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南姝確確實實的失眠了。
她覺得自己是魔怔了,將睡眠時間用來想這些曾被她認為是浪費時間的問題。
以為做不出的難題她也會鑽研一下,直到解答出來。
實在攻克不了的,她也會理智的放下,去學習這方面的知識點,然後再繼續攻克。
可昨晚,不管南姝如何催眠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先放一放,她閉上眼后思維總會不由自主的往那些奇奇怪怪的問題想。
於是一晚上的時間,她都被這些問題,以及衍生出來的各種問題折騰得沒有睡著。
她知道自己是鑽牛角了。
南姝頂著一雙充斥著些許血絲的眼出了卧室。
靳冉已經來了,她還在奇怪今天早上南姝比平時晚了一刻鐘,正準備去叫她起床。
南姝就出來了,還是一副失眠沒睡好的狀態,精氣神都萎靡了一圈。
靳冉大感驚訝,「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狀態這麼糟糕!」
南姝,「。」
欲言又止。
「可別感冒了,這天氣感冒了非得折騰個十天半月。」
靳冉說著,順手就摸了摸南姝的額頭,沒有發熱發燒。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南姝這樣的狀態。
南姝本來皮膚就很白,現在手背上面的血管青筋十分明顯,看起來就像是被病氣籠罩的生病之人。
尤其是眼白充斥著血絲,眼眶微紅,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靳冉還發現南姝的臉有一點點浮腫。
「沒事,不是生病,靳姐不用擔心。」
靳冉嘴唇翕動,這幅樣子怎麼越看越像那些幾天幾夜不眠不休只為搞科研的人?
難道南姝一整晚都在搞研究?
「那我重新去給你買點早餐,我覺得你現在喝蔬菜粥會更好。」
南姝擺手,「不用,豆漿油條一樣的。」
今早的早餐還多了手抓餡餅,根據這段時間的相處,靳冉也對南姝的口味喜歡有所了解。
早餐換著花樣的買,保證讓南姝喜歡還不膩味。
被南姝阻止,靳冉只能坐下陪著她一起吃完早飯。
一邊收拾,一邊說,「今天還是請假吧,好好休息一天調整狀態。」
「也行,我給輔導員說聲。」
倒不需要一整個白天補眠,休息幾個小時恢復精氣神就行。
這樣的狀態去學校也做不了什麼,純粹是消耗自身身體喝浪費時間。
南姝痛定思痛,決定以後絕對不會再鑽牛角尖而浪費掉晚上睡眠時間。
這番琢磨著,還把顧斯冕給惦記上了。
這個人,頗有點撩人不自知。
要不是昨晚見了她,她至於會這樣么。
但南姝也清楚,這就是她單方面的在受到影響,想要討個理都沒由頭。
這種情況,大概是只能撩撥回來,讓顧斯冕也體驗一番這種感受。
就著這個想法,南姝陷入了深思。
....
這段時間,蘇長歌過得並不好。
大概是從被迫簽了保密協議之後,蘇長歌就發現壓抑在心底里的那股怒火無處宣洩。
於是,在那天回了春園的別墅后,蘇長歌本以為回到家就能鬆懈下來,好好整理一下怒火,讓其不再影響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