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冕回到家。
一眼就瞧見沙發上抱着抱枕坐着的權嶼,這人消息倒是真靈通。
這不,看見顧斯冕回來權嶼立刻轉過頭問,「今晚的燭光晚餐如何?有沒有進展?」
顧斯冕,「。」
他看了眼一臉笑意盈盈眼中寫滿好奇期待的老媽,嘴角微微抽了下。
琢磨著是該把權嶼送去追逐夢想了,省得一天到晚跑家裏來吃瓜。
阮嘉韻催促,「快說,別想隨意胡侃翻篇,阿嶼都說了,你今晚不僅包場了,還準備了紅酒鮮花。」
「進展如何了?」
「她答應你追求了?」
「老媽很欣慰,你總算開竅了。」
顧斯冕,「......」
不,他只是不想以後後悔,所以提前下手。
但這種話,顧斯冕怎會說出來。
早知道今晚就不回來了,可怪誰呢?
還不是怪他自己,想要回來瞅瞅向笛。
他覺得自己應該把向笛單獨抱出去養著,這樣也就不用每次回來都面臨被追問的無奈情況。
「還好。」為了增強說服力,他又補充了三個字,「就那樣。」
然後上了樓梯,他都還沒有得到南姝的回復,怎麼可能拿這事出來說。
尤其是權嶼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還在,這傢伙是越來越閑了,這樣下去不行。
絲毫不知道顧斯冕已經在琢磨著該如何讓他忙碌起來的權嶼,盯着顧斯冕的背影,呵了聲,「溜得倒是快。」
「看他這樣子,多半是沒成。」
阮嘉韻,「......」
大大的白眼翻出,「就這點出息!」
這話權嶼沒法接,悻悻的笑了聲,「伯母,我今晚也不回去了,明早記得加一份我的早餐啊。」
說着,權嶼起身上了樓,他在這裏也有着房間,顧家一直給他預留空置著。
不過權嶼並沒有回房,而是來到了顧斯冕的房間前,敲響了房門。
一聽這敲門聲,顧斯冕就知道是誰,他打開房門,「有事說事。」
權嶼一手抄在褲兜內,笑眯眯的問,「你確定不和我說一下詳情,讓我幫你分析分析,出謀劃策?」
顧斯冕輕呵,「就你那母胎單身的戀愛經驗?」
權嶼,「......」
他扯著嘴角,「沒談過戀愛,不代表我在這方面沒經驗!至少比你多!」
不然他那些情歌是怎麼寫出來的,還大爆的?
雖然都不是他親自獻唱的。
但大爆就意味着他的情歌是受到聽眾喜愛的,他也是有着戀愛經驗的!
顧斯冕丟了他一個明晃晃的嫌棄眼神,「也就紙上談兵強。」
權嶼,「。」
尼瑪的,這狗逼遲早會有求他的時候!
權嶼甩了他一個氣憤的背影,回了房。
顧斯冕關上門,輕嗤了聲,他雖沒談過戀愛,但現在他和南姝的關係也不是談戀愛。
正常的追求手段對南姝可沒用。
這一點,顧斯冕非常清楚。
所以找戀愛參謀這些,免了。
還不如按照他自己的方法來呢。
....