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之後,聲勢浩大,前來鬧着要解除合同的上權村的住戶,全都懷揣著三百塊錢的獎金,喜滋滋地走了。
在林麥趕來之前,陳封任命的幾個專門負責拆遷的小弟被那群上權村的住戶鬧得招架不住,折磨得死去活來。
現在見林麥打發了那群難纏的住戶,全都大鬆了口氣。
一個小弟佩服地向林麥豎起了大拇指:「林總威武。」
林麥笑了笑:「威武個什麼?只要好處給得夠,沒人會解約。
有人會解約,那一定是好處給得不夠。」
她是重生的,太深諳這一點了。
前世那些釘子戶,不就是因為好處給得不夠,死也不肯拆遷嗎?
林麥趁機給陳封那幾個負責拆遷的小弟上了一堂拆遷培訓課。
要怎麼以最低的代價說服拆遷戶拆遷。
漫天要價的拆遷戶直接放棄。
幾個小弟聽得連連點頭。
林麥忽然想到那天下午,她帶着陳封和幾個小弟去上權村跟住戶簽訂合約回來,在路上有個小弟說拆遷很簡單。
她笑着問:「是誰說拆遷很簡單的?」
那個小弟臉上訕訕的,往同伴身後躲了躲。
林麥只是取笑一下而已,順便教育一下那幾個小弟,世上沒有簡單的事,並不是想批評誰。
她和陳封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當林麥騎着自行車從自家人間煙火燒烤店經過時,小滿從店裏面跑了出來,叫住了她。
告訴她,前天有個大學生模樣的男孩子在打聽她,正好問到她的頭上。
小滿促狹地沖着林麥眨了眨眼:「老實交代,是不是在外面招惹了什麼桃花債,別人都找上門了?
你可一定要保密好哦,如果被你家教授知道了,那可糟了!」
林麥想了半天,自己並不認識什麼大學生。
她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小滿有點嬰兒肥的小臉:
「不許亂說,我可沒有招惹什麼桃花債。
你就沒有問一下那個男孩子,他叫什麼名字,找我幹嘛?」
小滿撇了撇嘴:「問了,那個男孩子神秘兮兮的,什麼都不肯告訴。
所以我就故意給他錯誤消息,說這條街沒有叫林麥的女孩子,把他給打發了。」
林麥點頭:「你做得很好。」
既然是自己不認識的人,也就沒必要見了。
她雖然注重人脈,但是並不喜歡結交亂七八糟的人。
不過當她推著自行車回到後院時,突然猜到那個打聽她的男大學生有可能是誰了。
八成是歐陽區長的侄子歐陽榮。
這傢伙討不討厭啊,她都已經拒絕他拒絕得那麼明顯了,他怎麼還不死心?
下午,趙亮就給林麥打來電話,告訴他,他已經向萬噸冷庫打聽清楚了,他們的製冷設備是在哪裏買的。
是在京城買的。
林麥一聽好痛苦。
江城好歹也算是個工業城市,居然連生產製冷設備的廠家都沒有,還得跑到京城去買製冷設備。
路途這麼遠,往返都得好幾天。肯定不能派趙亮和方卓越一起去京城採購製冷設備。
快到國慶節了,他得看着福多多菜場,不能耽誤這麼多天的。
那就只能讓方卓越一個人去京城幫她採購,也不知未來小叔答不答應。
為了討好方卓越,林麥決定給他燉鴿子湯。
林麥的鴿子湯可是一絕。
自家福多多沒有鴿子賣,林麥去黑市買了兩隻鴿子,加蓮子、枸杞、紅棗,桂圓,燉了一道鴿子湯,給方卓越送去。
方卓越已經一連吃了兩頓大餐,一頓是早上陶之雲送來的「月子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