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了一夜的班,處理了好幾個危重病人。
早上,方卓然一臉疲憊地來林麥的小吃店吃早餐。
他剛在樓上的小客廳坐下,林麥就捧著一大碗紅棗枸杞雞湯放在了他面前。
方卓然抬眼看向她:「一大早就吃這麼好?」
林麥接過豆豆端來的灌湯包,也放在他面前。
心疼道:「你這幾天高強度工作,實在是太辛苦了,得吃點好的補補。」
方卓然笑了笑,捧起雞湯喝了起來。
發現裏面有不少枸杞,他用小匙撈了好幾顆枸杞問林麥:「這是什麼鬼?」
林麥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這是枸杞,你別告訴我你不認識。」
方卓然有些不滿:「我是問你為什麼給我吃枸杞,我看上去很虛嗎?」
林麥撓了撓眉心,為什麼只要一涉及到跟腎臟有關的問題,男人就特別敏感。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聽人說,熬夜會損傷腎臟,就加了點枸杞進去……」
她越說聲音越小,因為方卓然虎視眈眈地盯着她。
「要不要現在試試我虛不虛?」
林麥的臉紅透了:「豆豆還在旁邊吃早餐呢。」
方卓然瞥了一眼小萌寶。
被媽媽突然點名的豆豆,一臉茫然地看着兩個大人。
方卓然坦蕩道:「我是說我想做一百個俯卧撐給你看,證明我的腎臟沒問題。
這跟豆豆在旁邊吃早餐有什麼關係,你腦子裏究竟裝的是什麼?」
林麥尷尬得已經不想說話了。
方卓然一口氣把那碗雞湯喝完,開口道:「我要去隔壁省出兩天差。」
林麥一口包子噎在了喉嚨里,喝了兩口蛋酒才咽了下去。
她心疼道:「你都連軸轉,工作了好幾天沒休息,又要出差~你去跟領導說,這次不出差,行不行?」
「不行。」方卓然拿起一個灌湯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生怕裏面的湯汁射了出來。
「我這次出差是去給一個重要人物做手術,不能不去。」
「這樣啊,幾點鐘的火車?」
「下午一點半的火車。」
林麥體貼道:「那你別回去了,省得跑來跑去耽誤時間,就在我房裏睡一覺。」
方卓然沒有拒絕,吃過早餐就躺在了林麥的大床上。
林麥睡的雖然是硬板床,沒有他自己的床舒服。
可是床上有她的體香,讓他沉醉,這一覺他睡得格外香甜,一直睡到被林麥叫醒。
方卓然走出房間,見小客廳的茶几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菜肴。
吃完午飯,林麥送他去乘火車。
方卓然見她悶悶不樂,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不用擔心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上了火車,方卓然坐在車窗旁,扭頭去看林麥。
她就像送丈夫遠行的小媳婦一樣,痴痴地看着他。
讓他只想這一輩子對她好,把她放在心尖上寵。
林麥不是那種愛貪便宜的人,小滿送了她發箍,又請了她和李明成吃雪糕。
晚上擺攤時,她就把店裏賣的火爆脆腸和滷雞胗各給她帶了一份。
小滿看到那兩份色香味俱全的小吃很是開心,嘗過之後,驚艷得眼睛瞪得溜溜圓:「這是你媽做的嗎?
你媽可真是做飯高手,我媽是下毒高手,我就沒見過做飯比我媽更難吃的人。」
林麥搖頭道:「不是,這些是我自己做的,我媽做飯也很難吃,說不定你媽跟我媽一比,你媽從此退居下毒界二線。」
小滿聽了哈哈大笑:「咱們一樣慘哈,不過不會做飯的媽媽好溫柔的,我媽對我可好了,誰要說我一星半點不好,我媽就跟人吵,我爸我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