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衛國輕嘆了口氣:「你那個不省心的好侄女蓉蓉把婷婷害得那麼慘。
她爸想給她買個門面,開個服裝店,找我借五千塊錢。
我想拿存摺取五千塊錢給他送去。」
王文芳些微有些不高興:「他們家不是拿到我哥家賠償的兩萬塊錢嗎,怎麼還找我們家借錢?」
方衛國臉色沉了下去:「我為了你,拉偏架,委屈了衛黨一家,我拿五千塊彌補一下不應該嗎!」
王文芳哪敢把存摺給他:「我下午取了錢給你送去。」
方衛國皺了皺眉:「幹嘛那麼麻煩,我單位旁邊就有銀行,我取不方便么?」
「沒事,就我取,取錢能有多麻煩!」
方衛國見王文芳怎麼也不肯把存摺交給他,頓時疑竇叢生:「你為什麼不敢把存摺交給我,你偷偷取錢給你哥嫂了?」
「沒有,怎麼可能!」王文芳強作淡定,「我就是想替你做點事。」
「把存摺拿出來給我!」方衛國低吼道。
王文芳遲遲不動。
方衛國又吼了一聲:「把存摺立刻拿給我!」
他的樣子過於猙獰,王文芳扛不住了,只得把存摺拿了出來,慢慢蹭到方衛國的面前。
方衛國一把搶了過來,打開一看,見前不久上面有一筆一萬五千塊錢的支出,頓時氣得臉鐵青。
冷聲問道:「你取這筆錢幹嘛了?」
王文芳見東窗事發,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淚流滿面道:
「老方,這不能怪我,怪只怪你二弟一家逼我哥一家逼得太緊了。
我也是走投無路,才取了一萬五千塊錢給我哥救急,你一定要原諒我。」
「我二弟一家逼你哥一家逼得太緊了?你怎麼不說他們是咎由自取?」
方衛國氣得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你借你哥這麼多錢,讓他們寫借條了嗎,什麼時候還?」
王文芳只是嬌嬌弱弱地哭,就是不回答。
方衛國冷聲道:「把我的工資存摺和家裏其他的存摺全都交給我!」
王文芳抬起頭來,淚眼婆娑地問:「你要那些存摺幹嘛?」
方衛國終於忍不住了,多年身居高位養成的修養餵了狗,一腳向王文芳踢了過去,把她踢翻在地。
「我要我的存摺,你tmd推三阻四是幾個意思!」
進了房,一通翻箱倒櫃,把所有存着找出來,連同手裏的定期存摺全都放進自己口袋,出了家門。
王文芳捂著被踢的腹部,疼得蜷縮在地上,但她的心更疼。
結婚這麼多年了,方衛國從來就沒有動過一根手指過,現在卻為了錢打她!
那狠勁,就像當年折磨方卓然的親媽,希望她快點死一樣,絕情又絕義!
……
中午林麥小睡了一覺,起來做卷子,豆豆兩隻小手各拿着一根玉米棒上了樓。
將一根沒啃的玉米棒遞給林麥:「媽媽吃。」
林麥雖然從小在鄉下長大,可是超爰吃玉米棒。
她接過來咬了一口,雖然是蒸的玉米棒,沒烤得香,可還是很好吃。
問小萌寶:「哪來的玉米棒?」
豆豆在她身邊坐下,把手中另一根玉米棒啃得慘不忍睹:「雲姨給的。」
林麥登登登地跑下樓,問周彩云:「你玉米棒是哪來的?」
「剛齊大爺送菜時送了幾根,咋了?」周彩雲不解地看着她。
「沒咋的。」林麥啃著玉米棒道,「我想進些玉米棒晚上賣燒烤時烤著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