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御廚私房館出來,南姝在門口和權嶼閑聊等顧斯冕開車過來。
權嶼說,「斯冕今天肯定開的是愛車,不然也不會親自去開。」
換了平時,車子都該丟泊車門童讓其開過來。
也就只有是愛車,顧斯冕才不會假手於人。
南姝倒是對顧斯冕的愛車有些好奇了,她見過顧斯冕開過不少車型。
結果等到那輛黑色捷豹跑車停在面前時,南姝,「。」
說好的愛車就是這輛價格也算不上千萬的捷豹?
莫不是看在被她改裝過的份上,所以晉陞成了愛車?
就見顧斯冕從駕駛室走下來,紳士的替她的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權嶼在一旁笑得彎起眼縫,「慢走,不送了啊,回去還能過二人世界。」
南姝,「。」
車子遠離私房館,南姝問顧斯冕,「這車什麼時候晉陞成愛車了?」
顧斯冕側過頭,眼神裹著一絲寵溺,「你說呢?」
好的,得到答案了。
南姝覺得這個回答雖然算不上滿分,可聰明人能自行領悟,那就給顧斯冕留一點害羞空間。
回到家,兩人一起上樓,一前一後。
直到來到南姝房間前,南姝擰開門把準備進去,顧斯冕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音色低沉,「寶寶,我想要晚安吻。」
被抓住手腕的時候,南姝就知道這人要搞事情。
真聽到這話后,還是用那低沉又性感的嗓音說出這番話,南姝眼皮跳了跳,「我們還是克制一點。」
隨後語重心長,「對你比較好。」
血氣方剛的青年,這大冬天的也不好洗冷水澡,感冒了又是麻煩事。
至少會給她增加照顧病人的這項工作,並且生病到底是會對身體有所虧損。
雖然她也覺得和顧斯冕接吻....很舒服。
顧斯冕,「。」
他薄唇抿著,逐漸拉平,神色也肉眼可見的為之懨懨,語氣充斥著一股子的可憐,「寶寶,連晚安吻都不給我嗎?」
南姝忽然就覺得她對顧斯冕的認知和了解全部都是假的。
人都說女人善變,翻臉就跟六月的天。
面前的顧斯冕,南姝覺得他似乎更適合這個說法。
她上前,奈何顧斯冕的身高壓制,南姝只能墊起腳尖在他的唇角啄了下,「晚安吻。」
這次顧斯冕並沒有拉著她加深這個吻,任由她抽出手轉身進入房間,只是眸色深了些。
...
第二天,南姝早上起來搓了搓頭髮,放空中等待大腦清醒。
也沒等多久,困意退去,她才點開秒殺面板,掃了一眼物品后直接全買。
帝京的晚冬確實厲害,連她這種生物鐘較為規律還自律的人都能賴床,每天早上睡不醒不想起。
外面又下起了雪,估計是早上才開始下,路面和建築上還沒有染上多少白雪。
南姝收拾完自己出了房間,廚房內已經有人在忙活。
她看著顧斯冕系著圍裙有條不紊的煮著燕窩粥,燕窩處理起來也較麻煩,家裡有傭人的話倒也可以省些事。
可他們這棟別墅是沒有傭人的,換言之顧斯冕昨晚就早就將燕窩拿出來發泡,早上也起得很早來處理燕窩,這樣才能下鍋熬制。
這份心意,讓南姝心裡就好似流淌著暖洋洋的溫泉水,洗滌過後還殘留著暖意。
「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