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斯冕的印象中，南姝這種性格和長相都具備攻擊性的女孩子。

突然看到她放柔聲音這麼溫柔的對待一隻小貓，莫名就覺得——

可愛。

顧斯冕眉眼間柔和了不少，「要喝什麼？」

「果汁溫水都行。」

顧斯冕去了廚房，洗了一個玻璃杯為她倒了一杯溫水。

冰箱裡面是有果汁，但天氣冷，顧斯冕覺著喝溫水比較好。

「你什麼時候帶向笛出來的？」

要是把向笛獨自丟在家裡，這傢伙應該會搞點破壞？

但南姝見這客廳並沒有凌亂的跡象，一角還有貓砂盆這些應有的養貓用品。

南姝忍不住想，向笛已經這麼乖順了？

她是清楚這貓崽子在老宅時有多鬧騰，也就順著它的毛，傭人收拾得也快，看不出被它折騰的狼藉。

顧斯冕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開車來回都要個多小時，這還沒算顧斯冕在錦園外等她的時間。

然而別墅的客廳沒有絲毫凌亂。

「中午。」頓了下，顧斯冕說，「向笛很乖。」

南姝有些狐疑，向笛真有他說的那麼乖？

難不成被寄養在顧家這段時間，向笛被很好的馴養調教了？

她抱著向笛，來到沙發上坐下，別說就這會工夫，向笛確實乖巧得不像一隻霸總貓。

南姝，「。」

莫名就想到，難怪葉則騫會把自家狗子寄養到顧家。

馴寵物有一手。

她捏了捏向笛的后脖頸，貓崽子在她懷裡發出舒服的咕嚕聲，手感還是沒變，毛髮也很柔順，是用心養著的。

還長大了不少，以手感來稱量，向笛應該有個6、7市斤。

「複習得如何？」

顧斯冕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隨意找著話題。

南姝，「還好。」

見她低垂著眼帘，有一搭沒一搭的順著向笛的毛，柔和的暖調燈光打在發頂上，蘊出淡淡昏黃的光暈。

細密的睫毛打下些許陰影，更顯眉眼深邃。

精緻高挺的鼻樑，下面則是那粉色的薄唇。

顧斯冕喉結微動，素顏狀態下她的皮膚極好，白皙誰能充滿了膠原蛋白，連毛孔都看不見。

「怎麼？」

察覺到他過長的專註視線，南姝抬起眼皮看向他。

視線猝不及防對接，南姝從他眼中看出了一絲快速閃過的窘迫。

嗯？

他剛才是看她看傻了？

南姝愣了下，顧斯冕清了聲嗓子，「沒事。」

他想到南姝的生日，也就在大年初一這天，這時間點有些不好操作。

今年過年的時間卡在了這裡，剛好和南姝的生日撞在了一塊。

以秦家對她的重視程度，大年初一哪裡會放人。

不過想來秦家應該會準備生日宴，這畢竟是南姝回歸秦家后第一個生日宴會。

那個時候，他和南姝將會是什麼關係？

顧斯冕感受到了南姝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他最近搜索過一些問題。

比如，如何判斷喜歡一個人。

內容很多，顧斯冕總結了不少。

現在南姝一直盯著他看，應該是對他的顏值很滿意，這才看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