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麥被牛莉莉的情緒所感染,嘴角微勾地問:「什麼好消息?」
牛莉莉的聲音充滿了惡意的喜悅:「就在今天早上,你跟我通話不久,就有不少讀者打電話給報社。
有的實名質問,人民當家作主了這麼多年,為什麼會出現江城各大商場集體跪舔外資企業,打壓本土民營企業的行為?
是上面的意思,還是商場自己的行為?
如果不是上面的意思,那些國營性質的各大商場不可能行動一致,一起打壓本土民營企業。
還有的匿名舉報胡主任,說這一現象全都是他收賄受賄所致。
匿名舉報著說,胡主任收了一家叫西曼服裝廠的港資企業的好處。
為了給西曼服裝廠的發展讓路,所以惡意打壓你的服裝廠。」
林麥問:「匿名舉報者能拿出證據嗎?有證據咱們就能扳倒這個貪官了。」
「他沒證據,但是親眼目睹,不過我讓他站出來作證,他卻不肯,怕引火上身。」牛莉莉不無遺憾道。
林麥十分理解道:「他這麼做是人之常情,誰會為了別人的利益把自己卷進去?」
牛莉莉在電話里得意道:「不過,他站不站出來作證沒關係,我把群眾來電全錄了音,給省委書記送去了,哈哈哈!」
林麥沒想到她居然來了這麼一個騷操作,問:「省委書記聽了那些錄音沒有?聽過之後又是什麼反應?」
「當然聽了,而且還聽到匿名群眾反映胡主任陽奉陰違。
那天被批評了,居然懷恨在心,讓各大商場給你穿小鞋,把你的優妮可扔角落裡,有沒有這麼一回事呀?」
「有。」
牛莉莉不解地問:「那我採訪你時,你怎麼隻字未提?」
林麥撓了撓眉心:「我.....忘了......」
牛莉莉十分無語:「這種事你也能忘。」
林麥見她話題眼看要跑偏了,忙拉了回來:「省委書記聽了什麼反應?」
「當然很生氣咯,現在正在派人調查胡主任收賄受賄一事。
如果屬實,胡主任恐怕官位不保。」
胡主任即便官位不保,那是他咎由自取,林麥一點都不同情。
她關切地問:「行賄之人會有懲罰嗎?」
她很想關永華因為行賄受罰,在大領導面前留個壞印象,以後想在江城混就沒那麼容易了。
牛莉莉思考了好一會兒:「這個......我也不清楚,我這就找人問問。」說罷,掛斷了電話。
幾分鐘后就又打了進來。
告訴林麥,行賄是會受處罰的,但是要看情節嚴重與否。
嚴重的,判刑都有可能。
犯罪情節輕微的,只用批評教育和處以罰金。
她諮詢法院的同志。
法院的同志說,關永華的犯罪情節輕微,主要以批評教育和處以罰金為主,不會被判刑。
雖然不能判刑,但是能讓關永華放點血也是好的。
最好能把這是給曝光。
林麥躊躇著問:「胡主任要是落馬了,這新聞會登在報紙上嗎?」
她擔心,胡主任官職太小。
即便落了馬,按照前世的說法,咖位太低,報紙都懶得報道,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
如果胡主任的醜事不上報,又怎能讓關永華行賄一事在報紙上曝光呢。
牛莉莉道:「胡主任所犯的錯都引起民憤了。
別人家的報紙會不會報道我不清楚,我們家報紙肯定會報道的。」
林麥道:「我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
「那就是在報道胡主任落馬的新聞時,能不能順便曝光一下關永華行賄一事?」
牛莉莉十分豪爽道:「沒問題。」
即便林麥沒提出這個請求,她也會曝光關永華行賄一事。
她這人比較有正義感,最看不慣的就是用下三濫的手段對付對手。
如果關永華是用正當手段戰勝林麥,她只會敬他是條漢子,可他不是。
關鍵是,關永華用了下三濫的手段,還被林麥按在地上摩擦,她就更瞧不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