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帝京某家咖啡廳。
被南姝和靳冉討論的韓清雪,她側頭看向窗外,陽光正明媚。
對面的男人說出了最後一句話,「希望你遵守合約內容,那麼,告辭。」
他看了眼愣愣出神的韓清雪,下意識的推了下銀邊眼鏡。
正年輕著,確實有資本揮霍青春。
直到男人走後,咖啡廳門口掛著的鈴鐺發出叮噹脆響。
韓清雪透過窗外看到男人上了一輛黑色豪車,後座車窗緩慢搖下至半,露出那張冷峻清雋的臉。
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樑,緊抿的薄唇。
隔空遙遠的對視之下,車窗搖上,那淡漠的眼神轉瞬即逝。
韓清雪抬手捂眼,舌尖繞過牙齒一個名字呼之欲出,——陸遇。
放下手,她看向桌上那份合約。
她重生的時間談不上遲了或者早了,她是在昨天一覺醒來后發現自己重生了。
不過明知道今天會簽協議,她還是來了。
包養合約三份,其中一份雖然是女朋友合約。
但在韓清雪看來,這三份合約都是一樣,本質沒什麼區別。
她將合約放進背包中,走出咖啡廳。
迎著陽光,繼續整理腦中混亂的記憶。
上輩子她也是簽下了合約,一次性打了三份包養的工作。
上輩子的她以為,這三個優質男人即便現在不被她吸引,也會在未來的相處中對她產生感情,只要抓住其中一個男人就好。
想法非常理想化及美好。
但在那三個優質男人眼裡,她不過是一個笑話罷遼。
而剛才離開的男人就是陸遇的助理,陸遇明明來了,卻坐在車裡沒有露面。
韓清雪呵了聲,這輩子她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不過想到昨晚見到的蘇長歌,韓清雪眼色幽深了幾分。
她這才剛重生回來,都還沒有來得及對蘇長歌展開報復,蘇長歌就已經被驅逐出了帝京圈。
為何會不一樣?
剛想到這,兜里的手機突然發出了震動,韓清雪摸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
景先生。
偏了偏頭,韓清雪嘴角微勾,這是1號金主爸爸景耀。
她現在所住的地方,就是景耀的豪華大平層公寓。
入住已經半月,不過除了一開始的見面后,這還是景耀第一次聯繫她。
按下接聽,韓清雪開口,「景先生。」
冷沉的嗓音透過金屬加工後傳進耳朵里,「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到處亂跑。」
「為什麼不在家。」
「現在立刻回來,我只等你半小時。」
嘟——
電話單方面被掛。
韓清雪眼皮微掀,景耀這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急躁。
她攔了輛車,一邊報出地名,一邊回想著上輩子這個時間點發生的事情。
如果不出意外,這次景耀找她是為了試鏡的事。
她現在是個簽約了經紀公司的大一新生,而簽的經紀公司其總裁就是景耀。
在簽完藝人合約后,她拿著合約在電梯上碰見了景耀。
就是這一面,讓景耀心生了包養她的念頭。
當然,簽訂這份包養合約時,已經是她簽下藝人合約后的第四天。
景耀不喜歡她拋頭露面,這可能是金主爸爸們都有的私心佔有慾,明令禁止她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