女子他總不能還敵不過。
但以防萬一,沒有直接動手,想讓小弟試試水。
白靈嘴角一勾,藍色的眸子,一瞬間變成了紅色,頭頂的兩隻耳朵也在一瞬間長出了紅尖尖。
身後驟然甩出九根毛茸茸的大尾巴,白色的絨毛上,出現血紅的符印,看上去極為妖艷。
白靈並沒有起身,只是尾巴簡單的甩了甩,就直接將上來的小弟,全部卷了起來。
然後伴隨幾聲被擠壓碎斷的骨骼之聲,便在疼痛中離開了這個世界,旋即向沒在輕輕一甩。
幾個屍體便被無情的扔了出去。
紅色的眼睛瞥了一眼裂開。
看着那露出寒冷殺氣的眼神,裂開身體一顫,腿差點沒有站穩,畏懼的看着白靈,向後踉蹌的後腿了幾步,直至退出門外,然後像是發了瘋的一樣,跑向了遠處。
白靈冷哼一聲,眼眸微微一閉。
紅色的眼睛變回了原本清澈的藍眸,尾巴也收了起來,然後起身興高采烈的跑上了樓去。
「許墨,許墨今天給我做什麼好吃的。」還沒有進門白靈便迫不及待的喊道。
推門而入后,發現許墨並不是一個人,還有天存。
見白靈進來,天存起身禮貌的說道:「見過塗山聖女。」
白靈笑了笑:「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好。」說完便開始擺弄自己的小玩意兒。
「許兄,我們接着剛才的說。」
「嗯,你繼續。」
「那次大戰後,父親回去就宣佈退出了天煞聯盟,現在也算是回到了從前,步入了正軌。」
「不過,我還有一些朋友在天煞聯盟,我聽他們說最近裂天獨角獸一族,動靜不小,好像是得到了夜刃豹一族的什麼東西,而且拿這個要挾他們,所以他們現在的活動異常猖獗。」
「但我感應到,你也在這裏,便趕過來看看。不得不說,許兄你是哪裏有事往哪裏走啊!」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陞,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