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麥正色道:「這件事我自己來處理,你千不別要輕舉妄動。
關永華可是港商身份,受重點保護,你去招惹他,無異於給自己惹禍。
放心,我會在商場上光明正大地和他廝殺,將他打倒的!」
陳封給了她一個「相信你」的微笑:「最好把關永華連人帶廠子,全都趕回他老家!」
林麥一邊往外走,一邊道:「把關永華連人帶廠子趕回老家不現實,只能騎在他頭上,讓他翻不了身。
再說了,趕走一個西曼,會來一個東曼,北曼或者南曼。
國家要搞改革開改,勢必要引進外資,就會有大量外資企業湧入。
廣州那邊就是典型,那裏現在遍地都是外資企業。
所以,我能做的就是,要比那些外資企業更優秀,壓制他們,而不是消滅他們。
因為無法消滅,那就只能共存。」
陳封跟在她後面走出辦公室,用腳把門給關上:「以後你有得忙。」
林麥搖了搖頭:「不會很忙,不是有你和任廠長他們幫我嗎。
對了,工地一切還好吧。」
陳封點頭:「有鄭老坐鎮指揮,一切都好。
人家不僅指導買材料和施工,連安全問題都抓得很緊。
我聽他的話,工人們戴的安全帽我都是買得最貴的那種。」
林麥滿意地點了點頭:「每個月,我會給鄭老開高額績效獎的。
你快回工地看着,不能把自己的事全都推給鄭老。」
陳封嗯了一聲,腳步並沒加快。
不時偷瞟林麥一眼。
小姑娘穿超短裙真漂亮,他還想偷偷多看兩眼。
林麥問起連翹參軍一事:「連翹被錄取了嗎?」
陳封輕笑了兩聲:「政審、文化程度,身體素質……全都達標,怎麼可能不被錄取?」
林麥沉默了一下,問:「被錄取的新兵是不是很快就要分配地區了?」
陳封點頭:「連翹中秋節前就要去分配到河南,進行為期三個月的新兵訓練。」
說這話時,他有些傷感。
連翹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她去參軍,一去就是兩年,心中多少有些難受。
可是不把她送去當兵,讓她冷靜,他怕她對?麥做出過激行為。
林麥又沉默了片刻,道:「希望當兩年兵回來,連翹成熟些,別那麼偏執了。」
兩人邊走邊聊,柴招娣跑了過來,對林麥道:「林廠長,我有事情想向您反映。」
說罷,看了陳封一眼。
陳封識趣地和林麥揮了揮手:「我先走了。」
柴招娣一直等他走遠了,這才神色嚴肅地對林麥道:「林廠長,我覺得湯科長負責的賬目好像有問題。」
林麥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好像?你是憑空猜測,還是有所發現?」
「有所發現,賬目有點對不上來,可數額又不是很大,我……我就有些不敢確定。」
林麥點頭道:「我會讓任副廠長徹查此事的,你不要打草驚蛇。」
柴招娣點了點頭,返回了辦公室。
林麥把陶之雲叫出了辦公室,把剛才柴招娣反映的情況告訴了她。
讓她等任寶珠一回來,就立刻處理這件事。
任寶珠現在不在廠里,已經出門巡視各賣場去了。
陶之雲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非常不理解湯順英的做法:「她千辛萬苦爭取到我們優妮可工作,卻一點也不珍惜工作崗位,真是腦子有病!」
林麥卻不覺得她腦子有病。
她記得招聘柴招娣和金春表那天,柴招娣問過湯順英兒子的病情。
湯順英估計為了她兒子的病鋌而走險,貪污公款。
可這不是她貪污公款的理由,該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