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姝陪著姜意出門去置辦了年貨。

買了不少東西，回到家后將東西從車上卸下來，南姝歇了幾分鐘又跟著出了門。

去了研究院繼續跟進，她在研究室內呆了半天。

靳冉見她坐定就說，「韓清雪咬死了這個借口，說她只是因為做夢，夢見那裡會有人被丟下海，還說這四個人都是被綁架的富家子弟。」

「她也是想去驗證這個夢是不是真的，又因為涉及到人命，她才做出雇傭打撈漁船的舉動。」

「至於去晉城特意看蘇長歌，也是因為做了一個關於蘇長歌的夢，在夢裡面蘇長歌是霍家四夫人。」

說到這，靳冉臉色有些古怪，還是把剩下的話說了出來，「她說霍庭的雙腿是被蘇長歌醫治痊癒的，在醫治的過程中，霍庭和蘇長歌互生情愫。」

「霍庭的妻子阮妤因為一直喜歡霍禮衡，加上還和爬上了霍禮衡的床，在這件醜聞爆發后霍庭就和阮妤離了婚。」

「蘇長歌不是小三，她和霍庭確認關係時，霍庭已經離婚是單身。」

「她說她做了這個夢后，這才特意去查了蘇長歌這個人，然後跑去了晉城，親眼看到的和夢中的畫面不一樣。」

「她還說她不會無緣無故做這種夢，之後她再做夢就是關於這起綁架案。」

「從行為邏輯上來講是能自圓其說，但從其他方面來講，韓清雪這番說辭沒有任何科學依據，局裡同事還安排了精神科醫生，心理醫生，但沒有查出韓清雪有任何異常。」

這就是說韓清雪的精神和心理沒有任何病症，不存在臆想症這種情況。

也就側面證明，她做夢的這個說辭是真的。

然而對於審問人員來說，這才是最不科學的謊言。

誰會相信做夢預知未來？

而且預知的未來還不是關於韓清雪本人，是和她完全不相干的人。

夢這個東西，其實從科學角度來講，是大腦潛意識層受到一些外在因素從而被激發出來。

能讓韓清雪大腦潛意識層面受到影響的，怎麼也該是她自身或者和她親近的人。

不管是蘇長歌還是秦隱三個被綁架的富家子弟，都和韓清雪沒有任何交際接觸。

「審問結果到這沒有任何進展，我已經給那邊建議，讓其服用真話藥劑。」

「這是符合審問流程，審問過程中可以藉助測謊儀進行排查嫌疑人所說真偽，服用真話藥劑比測謊儀更具有測試效果。」

如果一個人的心理素質過硬，又擅長演戲說謊，測謊儀在很多時候是無法辨別真偽。

南姝就問，「那現在是服用了真話藥劑在進行審問？」

靳冉嗯了聲，「是的，在你下班前的一刻鐘，已經讓韓清雪服用了真話藥劑。」

「那邊反應的情況是韓清雪很抵觸服用真話藥劑，這證明她心裡有鬼，做夢是謊言。」

話到這，兩人都沒在開口。

都知道接下來只需要等待就行，而這個等待並沒有多久。

在靳冉手機響起時，南姝抬眼看去，靳冉已經接通電話，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靳冉的表情從古怪到震驚到複雜。

她遲遲沒開口，好似有些難以接受。

在冗長的沉默下，靳冉追問，「確定沒出錯？」

「......」

靳冉掛斷了電話，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